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变奏曲 (长篇连载,未完待续) (58/788)

本帖地址: 复制地址

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我从桅顶爬下,将帆缆在船的围栏上系紧.便来到舵轮边,我迅速地转动着它,船首慢慢的向右,对准了白光闪现的去处.当船儿稳定的沿着那个方向行进时.我松开紧握轮盘的手,用横杆上的绳索将舵轮系住。 确认它的稳定状态后,便又走进船舱。船儿在泛着细浪的海面上向前滑行,被风鼓满的船帆不时地抖动着。几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海鸥在船尾的上方盘旋,无声无息。天还是那么蓝,灰白相间的云都聚集在天边。然而,在我正前方的水平线上,没有一个哪怕是小小的云朵。世界是这样的空寂而广远,相比之下,我的船和我自身是那么的卑微与渺小。
    在船舱里躺了一会儿,我有来到甲板上,向前方的天边凝视着。我深知,我一定能寻觅到那一抹白光,而那白光又必然是我的梦的下一个所在。我盘着双腿端坐在船首的甲板上,用美味的食物消除我的饥饿感。我也如寻常人一样,喜欢那饭后的一支烟。烟雾从口中一出,便随海风消散。在向新目的地前进的过程里,时间的消逝往往会将速度放慢,而行进中的人的焦虑与寂寞则会成倍的增长。我用目光追逐着在空中回旋的海鸥,赞叹它们的自由,也赞叹它们的洒脱。我在憧憬我将要进入的下一个梦境,也在心中描绘我在那里将要遇见的下一位主人公的音容笑貌。眼前也不时浮现出那神秘的庭院的轮廓和那神秘女人的倩影。
    突然我惊喜地发现,在暗蓝色的水天连接处出现了一抹白光。就是它,我的整个航程的又一个落脚点。我从甲板上一跃而起,来到舵轮旁操起它,轻轻地转动着,对准了闪烁着的白光向前驶去。那光芒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奇怪的是,它不像普通的光那样散射,而是轮廓清晰地静静地悬在水面上,保持着不变的高度。像一扇椭圆形的窗或者一个涂了白色闪光漆的门。到了它的面前,我出于习惯在船尾取来了跳板,将它的一端放在船头,而另一端搭在我面前的光圈上。令人不解的是,这暗红色的硬木跳板竟然能稳稳地搭在那本为虚幻的光圈里而不脱落。将跳板放稳后,我重又走进船舱,简单地整理了一下随身携带的衣物,便走过这稳若磐石的跳板进入光圈。
    眼前一片白,像走进浓雾。每个落脚点都感觉非常坚实,像踏在跳板上,也像是踏在陆地上。走了一会儿,浓雾渐渐飘散,眼前浮现出整齐的街道和幽雅的建筑。我无意识地按着一个个路标的指引,来到一所精美的乡间别墅的花园的栅栏门前。门虚掩着,我径直走了进去。
回到帖子顶部

1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我推开花园的栅栏门,沿着用彩砖铺就的小路来到门前。这是普通的雕花木门,对开的。门虚掩着,我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这显然是间起居室,很大,足有二十平方。中间放着一个玻璃罩面的茶几,上面是几本彩色封面的杂志和一个棕色玻璃的烟灰缸。烟灰缸里满是烟蒂和烟灰,桌面上也散落了几个烟蒂和几处烟灰。三个宽大的沙发距茶几约一尺远,将它围了起来。看得出沙发上落了不少灰尘。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和酒的味道。室内光线很暗,窗帘没有拉开,但也没有遮严。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站在上面感觉很舒适。我踌躇着,没有再迈出我的脚步。作为不速之客,我不好再私自浏览人家其它的房间。我就这么呆在那儿怀着淡淡的好奇,环视和倾听。
    这时候,我听到踏踏的脚步声,一个睡意惺松的女子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她蓬松着头发,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睡衣,边走边系着腰上的丝带。也许是我进来时没弄出声响的缘故,她低头向前走着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当她把头抬起时,我的出现显然吓了她一跳。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她仔细打量着我,神情略显紧张。
   “啊,我是…… 我看到你院门上贴的招聘保姆的启事,就走了进来。”我赶忙用语言搪塞。同时为自己——一个年轻男子竟来应聘保姆而脸红。
   “什么?”她笑了起来。我想她有可能是在笑我的幼稚与窘迫。“你…… 嗐,我招聘的是女人,保姆,你懂吗?”她忽然脸色稍微沉了下来,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啊,我看完那个招聘启事后,见你的门没关,就冒昧地走了进来。”我停了停,辩解道“可是,您在那个启事中并没有说明您所要招聘的部姆的性别和年龄啊。”
   “噢,我的确没有说明这一点,可那有什么妨碍。你好好想想,哪有男士作保姆的。”她的脸色重又开朗起来。微笑浮上眉梢。“再说了,你这么年轻,这么斯文,怎么会想到应聘保姆的呢?”
    年轻?斯文?我感到意外。说我斯文,倒是勉强可以。然而,说我年轻,怕是信口开河吧。我想照照镜子,一探究竟,可是我环顾了一下,只有她走出来的那个房间里有镜子。她的那个房间的门敞开着,所以我能看见她的梳妆台。可我怎么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去照镜子呢。
   “啊,是这么回事。”我只好对她如实相告“我本来是一名学生,刚刚读完研究生,正在社会上寻找职业。但是,工作很难找,与我的所学专业对口的岗位一直没有找到。而原有的积蓄耗费殆尽,想找寻一分临时的工作解决一下生存问题,边干边找。只要能赚钱,干什么都可以。”我察觉到我的语言中含有某些不当,便赶忙解释道“所以,在这儿看到你门前的启事,就冒然前来应聘。”
   “噢,原来是这样。”她打量着我,语气变得很温和“保姆是男的,这倒也没什么。当今的社会开放得很。 可是 ,这个工作你干得了吗?如果你能胜任,我可以聘用你。关键是你——一个男人能否让你的工作令我满意。”她收起了微笑,郑重地看着我。
   “太好了。”我喜出望外,连日来的烦恼烟消云散。“请您放心。如果我的工作给您带来不愉快,只要你开口,我会随时离开这里。”
   “那好吧。”看到我如此兴奋,她也把微笑涂写在脸上。“过一会儿,我要去上班。你在这里先忙着,活儿你自己看着干。不过,也别太累了。”说完她重又走进那个有梳妆台的房间,是开始出门前的修饰吧。
   我看看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开始了我的一段崭新而又陌生的生活。
回到帖子顶部

2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我在开始工作前大致地查看了以下这里的房间,客厅左边的是一见卧室,右边的是一个写字间.大门的两侧分别是厨房和卫生间. 我决定先从客厅开始清扫.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房间。  我把两个窗子全部打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正忙着,见那位女士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请问,您贵姓?来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彼此还没有认识,真是好笑。”她边说边整理着她的着装。
   我停下手中的活,仔细地打量着我的女主人。她很漂亮,气质文雅。明眸皓齿,秀发披肩。身着短衣长裙,色泽淡雅。足蹬一双半高跟的白皮鞋,肩上挂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白色女士挎包。身材丰腴,但不显臃肿。面部保养得很好,皮肤洁白而细腻。短衣没有合拢,很自然地敞开着,胸部和臀部都很美。
  “你在干什么?没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她没有回头,用双手整理着秀发。手也很美,手指细长。
  “啊,我姓苏,我叫苏南。”我从沉思中甦醒,慌乱地回答道。
  “你的名字很不错。苏南。”她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姓金,以后你就叫我‘金姐’就行了。”她的声音音色优美,轻柔委婉。身材,容貌,声音和气质,完美地融为一体。然而,我却观察到,她的唇端和眼角,却有着不易发觉的细细的皱纹,是岁月在那儿留下的痕迹。
   “我走了,去上班,你一个人继续忙吧”她走到门边,刚想迈步出门,又回头叮嘱;“你如果饿了想吃什么,冰箱里什么都有,你自己随意,别客气。”
   偌大的房子里而今只余我一人。客厅清扫完毕,我走进她的写字间。房间的陈设很简单。窗下是一张写字桌,电话,文件筐,电脑都摆在很适宜的位置。我走过去,将散放在桌面上的零散物品放进抽屉里。当我的目光接触到放在桌上的一个精美的木制像框时,不由自主地拿起它。这是一张男士照片,年龄约在40至50之间,从其神情和写在脸上的阅历来看,显然是一名成功之士。眼睛很有神,睿智而深邃。无论谁只要见上他一面,就必然难以将他的影像从心底抹去。不过,令人不解的是,覆盖在照片上的玻璃已经破碎,遍布裂纹。中间更是破了一个洞,怕是有人故意把它砸碎的。联想起桌面上的小剪刀之类的物品,我走到房间的靠门的角落,从地上拿起字纸篓,发现里面竟然有很多被剪碎的照片,已经无法分清他们的身份和性别了。
    桌面上摆放的台历,翻开在6月2日这一页。和显示日期这页相对的这一页即留言页上写着这样一段文字,字迹潦草,但可以辨认“今天要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的人不少,都被我谢绝了。我早已厌倦了和这些伪君子的周旋,自己给自己庆贺,宁静而惬意。何乐而不为?”这位女主人是单身?我感到有些意外。但后来,我在清理这儿的其他房间的过程里,却都没有看到除了我的女主人之外的第二个人的照片。不知为何,一种惬意和轻松的感觉蓦然上身。房间的清扫工作接近尾声,饥饿感使我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活来到厨房。厨房里摆放着几样简单的炊具,冰箱里却装满着琳琅满目的速食品和各种饮料。供人们亲手烹饪的粮食蔬菜之类的东西一概没有。显然我的女主人不谙厨艺。而我对于厨房里的事务则更是一窍不通。
    房间基本清理完毕,我出于好奇,打开女主人的衣橱,服装的款式和色彩都很时尚。在下面的大抽屉里,存放着她的各色内衣。我信手拿起几件看了看,很前卫,显然受社会风气的熏染较深。它们没有整齐地摆放,只是散乱地仍在里面。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它们一件件地叠好,一层层地摆放在里面。空气中泛起一阵淡淡的从它们上面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回到帖子顶部

