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变奏曲 (长篇连载,未完待续) (58/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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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蓝色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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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桅顶爬下,将帆缆在船的围栏上系紧.便来到舵轮边,我迅速地转动着它,船首慢慢的向右,对准了白光闪现的去处.当船儿稳定的沿着那个方向行进时.我松开紧握轮盘的手,用横杆上的绳索将舵轮系住。 确认它的稳定状态后,便又走进船舱。船儿在泛着细浪的海面上向前滑行,被风鼓满的船帆不时地抖动着。几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海鸥在船尾的上方盘旋,无声无息。天还是那么蓝,灰白相间的云都聚集在天边。然而,在我正前方的水平线上,没有一个哪怕是小小的云朵。世界是这样的空寂而广远,相比之下,我的船和我自身是那么的卑微与渺小。
    在船舱里躺了一会儿,我有来到甲板上,向前方的天边凝视着。我深知,我一定能寻觅到那一抹白光,而那白光又必然是我的梦的下一个所在。我盘着双腿端坐在船首的甲板上,用美味的食物消除我的饥饿感。我也如寻常人一样,喜欢那饭后的一支烟。烟雾从口中一出,便随海风消散。在向新目的地前进的过程里,时间的消逝往往会将速度放慢,而行进中的人的焦虑与寂寞则会成倍的增长。我用目光追逐着在空中回旋的海鸥,赞叹它们的自由,也赞叹它们的洒脱。我在憧憬我将要进入的下一个梦境,也在心中描绘我在那里将要遇见的下一位主人公的音容笑貌。眼前也不时浮现出那神秘的庭院的轮廓和那神秘女人的倩影。
    突然我惊喜地发现,在暗蓝色的水天连接处出现了一抹白光。就是它,我的整个航程的又一个落脚点。我从甲板上一跃而起,来到舵轮旁操起它,轻轻地转动着,对准了闪烁着的白光向前驶去。那光芒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奇怪的是,它不像普通的光那样散射,而是轮廓清晰地静静地悬在水面上,保持着不变的高度。像一扇椭圆形的窗或者一个涂了白色闪光漆的门。到了它的面前,我出于习惯在船尾取来了跳板,将它的一端放在船头,而另一端搭在我面前的光圈上。令人不解的是,这暗红色的硬木跳板竟然能稳稳地搭在那本为虚幻的光圈里而不脱落。将跳板放稳后,我重又走进船舱,简单地整理了一下随身携带的衣物,便走过这稳若磐石的跳板进入光圈。
    眼前一片白,像走进浓雾。每个落脚点都感觉非常坚实,像踏在跳板上,也像是踏在陆地上。走了一会儿,浓雾渐渐飘散,眼前浮现出整齐的街道和幽雅的建筑。我无意识地按着一个个路标的指引,来到一所精美的乡间别墅的花园的栅栏门前。门虚掩着,我径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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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楼主] 蓝色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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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推开花园的栅栏门,沿着用彩砖铺就的小路来到门前。这是普通的雕花木门,对开的。门虚掩着,我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这显然是间起居室,很大,足有二十平方。中间放着一个玻璃罩面的茶几,上面是几本彩色封面的杂志和一个棕色玻璃的烟灰缸。烟灰缸里满是烟蒂和烟灰,桌面上也散落了几个烟蒂和几处烟灰。三个宽大的沙发距茶几约一尺远,将它围了起来。看得出沙发上落了不少灰尘。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和酒的味道。室内光线很暗,窗帘没有拉开,但也没有遮严。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站在上面感觉很舒适。我踌躇着,没有再迈出我的脚步。作为不速之客,我不好再私自浏览人家其它的房间。我就这么呆在那儿怀着淡淡的好奇,环视和倾听。
    这时候,我听到踏踏的脚步声,一个睡意惺松的女子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她蓬松着头发,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睡衣,边走边系着腰上的丝带。也许是我进来时没弄出声响的缘故,她低头向前走着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当她把头抬起时,我的出现显然吓了她一跳。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她仔细打量着我,神情略显紧张。
   “啊,我是…… 我看到你院门上贴的招聘保姆的启事,就走了进来。”我赶忙用语言搪塞。同时为自己——一个年轻男子竟来应聘保姆而脸红。
   “什么?”她笑了起来。我想她有可能是在笑我的幼稚与窘迫。“你…… 嗐,我招聘的是女人,保姆,你懂吗?”她忽然脸色稍微沉了下来,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啊,我看完那个招聘启事后,见你的门没关,就冒昧地走了进来。”我停了停,辩解道“可是,您在那个启事中并没有说明您所要招聘的部姆的性别和年龄啊。”
   “噢,我的确没有说明这一点,可那有什么妨碍。你好好想想,哪有男士作保姆的。”她的脸色重又开朗起来。微笑浮上眉梢。“再说了,你这么年轻,这么斯文,怎么会想到应聘保姆的呢?”
