狂想2008：中国作家曹乃谦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9/2455)

  （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

文/非礼勿摸

瑞典当地时间2008年4月1日25：00(北京时间11日29时)，瑞典文学院宣布，将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中国作家曹乃谦。瑞典文学院在授奖辞中称：“曹乃谦并不是一个为众人所熟知的作家，甚至在中国也是这样。但他为中国文学乃至世界文学所做出的贡献却远远大于他的名气。他用中国西部的方言创作了一部看上去像短篇集的长篇小说，故事很独特，文字很美。在中国的雁北地区，生存着这样一个人群：他们贫穷，落后，他们的世界很小。在他们看来，女人是可以共用的，母子发生关系也不算乱伦。因为贫穷，所以你无法责怪他们。这部小说通过一个个特写镜头向我们描述了中国某些地区的真实生存状况，这在文学乃至生命的高度，都给我们提供了无法回避的思考和反省。鉴于此，将此奖项颁发给这位伟大的作家是世界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一个决定！”

曹乃谦凭《到黑夜想你没办法》一书获得大奖，是继华裔作家高行健之后，第二位获此殊荣的华裔作家。与高不同的是，曹乃谦的国籍是中国，是彻彻底底的中国人！在此基础上，我们可以称之为“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第一人！

这个消息令国内文坛众人及媒体都大跌眼镜。曹乃谦不过无名之辈，却藉着诺贝尔文学奖眼看就要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不知“著名作家”们都会作何感想。火星驻地球大使馆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潜在的争议事件，马上特派火星唯一指定新闻发言人兼末席记者非礼勿摸前去采访一干专家名人。

记者得知此消息后想到的第一个名人是金庸。6年前，关于武侠作家金庸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消息甚嚣尘上，引起多名国内作家评论家关注，并有媒体亲自向金庸求证后辟谣，后被证实此事乃一署名“段飞猪” 的网友以“红通社”名义恶搞成文，一时传为公案。

那么，这一次会不会是6年前金庸一事的重演呢？

我使用百度狗狗各种搜索引擎试图证实此事乃段飞猪故技重施，但搜出来的都是经年旧闻，看来此人果真退隐网络江湖已久，不问文坛事了。

于是记者重走飞猪路，就此事对一些相关的文化界人士进行了访谈，摘要如下：

近年重出江湖的著名痞子作家王朔在听取了记者的介绍之后哈哈大笑，他表示，这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了。看到王朔一反常规的神态，记者心中很是不解：丫不是一向目空一切对中国文坛不屑一顾么？莫非曹乃谦竟然可以令他刮目相看？对此，王朔的解释是：曹乃谦之所以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纯粹是因为和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私交好的缘故。中国作家的作品能进入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视线的本就有限，马悦然亲自翻译并力捧，自然会引起不同寻常的关注，有此结果也不足为奇。记者问王朔有没有读过曹乃谦的这部获奖小说，王朔冷笑一声说：我从来不认为中国有作家的文字值得我花费时间和精力。当然，韩寒例外。最后，王朔还透露，曹乃谦很有可能是马悦然在国内的唯一亲属，搞不好有血缘关系。

王朔一向是文坛大嘴著称，几日不出来骂人就会寝食难安，所以记者对于他的爆料并不以为意。倒是对他极力推崇坊间传闻和他有情敌关系的80后作家韩寒感到奇怪。难不成抱得才女入怀，他因此变得包容了？这是另外的公案了，在此先不表。

记者马上拨通了韩寒的电话，韩寒一以贯之地简明扼要：我正在赛车现场呢，马上要出发，闲话少说。曹乃谦？没听过！爱谁谁吧。非要表态？那好，我说一句：中国作家还有写下去的必要吗？中国读者还有看下去的必要吗？写写博客就行了，别把自己整得真懂文学似的！

没等记者继续发问，韩寒已经挂断了电话。既然韩寒表了态，那么80后另一当红小生郭精明呢？他可是从来不骂人的好孩子，对谁都恭恭敬敬，而且在王蒙爷爷的推荐下加入了中国作协。

不出意外，郭精明接受采访时很安静。这是一个一半是明媚一半是忧伤的夜晚，在音乐流水般漫过的上岛咖啡馆，郭精明向记者阐述了以下几个观点：

1.中国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早晚的事；

2.对于曹乃谦获得诺贝尔并不意外，事实上中国有很多作家都具备了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实力，包括自己。也包括韩寒。

3.曹乃谦只是一个起点，并不是中国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终点，未来几年，诺贝尔属于中国。

最后，当记者问及郭精明以后的创作方向时，他明媚地一笑，说：我抄袭，我快乐。

2007年，中国的传统作家相对比较沉寂，毕淑敏以一本《女心理师》一枝独秀，创造了销量的神话，并且重新跻身于一线作家的行列。记者拨通了毕淑敏的电话，她在电话中和风细雨地向记者爆了两条猛料：

1.曹乃谦其实是一位男心理师。

2.其实她很看好另外一个无名作者雷米，他写了一本书叫《心理罪》，很好，很强大。

随后记者远赴陕西，当面采访了著名作家贾平凹。贾老对此事表示了异常的震惊，并一反其“木讷拙言”的常态，对此事发表了措辞激烈的评论。贾老原话如下：“曹乃谦？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结果太令人意外了！到黑夜想我没办法？我还到黑夜拿他没办法呢！我真不知道那些评委们是怎样想的，我现在严重怀疑他们是否真的读过中国其他作家的作品！陕西多年来一直是一个文学大省，出了很多优秀的作家和作品，他们却偏偏选了一部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小说，听说这小说写得很黄很暴力。但是写性，我不认为中国作家有比我写得好的。《废都》已经将性文化写到了极致，可惜被禁了。一句话，你告诉我的这个消息，不能不说这是对中国文坛乃至世界文坛的巨大讽刺！”