3楼苏梦枕

用户形象图片

      
      加色.鼓励一下!
回到帖子顶部

4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六点,我的女主人还没有回家。我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躺下,头枕着沙发扶手,缓解一下周身的疲劳。家务活看上去轻松,做得时间长了,也是很累人的。由此而联想到那些家庭主妇的单调与耐力。连日来,因找寻工作而产生的焦虑和烦恼,使我一直处于缺乏睡眠的状态,所以,当我合上双眼,想好好休息一下时,却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梦乡。睡梦中觉得有人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肩膀,我睁眼一看,见是我的女主人站在我的身边。
    “怎么样,睡得好吗?”她看着我的眼睛,微笑着,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柔和。
    我倏然起身,看了看时钟,时针指向21点。“哦,很对不起,我睡着了。”我用手擦了擦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回来差不多1个小时了,见你睡的很熟,我没有惊动你。”她说着,用手指了指卫生间“去把脸洗洗,清醒一下,我们一起吃晚饭。我已经全都准备好了。
    我未加思索,点点头;“好的。”径直向卫生间走去。不过,无论是客厅还是卫生间都只开着墙上的壁灯,光线暗淡,这使我感觉有些诧异。难道我的女主人平时也是这样?我洗完脸感觉清醒了许多,在走出房门之前,我环视了一下。屋子里很干净,浴盆,穿衣镜,还有放置洗漱用品的地方都一尘不染,连地面都泛着微光。我不禁轻松起来,并为我初始的劳动成果感到兴奋。
    我走进厨房,眼前的场景使我激动,仿佛步入一个梦幻的世界。餐桌上蒙着雪白的台布,桌面中央摆放着一个直径约40公分的大蛋糕,上面插了一圈色彩鲜艳的蜡烛。蛋糕的周围是等距离摆放着的各种菜肴。两瓶法国红葡萄酒摆放在菜盘之间,在安放在两面墙上的红色雕花蜡烛的辉映下傲然闪光。耳畔萦绕着《赠艾丽丝》的回旋曲。我的女主人就在门旁等待我的到来。“请进。”她微笑着,抬手向餐桌示意。我恍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下意识地来到桌旁,机械地拉出一把坐椅,向我的女主人微微鞠了一躬“您请。”她用感激的目光和我对视了一下,走过来,两手习惯地捋了褛裙摆,欣然而坐。“你也请。”她指了指对面的座椅。
   “你肯定会想,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我们要庆贺什么?”她语声温润,目光柔婉“我的生日,我要庆贺它,就在此时此刻。”她重又起身,擦燃一支火柴,将蛋糕上的蜡烛一一点燃。烛光映在她的脸上,显现着它的雕琢之精和动人之美。微笑浮在两颊,目光中却隐着一缕忧伤。
    我蓦然起身,无声地看着她点燃所有的蜡烛。当她抬起头,转而注视我的时候。我向她送上我衷心的祝福。
   “为了您的生日,让我们干杯!”她欣然一笑,两个陌生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眼前是她妩媚的笑靥,耳畔是那柔婉的乐声。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将窗户推开,微风习习,烛光摇曵。我们连干了几杯,彼此微显醉意。此时,我心中的惶惑飘然而去,于是,话语就如冲开闸门的水,奔涌而出。
回到帖子顶部

5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爱的变奏曲  五
    “金姐,您的生日是昨天,为什么要拿到今天来过?”我试探着问,言语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好奇心。
    “事情明摆着,今天做在我对面的是你,而昨天……”她的话停下了,语调微含醉意“昨天,坐在你现在的位置上的是另外一个人。”
    “啊,是这样。”我站起身,给她的酒杯斟满酒。重又坐下,无意识的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触及那个字纸篓,蓦然醒悟;“难道是他?”我笑了笑,对她说;"我知道昨天坐在这儿的是谁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她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说吧,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想可能是他。”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那个字纸篓。
    她向那个字纸篓瞥了一眼,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虽不易察觉,也还是被我的目光捕捉住。
    “你说是就是吧。”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光。“那是个伪君子,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人。一个善于用谎言来骗取真情的人。婚姻我可以不要,因为在我看来,人的一生有没有婚姻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只要快乐,只要幸福就可以了。但前提是;在这两个人之间必须有爱情存在,有爱情,就必须有忠诚。而他,却是那样令我失望,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微笑都充满了虚伪。所以,那儿就是他最好的归宿。”她的目光停留在自治楼上。
    “他是什么人?”我从纸篓里捡起那个破碎的相框。“看起来相貌不凡啊。”
    “一个大公司的高级职员”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晚风轻抚着她的面颊,撩拨着她的秀发。
    “你们相处了很长时间了吗?”
    “是的,将近一年了。”她凝视着窗外的景色,淡淡地说。
    “你们分手了?”
    “是的,就在昨天。”
    “恕我冒昧,为什么要分手呢?”我关切的问。
    “嗐,一言难尽。”她走会桌边,重又坐下。语调温婉,神色哀怨。“他说他爱我,发誓要和我厮守终生。说心里话,我也非常喜欢他。他就是我的幸福、我的未来、我的整个世界。然而,就在我们将要携手步入爱的天堂的时刻,在我敞开胸怀,要把我的幸福涌入怀抱的瞬间。他的妻子,一个柔美动人的女人,仿佛从天而降。我惊呆了 ,我那么信赖的人,怎么可以如此残酷无情的把我带入一个卑鄙无耻的骗局,用光怪陆离的谎言将我禁锢在他阴暗潮湿的世界里。为什么?在那撕心裂肺的苦痛袭来的瞬间,我,失去了我可能得到的一切。”
    “他的妻子没有说什么?”我感到十分遗憾,对她怀着深切的同情。
    “没有。”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平淡,神情茫然。“她轻轻地走到她的丈夫身旁,拉起他的手,让他跟她回家。走到门旁,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了声‘再见’。然后,双双消失在夜色中。”
    “啊,真是一幅令人伤感的画卷。”我感叹道“这么温柔美丽的女人,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试图背叛她?如果我是那个男人……
    “如果你是那个男人,你会怎样?”她两眼直视着我,平静地问。
    “如果是我,如您刚才所说‘她就是我的幸福、我的未来、我的整个世界。’人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她更珍贵,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为一件事,那就是爱她,拥有她。我们只属于彼此,我们之间的爱情至高无上。这不是什么所谓的海誓山盟,只是你的故事感动了我,使我的心声外露。”
    “是吗?你的话令我感动,其语句也似曾相识。”她用手摆弄着酒杯,嫣然一笑“但现实就是这样的捉弄人,当你的爱已经上升到了巅峰,当你们的情意使你认为它以经至纯至净,当你认为你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时,一切都变了。这变化来得那么突然,那么猝不及防,像是从沸点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刚刚还是鲜花盛开,转瞬间却冰封千里。尽管我在事业上算的上是一个强者,但在生活里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视爱情为生命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承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
    “让那令人心碎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吧,长夜过去,阳光依然明媚。”看着伤心的她,我不知说什么才好。我拿起酒瓶,又给她斟上满满的一杯酒。烛光下,她的面色略显苍白,垂至双肩的长发有些凌乱,语声凄凄,泪光莹莹。她没有再碰杯,身子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竭力放松自己。但没有话,长久的凝视着烛光,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啊,金姐,让我们再干一杯。”我竭力驱走心中的忧郁,用明朗而欢快的语气邀请道;“为了明天,为了我们依然灿烂的未来。”
    “好吧,为了明天,干杯!”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也许是由于心境的更换,她的面颊终于泛起一抹红晕。
回到帖子顶部