    年轻?斯文?我感到意外。说我斯文,倒是勉强可以。然而,说我年轻,怕是信口开河吧。我想照照镜子,一探究竟,可是我环顾了一下,只有她走出来的那个房间里有镜子。她的那个房间的门敞开着,所以我能看见她的梳妆台。可我怎么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去照镜子呢。
   “啊,是这么回事。”我只好对她如实相告“我本来是一名学生,刚刚读完研究生,正在社会上寻找职业。但是,工作很难找,与我的所学专业对口的岗位一直没有找到。而原有的积蓄耗费殆尽,想找寻一分临时的工作解决一下生存问题,边干边找。只要能赚钱,干什么都可以。”我察觉到我的语言中含有某些不当,便赶忙解释道“所以,在这儿看到你门前的启事,就冒然前来应聘。”
   “噢,原来是这样。”她打量着我,语气变得很温和“保姆是男的,这倒也没什么。当今的社会开放得很。 可是 ,这个工作你干得了吗?如果你能胜任,我可以聘用你。关键是你——一个男人能否让你的工作令我满意。”她收起了微笑,郑重地看着我。
   “太好了。”我喜出望外,连日来的烦恼烟消云散。“请您放心。如果我的工作给您带来不愉快,只要你开口,我会随时离开这里。”
   “那好吧。”看到我如此兴奋,她也把微笑涂写在脸上。“过一会儿,我要去上班。你在这里先忙着,活儿你自己看着干。不过,也别太累了。”说完她重又走进那个有梳妆台的房间,是开始出门前的修饰吧。
   我看看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开始了我的一段崭新而又陌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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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楼主] 蓝色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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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开始工作前大致地查看了以下这里的房间,客厅左边的是一见卧室,右边的是一个写字间.大门的两侧分别是厨房和卫生间. 我决定先从客厅开始清扫.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房间。  我把两个窗子全部打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正忙着,见那位女士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请问,您贵姓?来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彼此还没有认识,真是好笑。”她边说边整理着她的着装。
   我停下手中的活,仔细地打量着我的女主人。她很漂亮,气质文雅。明眸皓齿,秀发披肩。身着短衣长裙,色泽淡雅。足蹬一双半高跟的白皮鞋,肩上挂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白色女士挎包。身材丰腴,但不显臃肿。面部保养得很好,皮肤洁白而细腻。短衣没有合拢,很自然地敞开着,胸部和臀部都很美。
  “你在干什么?没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她没有回头,用双手整理着秀发。手也很美,手指细长。
  “啊,我姓苏,我叫苏南。”我从沉思中甦醒,慌乱地回答道。
  “你的名字很不错。苏南。”她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姓金,以后你就叫我‘金姐’就行了。”她的声音音色优美,轻柔委婉。身材,容貌,声音和气质,完美地融为一体。然而,我却观察到,她的唇端和眼角,却有着不易发觉的细细的皱纹,是岁月在那儿留下的痕迹。
   “我走了,去上班,你一个人继续忙吧”她走到门边,刚想迈步出门,又回头叮嘱;“你如果饿了想吃什么,冰箱里什么都有,你自己随意,别客气。”
   偌大的房子里而今只余我一人。客厅清扫完毕,我走进她的写字间。房间的陈设很简单。窗下是一张写字桌,电话,文件筐,电脑都摆在很适宜的位置。我走过去,将散放在桌面上的零散物品放进抽屉里。当我的目光接触到放在桌上的一个精美的木制像框时,不由自主地拿起它。这是一张男士照片,年龄约在40至50之间,从其神情和写在脸上的阅历来看,显然是一名成功之士。眼睛很有神,睿智而深邃。无论谁只要见上他一面,就必然难以将他的影像从心底抹去。不过,令人不解的是,覆盖在照片上的玻璃已经破碎,遍布裂纹。中间更是破了一个洞,怕是有人故意把它砸碎的。联想起桌面上的小剪刀之类的物品,我走到房间的靠门的角落,从地上拿起字纸篓,发现里面竟然有很多被剪碎的照片,已经无法分清他们的身份和性别了。
    桌面上摆放的台历,翻开在6月2日这一页。和显示日期这页相对的这一页即留言页上写着这样一段文字,字迹潦草,但可以辨认“今天要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的人不少,都被我谢绝了。我早已厌倦了和这些伪君子的周旋,自己给自己庆贺,宁静而惬意。何乐而不为?”这位女主人是单身?我感到有些意外。但后来,我在清理这儿的其他房间的过程里,却都没有看到除了我的女主人之外的第二个人的照片。不知为何,一种惬意和轻松的感觉蓦然上身。房间的清扫工作接近尾声,饥饿感使我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活来到厨房。厨房里摆放着几样简单的炊具,冰箱里却装满着琳琅满目的速食品和各种饮料。供人们亲手烹饪的粮食蔬菜之类的东西一概没有。显然我的女主人不谙厨艺。而我对于厨房里的事务则更是一窍不通。