当记者问到他认为中国哪位作家最应该获此殊荣时，贾老沉吟了一会儿，并小声嘀咕了一声“贼泥马”后回答，他认为最应该得奖的是余秋雨，余秋雨行文如同泼墨，其著作《千年一叹》、《霜冷长河》写出了作者对文明与文化发展的诸多深沉的思考，其新书《行者无疆》更是把此类关注延伸到了世界范围，对中华民族文化同世界先进文化的交流做出了突出贡献。

然后，记者又电话采访了王安忆、李锐、陈忠实三位著名作家。王安忆认为，曹乃谦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精致却天衣无缝，平白如话又讳莫如深，多情郁郁古风淳淳，将小说做到了极处。山西本土作家李锐则认为，《到黑夜想你没办法》的获奖，终于见证了一个道理：好小说、好文学是经受得住时间考验的。著名作家陈忠实则认为曹乃谦运用了是他所能看到的最精炼、最简约的文学语言。曹乃谦用最精到的文学构思来写生活的原态，展开一副副不仅仅是震撼，而且是令人惊悸的生活图像。对于贾平凹的发言，陈忠实则不置一词。

记者随后赶赴上海，采访了著名学者余秋雨。余教授在听到贾老认为他最应该获“诺贝尔”文学奖时，他认为贾老是在开他的玩笑，并且很谦虚地回答说：“贾老高看我了，我并不是一个作家，我只是一个学者。我所关注的是文明与文化的问题，对于是否能获得这项大奖并不看重！”余教授的回答使记者强烈地感受到了他无比清高的学者风范。在听完记者的真心赞美之后，余教授很高兴地与记者合影留念，并赠送了记者他的新书《行者无疆》的签名本，并认真地叮嘱道：“小同志，请放心，这是绝对的正版！”

记者又采访了一些文坛相关人士。他们纷纷就此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李敖认为，“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简直就是有眼无珠，很难想像连《流血的仕途》这样精彩的小说都没有获奖，《到黑夜想你没办法》这样的垃圾居然获奖了。

池莉表示，由于她近年来一直忙于电视剧本的创作，很少关注文坛。

新当选的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表示，好歹是中国作家获奖，不管是谁，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著名美男作家葛红兵对此事深表关注，他认为曹乃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这一现象更加印证了他之前关于“为20世纪中国文学写一份悼词”的说法。

以口水诗名闻遐迩的女诗人赵丽华接受记者采访时当场口占一首：

毫无疑问

曹乃谦写的小说

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他理当获得和我一样

的对待

刘心武听到这个消息后对记者表示，他目前无话可说，但是他明天将在《XX报》发表他关于此事的看法，同时他透露，他的《刘心武揭秘红楼梦》，卖得很不错。

著名美女作家卫慧则表现得激动异常，她说她最喜欢看有大量性描写的小说，读曹乃谦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她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她很快就“湿”了，好在她到黑夜还是有办法的。不过她认为，其实曹乃谦还可以在性描写方面放得更开一点。有争议才会有关注。

著名导演李杨评价道，曹乃谦无疑是当今大量充斥着浮躁、虚假、矫情和浅薄作品的文学界中的另类，是中国文坛一道最闪亮的希望之光。

新东方名人徐小平认为曹乃谦笔下写的雁北地区穷人的生存状态，唤醒了他许多刻骨铭心的阅读体验，使他想起了那些一生为了最最基本的人性而苦苦挣扎也难以得到满足的光棍汉们……

北京时间4月4日下午4时，记者拨通了当事人曹乃谦先生的住宅电话。这真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和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通话，感觉不同寻常的好。曹先生用地道的雁北方言说，其实创作这部小说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要获什么奖。他的初衷只是让更多人知道，山西不止有韩石山，还有曹乃谦。而曹乃谦才是代表山西真正文学水平的，他要为山西文学正名！至于因此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这是一个意外的惊喜。电话中的曹先生略感疲惫。他说，自瑞典文学院发布该消息后，他就接到了来自国内国外各方各面的无数个电话，据不完全统计，记者这个电话已经是第2008个了。记者闻言劝慰地说，这说明您的影响力是多么的大啊，此刻您不是一个人！曹先生很谦虚地表示，他在创作这部小说的那一天开始，确实感受到了无数文学大师的灵魂附体，于是他才思如泉涌滔滔不绝。对于记者求证他是不是和一代大师曹雪芹的嫡系后人，曹乃谦自豪地一笑，表示默认。

曹乃谦先生表示，他获得的这一荣誉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骄傲，也是广大喜欢他作品的读者们的骄傲，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骄傲！这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次伟大胜利！他同时强调，其实《到黑夜想你没办法》并不他最好的小说，他最好的小说是《到黑夜拿你没办法》。但也许是因为前者更附合西方人的阅读口味，才幸运地从世界各地选送的无数优秀作品中脱颖而出。

采访完曹先生，记者不禁想起了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先生对对曹乃谦的评价。在他看来曹乃谦是中国最一流的作家之一，他和李锐、莫言一样，都有实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说不管中国大陆的评论家对曹乃谦是什么杨的看法，他都觉得曹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其艺术成就非常之高。

到记者结稿时间止，已经是次日凌晨4时44分，窗外的暮色终于微透出一丝光亮，记者内心波澜起伏。是的，我们拥有这么一群伟大的作家，中国文学离阳光还会远吗？

PS：本文创意及部分文字剽窃自段飞猪2002年所写《金庸终获诺贝尔文学奖》。若有雷同，纯属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