6楼︷ゞ傷.゛||

用户形象图片

嗯。明天。明天好。。向往。
回到帖子顶部

7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当我从沉睡中甦醒,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我是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床头柜上的一张便条首先映入我的眼帘。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怎么睡在这里,一个对我说来完全陌生的房间,玫瑰红色的墙纸,乳白色的、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壁灯,还有那海蓝色的薄纱窗帘…… 而当我再一次将目光投向那张便条时,那娟秀的字体则如跳动的音符拨动了我的心弦;你醒了,睡得好吗?如果睏意未泯,尽管睡,不必介意。告诉你一件事,我又请了两位女保姆,其中的一位只负责我们的饮食,另外一位负责整理房间。不要多心,我只是想尽量减请你的负担,因为人多了可以把我们的家管理的更加井然有序。从今天起,你只负责协助和指导其余两位保姆的工作,干她们实在不能胜任的活儿并且指出她们工作中的不足。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对她们讲,她们会很好的满足你的要求。我所做的一切安排不为别的,只为你能生活得愉快。  金姐
   放下便条,我没有马上起床,继续打量着这个房间。哦,我想起来了。昨天当我还是一个人打扫房间时,其中有一间我没有进去过。当时,房门是紧锁着的。而我昨天打扫的除了客厅和另外一间较小的卧室外,没有打扫过这间宽敞明亮且装修考究的卧室。可是,我怎么会睡在这儿,我又怎么会完全不记得呢?我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从走进这个美丽的别墅,应聘保姆的工作,到费力的打扫房间,直至夜晚的烛光餐…… 在这个我终生难忘的晚餐上,我和金姐——我的雇主,碰了那么多次的杯,讲了那么多我自认为感人肺腑的话,为她解忧,给她安慰,我原本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可昨晚,在蜡烛的光影里,在酒力的驱使下,在金姐的泪光中,我的话语竟然滔滔不绝。
   是打工仔对于雇主的谄媚?不是,我为她工作,他付给我薪水,是实质上的等价交换,除了彼此的支付方式和手段不同外,在人格与地位上完全平等,所谓谄媚是完全多余的。是男女之间的真情流露?非也,即便抛开打工仔与雇主之间的关系不谈,我们也只不过认识了短短的24小时而已。那么是什么因素促使我的生活产生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变化呢?
   挂在对面墙上的时钟标示着已是上午九点钟。天啊,一个打工仔在其雇主的家里竟然睡到这个时候,于情于理怎么说得过去呢。我想立刻起床,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背心,我竭力回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我是怎样走进这个房间和怎样脱去自己的外衣的。至于昨天夜里喝了多少酒以及几点钟就寝的,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事已至此,只能顺其自然了。我起身下床,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己的外衣,只是在床尾的衣架上挂着一身男士所用的睡衣裤,乳白色的丝质睡衣裤,袖口和裤脚上都绣着很宽的优美而高雅的棕红色的花边,衣架的顶端还挂着一顶同样是乳白色的宽边遮阳帽。由于那个小字条告诉我这个房子里有两个女保姆存在,所以我顾不得那么多,将衣架上的睡衣穿在身上,衣架旁的黑色工艺拖鞋显然是给这身衣服配套的,我穿戴整齐便推开卧室的门。客厅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沙发和茶几上一尘不染。我走到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继续回想这两天来所发生的事。
   这时从卫生间那儿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很轻但节奏很快。我想很可能是那两位女士过来了,便将手中的香烟熄灭,调整了一下坐姿。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一位笑容可掬的女士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下意识的打量了她一番,身高约在170公分左右,年龄看样子不超过三十岁。穿一件小背心,低胸露腰的那一种,一条高于双膝的短裤和一双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皮肤不算很白,但奇怪的是她的胳膊和腿部的肌肉很发达,像久经锻炼的运动员或者习武练功之类的人。
   先生,早晨好!她很有礼貌的向我稍稍鞠了一躬,声音也很甜美。
   你好,不必客气。我连忙起身回礼。请问,你是……
   啊,对不起,我是刚来这儿工作的保姆。刚才见你还在睡觉,没好意思打扰您。
   你是保姆,可我也是呀。难道你把我当做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了吗?我心里这样想但却没有说出口。啊,好啊。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先生。我来告诉您,我已经把您的洗澡水放好了,您现在可以洗浴了。
   好啊,非常感谢。恕我冒昧,请问你在这个家里负责哪一方面的工作的?
   我负责打扫卫生,先生。
   是不是还有一位女士和你一起工作?我很想看一看另外一位女士是否可意而加以探问。
   是的,先生。这样吧,您先去洗浴。等您忙完后,我再让她同您见面。
   好吧,谢谢你。我对他笑了笑,转身走向卫生间。
回到帖子顶部

8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卫生间里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室内的每一件陈设都擦拭得一尘不染。澡盆里的水已经放好,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玫瑰花瓣,空气中洋溢着淡淡的芳香。这副场景,时尚而又浪漫,给人以置身于梦境的感觉。我将整个身躯浸入水中,温热和芳香旋即拥抱了我,它们滋润着我的肌肤,抚慰着我的魂灵。我感受着它们,也暗暗感受着我周围的人们给与我的关爱。学业结束后,长时间的奔波劳碌蹂躏着我的身心,也僵化了我的情感。此刻,当我在爱意的浸染中,将热流导入血管,将芳香纳入肺腑,我惊喜的看见,我的魂灵在甦醒,我的情感在涌动。
    我捡起几片花瓣,把它们向着圆心拼凑在一起,组成一个写意的花朵。凝视着它,不仅心潮起伏,感慨万千。自己学识广博,才情并茂,却不得不只身孤影在喧嚣的市井中寻觅赖以生存的机遇,并且,阴差阳错的当上了什么保姆,权且委身。昔日的憧憬,令人惆怅的离我远去,没留下一点痕迹。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这路又在哪儿呢?我寄以厚望的未来,会不会像手中的花朵一样,支离破碎,了无生机?
    我走出澡盆,来到硕大的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镜中的我,年轻而挺拔,眉宇间播洒着英气。身高180公分,臂膀和前胸的肌肉臌胀而健美。如若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近视镜,除却我的一点斯文,有谁能不以为我是一名运动健将呢。我初次领略到自己身体的美,
是在我大学生活的最后一个暑假,每当我回想起那段时日,心中总是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我的家境不是很富裕,每逢假期,我都要来到学校附近的集市,手中拿着一块求做家教的厚纸板,期望在短暂的假期里,能够赚得一些钱,买些自己想要的物品。一天,天气阴沉,空中飘着细雨,我站在路旁的屋檐下,热烈的期盼着。几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一个人光顾。看看已近黄昏,我将厚纸板塞进背包,准备离开。恰逢此时,一个打着雨伞的中年女人急急地走了过来。她来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会儿,开口问道;请问,您是做家教的吗?
    是啊,我是教初中英语的。请问,您要雇佣家教吗?我喜出望外,急切的问。
    啊,不完全是这样。她停了一下,不知为何,显得有些难为情。是这样,我是美术学院的一名教师,正在构思一件作品,是一尊美丽的人体雕塑。可是,我还缺少一个,怎么说呢?嗐,
对你明讲吧,我缺少一位模特,一位像你这样的好身材的模特。可是,不知您是否愿意做这份工作 。和你洽谈此事,我不知是否妥当。
    是这样。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以其超乎想象的新颖陷我于惊愕之中;当模特,我从未想过的事情。可是,她的神情非常诚恳,语气又很谦和,人看起来也不是不可靠。再说,做家教也不外是为了赚钱。但无论如何,以自然之身面对一位女性总是会令人难堪的。接受不接受呢?我一时感到茫然。
    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一工作,在报酬方面,我一定会使你满意。她热切的注视着我,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心想,既然如此,索性接受它。再说,做模特也是一种完全正当的职业,薪水又高,何乐而不为呢。好吧,我答应您。
    但是,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单纯,一旦你赤身裸体面对那频频闪烁的目光,心中的窘迫与压抑是难以表达的。你会觉得,你是如此的卑微与渺小,轻率的、甚至是谄媚的,用自己光裸的肉身去换取花花绿绿的钞票。你会惊惶的感觉到,在所有向你投来的目光里,都流淌着轻蔑与嘲笑。然而,当我无意中窥见她的画框,看到那幅精美的素描画时,我又不能不为我的健美身躯而赞叹。做模特,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在我心头刻下了那么深的印痕,每当我记起此事,就不由得不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轻率,不要放弃自尊。
    从浴室出来,我回到卧室。电视里还播放着我深爱着的连续剧《007》,屋子里已经打扫干净,对着梳妆镜,我看了看自己的怪摸样,略显轻佻的睡衣,欧美风味的宽边帽,使我远离了学生时代的自己。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呀。
    先生,请您用早餐。门开了,南希微笑着站在那儿。
    我答应一声,随她走进餐厅。
回到帖子顶部