    房间基本清理完毕,我出于好奇,打开女主人的衣橱,服装的款式和色彩都很时尚。在下面的大抽屉里,存放着她的各色内衣。我信手拿起几件看了看,很前卫,显然受社会风气的熏染较深。它们没有整齐地摆放,只是散乱地仍在里面。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它们一件件地叠好,一层层地摆放在里面。空气中泛起一阵淡淡的从它们上面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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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苏梦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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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楼主] 蓝色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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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六点,我的女主人还没有回家。我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躺下,头枕着沙发扶手,缓解一下周身的疲劳。家务活看上去轻松,做得时间长了,也是很累人的。由此而联想到那些家庭主妇的单调与耐力。连日来,因找寻工作而产生的焦虑和烦恼,使我一直处于缺乏睡眠的状态,所以,当我合上双眼,想好好休息一下时,却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梦乡。睡梦中觉得有人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肩膀,我睁眼一看,见是我的女主人站在我的身边。
    “怎么样,睡得好吗?”她看着我的眼睛,微笑着,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柔和。
    我倏然起身,看了看时钟,时针指向21点。“哦,很对不起,我睡着了。”我用手擦了擦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回来差不多1个小时了,见你睡的很熟,我没有惊动你。”她说着,用手指了指卫生间“去把脸洗洗,清醒一下,我们一起吃晚饭。我已经全都准备好了。
    我未加思索,点点头;“好的。”径直向卫生间走去。不过,无论是客厅还是卫生间都只开着墙上的壁灯,光线暗淡,这使我感觉有些诧异。难道我的女主人平时也是这样?我洗完脸感觉清醒了许多,在走出房门之前,我环视了一下。屋子里很干净,浴盆,穿衣镜,还有放置洗漱用品的地方都一尘不染,连地面都泛着微光。我不禁轻松起来,并为我初始的劳动成果感到兴奋。
    我走进厨房,眼前的场景使我激动,仿佛步入一个梦幻的世界。餐桌上蒙着雪白的台布,桌面中央摆放着一个直径约40公分的大蛋糕,上面插了一圈色彩鲜艳的蜡烛。蛋糕的周围是等距离摆放着的各种菜肴。两瓶法国红葡萄酒摆放在菜盘之间,在安放在两面墙上的红色雕花蜡烛的辉映下傲然闪光。耳畔萦绕着《赠艾丽丝》的回旋曲。我的女主人就在门旁等待我的到来。“请进。”她微笑着,抬手向餐桌示意。我恍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下意识地来到桌旁,机械地拉出一把坐椅,向我的女主人微微鞠了一躬“您请。”她用感激的目光和我对视了一下,走过来,两手习惯地捋了褛裙摆,欣然而坐。“你也请。”她指了指对面的座椅。
   “你肯定会想,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我们要庆贺什么?”她语声温润,目光柔婉“我的生日,我要庆贺它,就在此时此刻。”她重又起身,擦燃一支火柴,将蛋糕上的蜡烛一一点燃。烛光映在她的脸上,显现着它的雕琢之精和动人之美。微笑浮在两颊,目光中却隐着一缕忧伤。
    我蓦然起身,无声地看着她点燃所有的蜡烛。当她抬起头,转而注视我的时候。我向她送上我衷心的祝福。
   “为了您的生日,让我们干杯!”她欣然一笑,两个陌生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眼前是她妩媚的笑靥,耳畔是那柔婉的乐声。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将窗户推开,微风习习,烛光摇曵。我们连干了几杯,彼此微显醉意。此时,我心中的惶惑飘然而去,于是,话语就如冲开闸门的水,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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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楼主] 蓝色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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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的变奏曲  五
    “金姐,您的生日是昨天,为什么要拿到今天来过?”我试探着问,言语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好奇心。
    “事情明摆着,今天做在我对面的是你,而昨天……”她的话停下了,语调微含醉意“昨天,坐在你现在的位置上的是另外一个人。”
    “啊,是这样。”我站起身,给她的酒杯斟满酒。重又坐下,无意识的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触及那个字纸篓,蓦然醒悟;“难道是他?”我笑了笑,对她说;"我知道昨天坐在这儿的是谁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她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说吧,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想可能是他。”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那个字纸篓。
    她向那个字纸篓瞥了一眼,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虽不易察觉,也还是被我的目光捕捉住。