9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金姐回来了,她的脚步声轻快而有节奏,我在她热情的召唤之下走进餐厅。又是一个温馨浪漫的烛光餐,与昨天不同的是,餐桌的中央,摆放着一簇红艳欲滴的玫瑰,在烛光的映照下,淋漓尽致的挥洒着它们的娇柔与妩媚。金姐微笑着示意我就坐,然后,把酒瓶打开,为我并为她自己斟上满满的一杯酒。
    来,为我们即将开始的幸福,为我不期而遇的知己,干杯!她轻盈的走到我身边,我慌忙起身,两只盛满红酒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动听的声音。
    金姐,看起来你对烛光餐情有独钟。能否告诉我其中的情由呢?我重又落座,默默地打量着她。她坐在那儿,脸上泛着红晕,唇上涂着笑纹。一条纤细的项链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闪亮。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对烛光参情有独钟。可是,你知道我而什么吗?她放下酒杯,点燃一支香烟,深情的注视着我。烛光与普通的灯光不同,它的亮度、色调使人迷恋。它用它的黯淡与柔和,遮掩着我们所不愿目睹的瑕疵,描述着我们所钟情的温馨与浪漫。当你韶华不在,细细的皱纹爬上眼角,勾起你的愁思;当你置身尴尬,窘迫的红晕弥漫在你的面颊,激起你的不安。此刻的烛光,会抹去你眼角的皱纹,将你的青春靓丽呈现给你的情侣;此刻的烛光,会隐去你面颊的红晕,把你的坦然自若昭示在人们眼前。烛光温馨柔和,烛光体恤人意,这就是我对它的理解,这也是我对它的眷恋。她忘情的叙说着,毫不掩饰她甜美的心境。
    金姐,你很美,离开烛光,照样令人心动。我的话脱口而出,裹挟着我的浓浓爱意。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不会是舞弄辞藻?金姐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不无娇嗔。
    请恕我冒昧,您可能认为,我还没有具备对您施以品评的资格。尽管如此,我仍然要对您说 ;我的话源于肺腑。你有美丽的容颜,你有非凡的气质,烛光固然美妙,但它绝非你的依赖。阳光下,你的美丽会更加辉煌,你的笑容会更加灿烂。我无所顾忌的抒发着对她的爱意。
    苏南,假若我邀你步入我的生活,你会怎么想?说来听听,我很想知道。
    步入您的生活?金姐,我不明白您这句话的含义。我来为您工作,实际上已经开始了我的介入。作为您的雇员,我首先要尊敬您,聆听您的吩咐。步入您的生活与实现我的诺言,是两个全然不同的概念,如果我有足够的资本,如果我有上天赋予我的幸运,我会毫不犹豫的走近你。然而,现在的我,怎么可以拥有那样的奢望,怎么可以构筑那样的憧憬。
    来,举起酒杯,为你的真诚与坦率,干杯!金姐举起酒杯,伴随着清脆的碰撞声,我们四目相对。我走到金姐面前,为她把酒杯斟满。金姐默然无语,静静的坐在那儿。晚风吹拂,清爽而柔和,撩动着金姐的秀发,也搅扰着我的思绪。
    金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走回自己的座位,燃起一支香烟,怀着莫名的惶惑。
    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拘谨。金姐看了看我,报之以浓浓的笑意。
    我觉得,您对我的关照是否过于周全。我掩饰住心中的忐忑,继续我的探问。看过你留下的便条,我为你的盛情而感动。在你的家里,至今为止,我没有做过一件包含在我的工作内容中的事,却在不无惭愧的蒙受着您细致入微的关照,由理应勤奋工作的雇员升格为一个倍受青睐的贵宾。一面无所事事,一面养尊处优。连我简朴的操作服都被人拿去清洗,换成这身华美的睡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惶惑不安。南希和海伦,把我当作者所房子的男主人加以照料,更使我无所适从。我想请您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促使您作出这样的安排。
    苏南,把你的酒杯斟满,你所面对的变故,产生于一种无法简约叙述的原因。来,举起酒杯 干了这杯酒,容我一短时间,我会讲给你听的。干杯!金姐将酒杯高高举起,没有和我的酒杯相碰便一饮而尽。
    我没有举杯,而是把它轻轻推到一旁。金姐的酒量很大,远胜于我。我的轻微举止没有逃过金姐的眼睛,她没动声色,起身走到窗前,让月光沐浴着她的脸,让晚风轻抚着她的长发。我坐在餐桌边,深情的注视着她。她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袍,优美的身躯隐约可见。虽然离得很远,但我依稀体味到她的芬芳,感觉到她轻柔的呼吸,甚至能清晰的聆听她心跳的声音。这恬静的夜色中,这烛光飘摇的世界里,我和她,一个清贫的雇员,一位富有而美丽的雇主。就这样沉思着,彷徨着。
回到帖子顶部

10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我的酒杯已经见底了,而你的呢?金姐举起空酒杯向我示意,语音温婉,但蕴含着不快之意。我醉了,但我不屑遮掩我的醉意。而且我喜欢酒醉后的坦荡,讨厌清醒中的暧昧。
   听其一言,我顿觉惭愧。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现在让我来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呢?哦,对了,告诉你这两天来所发生的这一切变化的缘由吧。她拿起酒瓶将自己的酒杯斟满,但没有端起,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睛注视着我。
   记得昨天晚间的事情吗?清风、月色、烛光、还有激情澎湃的话语。昨天晚上,您醉得不轻,但你的语言却像诗一般的美。在醉意朦胧中,你的话至善至美,至真至诚。你的情意在我的心海中掀起波涛,你的形象在我的世界里扩展到无限。我喜欢你的思维方式,喜欢你的遣词造句,喜欢你的举止风度,更喜欢你的音容笑貌。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幸福是那样的轮廓清晰,第一次感觉到知己是如此的难能可贵。当时,我的眼前只辉映着你的影像,我的耳畔只萦回着你的语音。
   过奖了,金姐。我哪有那么好,当时我只是想尽力的给你以安慰。因为我不想让你的柔情与善良被幽怨所淹没。你在我的心目中是聪慧而美丽的,而对于美的崇尚与珍视则是每一个正直的人所应具有的天性。说完,我再次起身,为她斟上满满的一杯酒。回到我的座位,我为自己也斟上了一杯,然后,点燃一支香烟。
   她没有再喝酒,起身离开座位。在我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凝视着桌面,若有所思。
   知道我为什么又请了两位保姆吗?她问道。
   这正是我想请您回答的问题。对此我感到十分困惑。
   简而言之,我想留住你,而要留住你,就必须让你在这儿生活得愉快。的确,你是来这儿为我工作的,我不否认这一点,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改变一下你的工作方式与工作内容而已。我决定不要你再做我的什么保姆,而要你改做我的知己。作为我的知己,我需要你长久的陪伴在我的身边。进而,你的思想、语言、包括你的风度、气质、音容笑貌以及你的一切,在这段可能十分漫长的时日里,就只能是属于我自己,至少我希望如此。至于你应得的报酬嘛,你可以视其为工资,也可以视其为慢慢积累起来的个人财产。但它的数额无疑是原来的几倍甚或是几十倍。我要你做我的知己,这是一个你可能未曾考虑过的职业。据此,你可以把自己看做是一个打工仔,也可以把自己看做是这个家庭中的一员。我希望你把你自己当作是这个家庭中的一员,而作为这个家庭的成员,我希望你做到尽善尽美。我不知道你能否接受这个工作,也许,我的观念在你看来是荒诞不经的,但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与物质基础相适应的人的思想意识与传统观念也必须加以改变。你所接受的高等教育,使你完全具备了从事这类工作的素质,你的健美的体魄是你从事这类工作的自然条件。而且,作为一种机遇,这类工作并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呀。
   金姐的话使我感到茫然无措。她叙说得极为婉转,但我却明白无误的领会了其中的奥秘。我十分清楚所谓知己的含义。原本打算询问一下昨天我为何睡在那个房间,以及我是怎样就寝的。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两天来,我的灵魂和我的胴体上的所有秘密我确信已经暴露无遗,因为对于所谓的知己的寻觅和确认,必然包括对于我的思想和某些自然条件的检验。还有,我的穿在身上的装束,两位女士的热情周到的服务,我的工作的难以置信的轻松。这一切,都表明实际上我已经在从事着这项我从未考虑过的工作了。对此,我能说什么呢?是幸福?是快乐?是甜蜜?还是屈辱?我心思纷乱,默然无语。
   你为什么不回答?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金姐的话很简洁,声音很轻,但又给人一种必须接受命令的感觉。我不想抬头,也不敢抬头。慌乱中我感觉到她的一只手搭到我的肩上,我浑身颤抖了一下,想逃避,但缺乏相应的勇气,因为在这惶惑之中似乎流淌着某种甜蜜。我领悟到她的衷情,感觉到她的气息,仿佛置身于急流险滩,依稀沐浴着烈火熊熊。眼前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只有那变换着的光影,只有她挥洒出的幽香。我的理智已不复存在,热血在周身沸腾。蓦的,我从这迷乱中甦醒,喃喃自语道;别急,容我考虑一下。说完,我站起身来,步履蹒跚的走进那间卧室。
回到帖子顶部

11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爱的变奏曲  十
走进房间,我将们带上,来到窗前,时值午夜,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凉风习习。我没有开灯,独自一人默守着这恬美的夜色。这时,我听到的一声,是小卧室的门关上了,金姐可能入室就寝了吧。
   沉思默想,我仰望着皎洁的明月。这究竟算什么?是恋爱?既没有花前月下,也没有海誓山盟。是爱情?既没有两心相伴,更没有彼此相携。那么,是婚姻?倘若如此,礼服、婚纱、宾客、宴席,还有那庄严的婚礼进行曲,怎能都隐形匿迹。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完全占有,还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彻底奉献?知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千世界的完全商品化,还是意味着某些人对于世间万物的无所顾忌的占有?打工嘛,劳动力可以出卖,智慧可以出卖,知识更可以出卖,可是,灵魂难道也可以出卖吗?如果将灵魂束之高阁,只是出卖自己的思想与胴体,那么,占有欲极强的雇佣者,会满足于只得到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吗?等价交换是商品社会的通用法则,她给与我的是什么?货币而已。我赋予她的是什么?是我的灵魂。这公平吗?难道它们的价值是相等的吗?这的确是一种交易,一种实质上不那么平等的交易,交易的起点是双方自愿,谁也没有强迫谁。如果我自愿达成这项交易,从明天起,我就要正式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如果我不自愿,我就必须离开这里。而一旦离开这里,我就不得不重新找工作,工作的内容,工资的多少,工期的长短,都是无从预料的。在这里打工倒是很好,工资很高,高到普通人难以想象。而且,这工作又是出人意料的轻松,不但可以解决我的就学费用,而且还有她——我美丽的女雇主的朝夕相伴。在这里我不必为任何琐碎事操心,可以做任何我感兴趣的事。假若没有重大的意外发生,学业终结后我甚至可以不必出去找工作,不必做任何事,我就可能衣食无忧的度过我的一生。可是,那样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呢?在那漫长的时日里,幸福与快乐会与我朝夕相伴吗?那样的生活能适合我吗……
   我躺在床上,苦思冥想,久久不能入睡。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是凌晨2点,我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来决定我的去留。起身看了看窗外,月亮已经隐没在地平线下,大地在沉睡,天地之间安详而又宁静。再看室内,空落落的,时钟的滴答声更衬托出这难以忍受的静寂。短短的两天,在这间屋子里,上演了一幕多么声情并茂的话剧啊。作为剧中的主人公,我此刻的心情,就仿佛那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俱在。学业,理想,前途,仿佛离我而去,遥不可及。人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变得如此简单,如此不可思议。夜,真长啊,太阳何时能升起?时钟的滴答声轻快而有节奏,时间的流逝是无情的,我该向何处去?我多麽希望时间的脚步能够在此刻停下来,睡梦永远笼罩着大地,我多么希望太阳别再升起来,让我永远徜徉在这黑暗中。巨大的烦闷即将把我压垮,这间屋子我再也不能呆下去了,我来到客厅,借着微弱的星光,再一次看了看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四处,回忆着两天来的人和事,在心中默默的同他们道了声再见。欲转身离去,但当我着眼于自己的装束,又不禁犹豫起来。穿着睡衣外出?嗐,顾不上那么多了,再不离开,我简直会疯掉。别了,我的引人发笑的工作。别了,我无意再睹芳颜的金姐。
回到帖子顶部

12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我的未来,我原有的一切一切,是离我远去,还是烟消云散?到那时,我是后悔还是追忆,是落魄终生还是东山再起?要么,我就接受我所面临的一切,可接受这些,未来的道路会铺满阳关,还是会阴云密布?如果是后者,那我将如何是好?要么远离她,要么屈就她。离开她,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如果谈到所谓的屈就,我还是有点口不应心之感。她美丽而富有,聪慧而多情。而美中不足的则是,他的和我的母亲几乎相当的年龄,和她的作为一个亿万巨富的目空一切和盛气凌人。领受她的爱抚,依偎在她的裙下,那我又是在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倘若如此,我的生活内容将会变得简单而
你要走吗?声音虽然很轻,可还是把我吓了一跳。转身望去,金姐不知何时从卧室里出来了,静静的站在一旁。就这么悄悄的离开,连再见都不说?这么大的屋子,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让我独自忍受那无边的寂寞?告诉我,你真的打算离开这儿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泪光在眼眶里和面颊上闪烁。
  哦,不是的。我无法入睡,出来走走。我不忍告诉她实情,不知为何,他的泪似乎在我的心中流淌。我再一次的打量着她——我美丽动人的雇主。他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晦暗中辨不清是淡绿还是浅黄,但是,借着淡淡的微光,却可以窥见她深色的内衣和她的胴体的优美的曲线。她的秀发凌乱的披散在双肩,面色有些发白,眉头紧锁着,面颊印着清晰的泪痕。
   不是的,看得出,你很想离开这里。她走过来,轻而无声,宛若一缕清风。我这时才留意到她赤着脚,没有穿拖鞋,像似匆匆离床而来。来吧,急什么,天还没有亮,让我们说几句话,等天亮了再走也不迟嘛。她拉着我的手,我们并肩在沙发上坐下。她点燃一支香烟,又把烟盒递给我,我机械的接了过来,也点燃一支,吸了一口,便将它放在烟灰碟里。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射进花窗,屋子里的陈设逐渐变的轮廓清晰起来,看看墙上的时钟,已是凌晨5点,这漫长的夜终于走到了尽头。
   说话啊,为什么沉默?她用双手将我的头扭转来,直对着她的脸。她的面颊上的泪痕已然消失,神色显得有些凝重。我理解,你可能不那么情愿的接受这份所谓的工作。作为一名男子,你很英俊,也很多情。你有渊博的学识,你有光明的前程。让你从事这种职业,属实委屈了你。可是,上天把你送到我的身旁,让我有机会向你倾诉我的衷情,你认为这只是属于偶然吗?不是的,这是一种暗示,一种极其巧妙的安排。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吗?是的,我遵从天意,接纳了你的思想,查验了你的躯体。我已经认定,我的生活从此不能没有你。你想就这样走掉吗?你认为这是可能的吗?再过一个小时,我的那两位保姆就要来了。你知道她们是谁吗?他们是我的结拜姐妹,在公司里做我的贴身保镖。从昨天开始,我派他们来保护你,服侍你,听从你的吩咐。他们保护着你,也保护着我们将要开始的幸福,她们不会令你失望,更不会令我失望。怎么样,你还是坚持要离开吗?
   他的话像一阵狂风暴雨,淋在我的身上和心上,一阵寒意袭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觉得这么做很不妥当吗?我不忍用尖刻的字眼刺伤她,因为,至今为止,她的美丽在我的心目中仍然是那样的辉煌。否则,我想我一定能让她无地自容。
   你是想说我很卑鄙,不是吗?她笑了笑,慢慢的站起身来。是的,我不否认这一点。但对于所谓的卑鄙,你我各有不同的解释。我的解释是,所谓的卑鄙,其实不过是违背常理的代名词 ,是人在十分必要的情况下,不得不采取的一种非常的手段而已。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很清楚,我不过是借以维护我的切身利益,维护我的唾手而得的幸福。对于我的利益,我的幸福,我会拼全力去争取和维护的。不择手段,不计代价。我有能力、有实力,更有耐力。可你呢,你有什么呢?你没有的,我全部拥有,你所拥有的,又将完全属于我自己。是你使我不顾一切,也是你,逼我直言不讳。我有亿万资产,我有耀眼的地位。今天竟在你——一个毛头孩子的面前低声下气,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 ,我祈求你的应允,是出于对你的尊重。我不相信,也不希望你会一意孤行。再见,我现在要去做上班前的准备了,晚上见。
   望着她的背影,我很是懊恼。听她的口气,我想离开绝非易事。但如果留下,以后的日子会是一种什么形态呢?做知己,作陪侍,看人脸色,仰人鼻息?我的学业,乏味,除了物质享受和性爱之欢,再不会有其他内容出现。其实,对于物质的垂青和对于性爱的痴迷,是源于常理而为世人所共有的。问题的关键在于,你所做的一切,是源于本性,还是被人胁迫。
   先生,洗澡水已经备好,请您就浴。是南希的声音。我没有抬头,眼前唯有那双白色半高跟的皮鞋,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回到帖子顶部