    “你说是就是吧。”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光。“那是个伪君子,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人。一个善于用谎言来骗取真情的人。婚姻我可以不要,因为在我看来,人的一生有没有婚姻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只要快乐,只要幸福就可以了。但前提是;在这两个人之间必须有爱情存在,有爱情,就必须有忠诚。而他,却是那样令我失望,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微笑都充满了虚伪。所以,那儿就是他最好的归宿。”她的目光停留在自治楼上。
    “他是什么人?”我从纸篓里捡起那个破碎的相框。“看起来相貌不凡啊。”
    “一个大公司的高级职员”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晚风轻抚着她的面颊,撩拨着她的秀发。
    “你们相处了很长时间了吗?”
    “是的,将近一年了。”她凝视着窗外的景色,淡淡地说。
    “你们分手了?”
    “是的,就在昨天。”
    “恕我冒昧,为什么要分手呢?”我关切的问。
    “嗐,一言难尽。”她走会桌边,重又坐下。语调温婉,神色哀怨。“他说他爱我,发誓要和我厮守终生。说心里话,我也非常喜欢他。他就是我的幸福、我的未来、我的整个世界。然而,就在我们将要携手步入爱的天堂的时刻,在我敞开胸怀,要把我的幸福涌入怀抱的瞬间。他的妻子,一个柔美动人的女人,仿佛从天而降。我惊呆了 ,我那么信赖的人,怎么可以如此残酷无情的把我带入一个卑鄙无耻的骗局,用光怪陆离的谎言将我禁锢在他阴暗潮湿的世界里。为什么?在那撕心裂肺的苦痛袭来的瞬间,我,失去了我可能得到的一切。”
    “他的妻子没有说什么?”我感到十分遗憾,对她怀着深切的同情。
    “没有。”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平淡,神情茫然。“她轻轻地走到她的丈夫身旁,拉起他的手,让他跟她回家。走到门旁,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了声‘再见’。然后,双双消失在夜色中。”
    “啊,真是一幅令人伤感的画卷。”我感叹道“这么温柔美丽的女人,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试图背叛她?如果我是那个男人……
    “如果你是那个男人,你会怎样?”她两眼直视着我,平静地问。
    “如果是我,如您刚才所说‘她就是我的幸福、我的未来、我的整个世界。’人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她更珍贵,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为一件事,那就是爱她,拥有她。我们只属于彼此,我们之间的爱情至高无上。这不是什么所谓的海誓山盟,只是你的故事感动了我,使我的心声外露。”
    “是吗?你的话令我感动,其语句也似曾相识。”她用手摆弄着酒杯,嫣然一笑“但现实就是这样的捉弄人,当你的爱已经上升到了巅峰,当你们的情意使你认为它以经至纯至净,当你认为你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时,一切都变了。这变化来得那么突然,那么猝不及防,像是从沸点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刚刚还是鲜花盛开,转瞬间却冰封千里。尽管我在事业上算的上是一个强者,但在生活里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视爱情为生命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承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
    “让那令人心碎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吧,长夜过去,阳光依然明媚。”看着伤心的她,我不知说什么才好。我拿起酒瓶,又给她斟上满满的一杯酒。烛光下,她的面色略显苍白,垂至双肩的长发有些凌乱,语声凄凄,泪光莹莹。她没有再碰杯,身子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竭力放松自己。但没有话,长久的凝视着烛光,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啊,金姐,让我们再干一杯。”我竭力驱走心中的忧郁,用明朗而欢快的语气邀请道;“为了明天,为了我们依然灿烂的未来。”
    “好吧,为了明天,干杯!”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也许是由于心境的更换,她的面颊终于泛起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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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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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明天好。。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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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楼主] 蓝色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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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沉睡中甦醒,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我是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床头柜上的一张便条首先映入我的眼帘。