13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我随着南希,来到与卫生间,走到门前,我停住了脚步,没有马上进去。为什么呢?因为卫生间房门上原有的粉色门帘不见了,而玻璃又是透明无色的,在外面可以清楚的看见室内的一切。作为洗浴和方便的地方,室内的情形怎么可以如此公开呢?我感到诧异,便向身旁的南希询问:南希姐,门帘呢?这是怎么回事?
   哦,对不起,先生。门帘拿去洗了,暂时无法悬挂。
   那怎么办,叫我怎么洗浴呢?
   很对不起,先生。由于我们的一时疏忽,给您带来不便。可是,又找不到另外可以带用的东西,所以,只好委屈你将就一下了。说完,她冲我笑了笑,转身离去。可是,在她的笑容里,我却觉察到一丝暧昧。
   没办法,为了不失体面,我只好穿着内裤打开了喷头。由于心思烦乱,竟然忘记了关上房门,想走过去将门关好,但是,看看自己,浑身水淋淋的,只穿着一条内裤。就这样到门前,成何体统,何况屋子里还有两位女士。再说了,即便关上门,由于没有门帘,室内的一切不还是显而易见吗。所以,我继续洗下去,没再理会那虚掩着的门。可是,当我洗浴完毕,要整装外出的时候,却发觉我的那身睡衣不见了,门边的衣架上,只是悬挂着一件我未曾穿过的红色睡袍。这可如何是好,衣服好端端的挂在那儿,怎么会消失了呢?一定是南希,对,是她,屋子里没有别人啊。可她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拿走,即便拿去洗,也该告诉我一声啊。我穿上那间睡袍,可是内裤湿碌碌的,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于是,我便悄悄的将它脱下来,放在一边,待我找到我的衣服后再回来取它。出来后,南希不见了,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我来到厨房,看见了海伦,她正忙于厨事。我问他看见南希没有,她的回答是否定的。真是不可思议,我嘀咕着回到卫生间,令我惊诧不已的是,我的被水浸透的内裤又失去了踪影。
   南希姐。我大声呼喊,有些怒不可遏。哪有这么开玩笑的呢。尽管我的声音很大,却还是无人应答。无可奈何,我只好走回卧室,光裸着身子,穿着这件睡袍。我坐在床边,余怒未消,脑子里乱纷纷的,不知如何是好。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早晨8点了。
   先生,请到餐厅就餐。是海伦的声音。
   不去了,我不饿,你走吧。我生平第一次这么粗鲁的回答一个前来关照我的人。
   门开了,海伦出现在门口。与她并立的,竟然是南希。他们对于我的态度并无反应,依然微笑着。我看了南希一眼,没再开口,心中只有愤怒。我想此刻我的样子一定十分狼狈,我身上只有这一件睡袍,她们肯定清楚这一点。既然如此,难道是来看我的笑话?真是祸不单行。吃饭,怎么去?如此打扮,和不着一丝有什么区别吗?联想起这一系列的变故,愈发恼火,真是欺人太甚!
   先生,请到餐厅就餐。她们又一次催促,语气依然平和。
   不去。我再说一遍,不去。真是所谓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难道我还要重复一遍吗?
   最后问您一次,去还是不去?她们的语气显得有些强硬。
   不去就是不去,走开,我要关门了。我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试图让她们退出。
   那就对不起了,先生。她们转过身来,一个人架着我的一条胳膊,竟强行把我从卧室拉到了餐厅。她们的力气很大,我竟然无力挣脱。睡袍上的腰带险些挣开,我将腰带紧了紧,顺从的坐在椅子上。早餐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没有一点食欲,看着香喷喷的饭菜,无动于衷。
   请您用餐,先生。是海伦的声音,我没有抬头,也没有应答,心中只有愤怒。
   请您用餐,先生。是南希的声音。我仍然保持着沉默。
   如果您再不听话。我们将请您再一次宽恕我们的无礼。又是南希的声音,像是在命令,也像是在寻衅。
   事已至此,我恐怕她们再搞出什么新花样,使我颜面尽失,不得不拿起了筷子。
回到帖子顶部

14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今天是我进入这个家庭的第三天,从早晨到傍晚,烦闷与懊恼一直折磨着我。我走出卧室,在屋子里闲逛,两位保姆正在厨房内换装,看样子是要下班了。我走路很轻,她们并没有觉察到有人在门外, 一边整理他们的装束,一边聊天。
   哎,那位先生一下午都没有出来,也不知道他在屋子里做什么。是海伦在说话。
   有什么好做的,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呗。你提他干什么?南希在回应。
   他今天真的生气了,你觉察到没有?
   自找的,谁让他不听话呢。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怎么会把我们两个女人放在眼里呢。
   哈,你还想让他把你放在眼里?
   你什么意思?我是说他看我们是女人,就可以把我们的话当作耳边风。哼,让他试试看,这回他该清醒了吧。
   难道你没有想过让他把你放在心里?他那么帅气,那么迷人,那么有教养。而且,他的那个东西又那么非同寻常。  
   瞎说,看我打烂你的嘴。哎,你真么知道他的那个东西的,你看见过?
   感兴趣了吧?告诉你吧,那天,金姐和他喝酒喝到了凌晨3点,那位先生醉的不省人事,金姐给我来电话,让我到这儿来帮忙。
   怎么样,你来了没有?
   来了,能不来吗?我帮金姐把那位先生架到床上,帮他把先生的衣服脱掉。哎,说来好笑,他醉的那么厉害,什么都不知道。
   就那么躺着,一丝不挂?
   是呀,静静的躺在那儿,肌肤雪白,神态安详,真是美极了。而且……
   而且什么,你真是厚脸皮。
   那有什么关系,都是过来人了,什么没见过。
   那,后来呢?
   后来,金姐悄悄的跟我说,她要看看他的那个东西怎么样。哎,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不会的,你拿我当傻瓜吗?
   金姐用手摆弄了几下,哈,它居然立了起来,直挺挺的,十分茁壮,长度足有十五公分。
   哈哈!你真不害羞。哎,和你老公的那个比起来,怎么样?
   去,还说我呢。你的脸皮也不薄啊。
   那后来呢,金姐是什么反应?
   她很高兴啊。你没看到她当时的样子,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说话语无伦次。真是笑死人了。金姐找来了一条男式内裤,我们俩给他穿上,给她盖好被子。刚要出去,金姐说不行,又给他找来一件背心穿上。忙活了足有一个小时。
   金姐很喜欢他?
   对呀,如果不是太喜欢的话,金姐能下那么大的功夫吗?
   那位先生的衣服呢?你们把它们放在哪儿了?
   嗐,金姐让我给扔了,只给他准备了那一套睡衣,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一是怕他离开,二是减少障碍。
   减少障碍?什么叫减少障碍?
   自己慢慢琢磨,金姐又没对我说,我怎么知道。就说今天的事吧,你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拿走,为了什么?你怎么不告诉告诉我呢?
   嗐,那是金姐吩咐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
   我想,可能是为了让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也可能是金姐另有打算啊。
   另有什么打算?
   你怎么问个没完?我知道什么,去问金姐嘛,唠唠叨叨的。
   看你,还不耐烦了。好了,我不问了,不打扰你了。  
   那位先生的确很迷人,当时你如果在场,你肯定也会喜欢的。哎,看样子他有点害怕你的,你对她说话时显得很厉害。
   我也是没有办法,金姐吩咐过了,不照办能说的过去吗?其实,我也是蛮喜欢他的,可是,如果你不强硬一点,他怎么会听话呢。
   哎,金姐怎么还没回来,我挺着急的,今天家里有人来。走,咱俩到外面坐坐。
   我急忙转身,蹑手蹑脚的走回卧室。室内的光线昏暗,空气也很浑浊,但我还是将房门关好。坐在床边,我心跳不已。照了照镜子,仪容不是很好,头发乱蓬蓬的,两眼布满血丝,是缺乏睡眠的关系。我下意识的解开睡袍的腰带,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将腰带系上。一切都显而易见,我已经成为她的笼中之鸟,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怎么办?继续住下去,将要发生的事情是什么,我心里很清楚。是顺流而下,还是逆流而上?看看自己的装束,区区一件睡袍,能抵御来自她的诱惑与胁迫吗?我心里又是惶恐又是紧张,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莫非我将要在短时间内步入所谓的爱的天堂?那个天堂是什么样,随之而来的幸福与快乐的具体感觉又如何?吉凶难卜,祸福难料,一切尽在虚无缥缈中。是接受,还是逃避?我感到头晕目眩,无所适从。
回到帖子顶部

15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金姐,您回来了。
   回来了,你们该回家了。快走吧。
   那我们走了,再见,金姐。门砰的一声,室内又恢复了寂静。
   她回来了,那位美丽多情又令人敬畏的金姐。如此一来,又不知会发生什么事端。是出去还是躲在这里,是面对她还是避开她?等她像昨天晚上一样的打开门邀我共进晚餐,还是我主动出去同她打声招呼?事已至此,躲避是不现实的,还是出去面对她为好。可是,我的样子很糟糕,还有这睡袍,其中的奥秘她一定十分清楚。就这样出去,成何体统。但转念一想,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不是别人,正是这位城府颇深的金姐,我的状态她应该很清楚,装束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干脆,就来个随波逐流,逢场作戏吧。
   我走进餐厅,在椅子上坐下,晚餐已经整齐的摆放在餐桌上。墙上的蜡烛,拉好的窗帘,还有酒瓶,酒杯等一如既往。今晚,她将会说什么话,事态会朝什么方向发展?她的锋芒毕露与咄咄逼人会上升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她,几天来,她的脚步声我已经很熟悉,她的音容笑貌也已经镌刻在我的心里。
   晚上好,亲爱的。人未到,声音已然飘进,仍旧是那么柔润而多情。只是这称呼让我觉得突兀而又陌生。
   晚上好,金姐。我没有站起,只是欠了欠身。今晚,自己的声音仿佛起了某种变化,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金姐走到餐桌的另一端,坐下后首先把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走过来,将我的酒杯也斟得满满的。
   来,为你能留在这儿,干杯!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只是默默的坐在座位上,面对她的邀请而无动于衷。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麻木不仁的玩偶,任人作弄,任人摆布。
   我知道,你身在此而心在彼。她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拿起我的酒杯看了看。你不喝,我也不逼你。我知道你心里很烦,可是,难道我的内心就那么轻松么?我爱你,喜欢你,奉你为至高无上,难道你不清楚么?或许,你自视清高,目空一切。但是,与你相比,我认为自己毫不逊色。我的容颜,我的身姿,我的学历,我的地位,哪一点比不上你。我们有共同的语言,我们有同样深邃的思想,我们有同样健康的身躯。你为什么总是沉默,来,喝下这杯酒。她用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把酒杯送到我的唇边。
   我挣脱了她的手,从她手里接过酒杯,回头打量着她。笑容满面,秀发蓬松,肌肤如雪,顾盼含情。恍惚间,我已经忘记了我是雇员,她是雇主;忘记了我的学业,我的憧憬;忘记了我的求职,我的窘迫;忘记了给我带来无尽烦恼的这72小时。蓦地,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她笑了,拿起酒瓶,又给我斟上满满的一杯。接着,身体倾斜过来,无所顾忌的依偎在我的胸前。我呆住了,拿着酒杯的手就那么停在空中。呼吸急促,心剧烈的跳着,像是要冲破我的胸腔。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她的秀发在闪亮,只有她的语音在回响,她的温热的手,她的柔软的胸,她的肆无忌惮,她的热情奔放……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如木雕泥塑一般,脑海中混混沌沌,寂静的空间里,唯独廻想着我咚咚的心跳声。
   噼啪一声,是蜡烛爆出一个小小的火花。我从迷乱中甦醒,将酒杯放在桌上,挣脱她的双臂,站起身来。
  你怎么起来了?亲爱的,来,坐到这儿来。她直起身来,满面红晕。秀发蓬松而凌乱,目光蕴含着爱的炽烈与情的渴望。她的红唇颤动着,语言断续而含糊。她的薄如蝉翼的睡袍敞开着,黑色的镶着花边的胸衣紧裹着她的高耸的胸脯,在不断的膨胀着,扩张着,起伏着。这性感蓬发的精灵,这难以抵御的诱惑。可不知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激情,没有欲望。她仿佛离我很远,她的形容朦胧,她的语音飘渺。我仿佛只身孤影,徜徉于梦境。哦,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幸福吧,也就是那种世人难以抵御的诱惑。它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隆重;如此真实,又如此虚幻。接受它,否则难以招架;拒绝它,否则不能自拔。我思索着,挣扎着,如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满目浪花,满耳喧嚣。我要腾飞,我要呐喊,我要冲上浪尖,我要坠入波谷。恍然间,那个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它不再充满柔情,带给我的是出乎意料的冰冷与惊愕。
本文标签:
回到帖子顶部