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怎么睡在这里,一个对我说来完全陌生的房间,玫瑰红色的墙纸,乳白色的、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壁灯,还有那海蓝色的薄纱窗帘…… 而当我再一次将目光投向那张便条时,那娟秀的字体则如跳动的音符拨动了我的心弦;你醒了,睡得好吗?如果睏意未泯,尽管睡,不必介意。告诉你一件事,我又请了两位女保姆,其中的一位只负责我们的饮食,另外一位负责整理房间。不要多心,我只是想尽量减请你的负担,因为人多了可以把我们的家管理的更加井然有序。从今天起,你只负责协助和指导其余两位保姆的工作,干她们实在不能胜任的活儿并且指出她们工作中的不足。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对她们讲,她们会很好的满足你的要求。我所做的一切安排不为别的,只为你能生活得愉快。  金姐
   放下便条,我没有马上起床,继续打量着这个房间。哦,我想起来了。昨天当我还是一个人打扫房间时,其中有一间我没有进去过。当时,房门是紧锁着的。而我昨天打扫的除了客厅和另外一间较小的卧室外,没有打扫过这间宽敞明亮且装修考究的卧室。可是,我怎么会睡在这儿,我又怎么会完全不记得呢?我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从走进这个美丽的别墅,应聘保姆的工作,到费力的打扫房间,直至夜晚的烛光餐…… 在这个我终生难忘的晚餐上,我和金姐——我的雇主,碰了那么多次的杯,讲了那么多我自认为感人肺腑的话,为她解忧,给她安慰,我原本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可昨晚,在蜡烛的光影里,在酒力的驱使下,在金姐的泪光中,我的话语竟然滔滔不绝。
   是打工仔对于雇主的谄媚?不是,我为她工作,他付给我薪水,是实质上的等价交换,除了彼此的支付方式和手段不同外,在人格与地位上完全平等,所谓谄媚是完全多余的。是男女之间的真情流露?非也,即便抛开打工仔与雇主之间的关系不谈,我们也只不过认识了短短的24小时而已。那么是什么因素促使我的生活产生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变化呢?
   挂在对面墙上的时钟标示着已是上午九点钟。天啊,一个打工仔在其雇主的家里竟然睡到这个时候,于情于理怎么说得过去呢。我想立刻起床,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背心,我竭力回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我是怎样走进这个房间和怎样脱去自己的外衣的。至于昨天夜里喝了多少酒以及几点钟就寝的,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事已至此,只能顺其自然了。我起身下床,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己的外衣,只是在床尾的衣架上挂着一身男士所用的睡衣裤,乳白色的丝质睡衣裤,袖口和裤脚上都绣着很宽的优美而高雅的棕红色的花边,衣架的顶端还挂着一顶同样是乳白色的宽边遮阳帽。由于那个小字条告诉我这个房子里有两个女保姆存在,所以我顾不得那么多,将衣架上的睡衣穿在身上,衣架旁的黑色工艺拖鞋显然是给这身衣服配套的,我穿戴整齐便推开卧室的门。客厅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沙发和茶几上一尘不染。我走到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继续回想这两天来所发生的事。
   这时从卫生间那儿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很轻但节奏很快。我想很可能是那两位女士过来了,便将手中的香烟熄灭,调整了一下坐姿。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一位笑容可掬的女士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下意识的打量了她一番,身高约在170公分左右,年龄看样子不超过三十岁。穿一件小背心,低胸露腰的那一种,一条高于双膝的短裤和一双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皮肤不算很白,但奇怪的是她的胳膊和腿部的肌肉很发达,像久经锻炼的运动员或者习武练功之类的人。
   先生,早晨好!她很有礼貌的向我稍稍鞠了一躬,声音也很甜美。
   你好,不必客气。我连忙起身回礼。请问,你是……
   啊,对不起,我是刚来这儿工作的保姆。刚才见你还在睡觉,没好意思打扰您。
   你是保姆,可我也是呀。难道你把我当做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了吗?我心里这样想但却没有说出口。啊,好啊。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先生。我来告诉您,我已经把您的洗澡水放好了,您现在可以洗浴了。
   好啊,非常感谢。恕我冒昧,请问你在这个家里负责哪一方面的工作的?
   我负责打扫卫生,先生。
   是不是还有一位女士和你一起工作?我很想看一看另外一位女士是否可意而加以探问。
   是的,先生。这样吧,您先去洗浴。等您忙完后,我再让她同您见面。
   好吧,谢谢你。我对他笑了笑,转身走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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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楼主] 蓝色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