16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坐下,你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在蔑视我,嘲笑我!随你把我看成什么人,我毫不在意。你今天拒绝我,我可以等到明天。倘若你明天不接受我,我将等你一生一世。我要让你明白,即使你想着别人,即使你心怀异梦,我也绝不会放弃。你让我如痴如狂,你让我魂不守舍。你想离开这里,你想弃我而去?办不到。凭我的才智,凭我的声望,凭我的地位。在这世界上,无论我想要得到什么,我都会如愿以偿。我将我的财富积累到了亿万,都没有像虏获你这样绞尽脑汁,精疲力尽。今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倘若你再这样傲慢无礼,我会让你无地自容,追悔莫及。
   她的愤怒达到了极点,我窥见她的手在颤抖,她的眼中迸射出泪光。她坐在那儿,调整了一下心态,渐渐的平静下来。她用双手梳理着秀发,用手帕擦掉双颊的泪痕,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又坐下来,改用一种平和的语气;来,让我们忘记烦恼和忧伤,谈点别的吧。请你原谅我刚才的失态。
   金姐,恕我冒昧,我想问,你为什么至今不结婚,一个人生活呢?我想缓和一下室内的紧张气氛,同时也不忍心再让她难过。
   哦,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其实,我不是不想结婚,只是阴差阳错,使我蹉跎了这漫长的四十一年的岁月。她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我大学毕业后,只顾忙于事业,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生活问题。等到我的事业颇具规模以后,才有了考虑自己的生活问题的时间和精力。本来想随风就俗的恋爱、结婚,就像普通人一样。可是,当我的恋人一个个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才蓦然发现,那时的我,已经无法认定,那些向我示爱的人,是贪恋于我的财富,还是垂涎于我的地位;他们的爱,是真诚还是虚伪。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于我毫无价值。我的几个曾使我倾心的恋人,在我洞悉了他们的内心世界后,都将他们拒之门外。我没有损失什么,但我失去了近十年的宝贵光阴。你所见到的那个人,就是字纸篓里的那位,是我最后的,也是我最倾心的。直至现在,我还是孤身一人。  
   你认为爱情生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那么重要,那么不可或缺的吗?
   是的。我不隐晦我的观念。拿我自己来讲,我的事业越做越大,成就感满满的。钱对我来说,只是换取物质的凭证,已失去了它的全部诱惑力,我缺少的只有时间,以及有时间才会拥有的爱情生活。你清楚我的实际年龄,我哪里有充足的时间再去品尝那所谓的恋爱中的欢乐与浪漫。因此,只要我寻觅到我的挚爱,我就要立即将他虏获,剥夺他的归属权,拥有他,不客气的讲,是占有他。我相信我有这个资本,也有这个能力。我要他立即融入我的生活,以神圣的性爱,填补我内心世界的空虚与寂寞。令我不屑一顾的,我自然会将它拒之门外;而令我痴心向往的,我也一定会把他据为己有。是的,我很专横,也很霸道。但这都是命运的苦苦相逼,不这样做,我怎么对得起我自己。不这样做,我的学识,我的财富,我的地位和我的容颜,都将变得毫无意义。你,就是我的至爱。我不清楚你是否爱我,我也不管你是否爱我。总之,你已经属于我,你也只能属于我。
   听着她的侃侃之谈,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是的,自己算得了什么,一个贫困如洗的研究生,纵有渊博的学识,在当今的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知识还不是被当作商品来拍卖。走在大街上,谁会了解你。在人们的眼中,不是在考虑你有多么渊博的学识,而是在计算你所拥有的学识究竟能为你换来多少财富。如今,自己被面前这位美丽而富有的女人视为挚爱,恐怕也算得上是幸福与幸运的吧。那么,我该不该接受她,该不该融入她的生活呢?
本文标签:
回到帖子顶部

17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夜很深了,我躺在床上,睡意全无。我来到窗前,月亮圆圆的,深蓝色的天幕上繁星密布。院子里空无一人,石凳、围栏、院子里的一切一切,都沐浴在银色的月光里。蝉声迭起,树影婆娑。多么美的夜色,多么幽静的田园。
   你还没有睡?是金姐的声音。我转过身来,见金姐站在门旁。你在做什么?
   哦,金姐。你也没睡?我走到床边坐下。我在观赏花园的夜景。你的花园很美,尤其在这样美好的月夜。
   很美吗?是啊,那是我请园艺师专门为我设计的。你看到的只是它的一部分,它的另一部分更美。
   是吗?它在哪儿?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呢?
   在这所房子的后面,很大,也很幽静。我所有的闲暇时间,几乎都是在哪儿度过的。金姐微笑着,语气似乎有些感慨。
   我们去看看好吗?她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致,但金姐对此没有什么反应。
   有什么好看的,我已经看了十几年了,花还是那些花,树还是那些树,水依旧是那么绿,路依旧是那么弯。所不同的是,光阴流逝,形容憔悴。她的话蕴含着淡淡的忧伤,她的心也必然流淌着无尽的泪水。
   金姐,不要如此伤感。不知为何,我被她的忧伤所打动。一瞬间,我对他充满了深切的同情。
   我怎么能不伤心,我曾经爱过的人,一个个地离开了我。剩下我一人,孤零零地徘徊在这酷似荒野的世界上。除了对我来说是那么不屑一顾的亿万财富,我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没有生活,没有我所渴望的未来。她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的两颊滚落。停了一下,她转过身来望着我,泪眼朦胧:现在,连你都要离开我。你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吗?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失去你,让我怎么面对我的整个后半生呢?我爱你,而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金姐,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我是你的雇员,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啊。是的,我是为你工作,可是,你想,我怎么能接受那样一份工作呢。你伤感,你流泪,可是难道你没有想过,从事这样一种职业,让我如何面对自己,面对亲朋,面对我的家人和我的未来呢?这究竟算是什么,是爱情,是婚姻,还是……
   还好,你终于道出了你的心声。她擦了擦眼泪,拉着我的手,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香烟。让我慢慢的对你讲。从你来到这所房子,从那天晚上的烛光餐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的睿智,喜欢你的语言,也喜欢你的形象。从喜欢到痴迷,你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我无法预料,有了你,我的生活将会被怎样的幸福笼罩;也无法设想,失去你,我的生活将会被怎样的痛苦填满。如果我们经由约定俗成的恋爱之路步入婚姻的殿堂,我不能确定我会在这一段漫长的期间内不会失去你,因为在这段时间里,你很可能会遇见比我更年轻、更漂亮、更富有的女孩,而我则很可能在这场爱的竞争中败下阵来,到那时,悔之晚矣。
   所以,你便使用雇工的招数?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她在烟灰碟中将香烟熄灭,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窗前。低声的,但是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恋爱,起码要花费我一年的光阴,而且,夜越长,梦也就越多。但如果我采取雇工的方式,你就可能立即融入我的生活。那么,我的一切忧虑便会烟消云散。不是我不谙世事,也不是我放荡不羁,而是生活逼得我不得不采用这种非常的手段。在所谓爱的竞争中,我唯一缺少的就是时间。
   可是,在这整个过程中,你是否为我想过,你所获得的圆满,对我来说,能否是一种缺憾呢?
   坦白地说,我是过多的为自己考虑,而没有很好的为你着想。可是我确信,一旦你融入我的生活。无论在精神世界还是在物质世界,你都会获得极大的满足。是的,你有你的学业,还会有你的事业。可是,在我的资助下,你完成自己的学业不会有任何问题。事业是什么,是成就,而成就以什么来标注呢,无非就是金钱。当你以一个亿万富翁的形象出现在你的亲朋好友的面前时,有谁会怀疑你的成就的辉煌吗?难道你不明白,在这一点上,你可以节约多少精力和多少时间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任何一位成功人士的财富,不都是通过艰苦奋斗得来的吗。从创业到守业,从贫穷到富有,有的人奋斗了一生一世,也有的人终其一生也还是贫困潦倒。在这个世界上,知识是什么,它只是用来牟取财富的资本,就连知识的价值也要通过一定数量的货币来体现。抛却传通观念,融入金姐的生活,直达辉煌的巅峰。就可以绕过人生呕心沥血、艰苦奋斗这一段曲折而又漫长的道路,就可以从容地享用在接踵而来的二十年光阴中的快乐与幸福。摆脱世俗的困扰,尽情的享受生活,这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我只要今日的阳光明媚,不管明日的阴霾四起,得过且过,对酒当歌。此处便是我心中的伊甸园,让我所有的理想与希望在这里无羁地翱翔吧。
本文标签:
回到帖子顶部

18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金姐的手又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次,我没再逃避,默默的合上了双眼。天亮了,两位保姆没有出现,金姐在昨天就已经告诉她们,今天是她们的假日。诺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从清晨到黄昏,再到黎明。我们一次次的亲吻,一次次的狂欢。酒香,烟雾,音乐,还有笑声,弥漫着整个建筑。我披着那件红色的睡袍,在客厅的沙发上闲坐,看着金姐在面前走来走去。她身着半透明的,淡绿色睡袍,毫不掩饰的夸耀着她的胴体的魅力 。秀发从她的头顶飘落,又黑又长;笑魇在她的唇畔悬挂,又甜又靓。
   夜幕降临,餐厅里的蜡烛又被点亮。我和金姐各坐在餐桌的一端,我们频频举杯,为我们的幸福与快乐而畅饮。当我们再一次将杯中的酒注入我们的心田时,我问金姐;金姐,我想向你提出一个你恐怕不屑回答的问题。你认为,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什么?你怎么想到要问及这样一个问题呢?让我想想看。她起身在屋子里缓慢的踱了几步,坐到我的身边。将我的酒杯斟满酒,然后,一板一眼地说道;爱情这个字眼,从表面上看,仿佛是纯粹的精神层面的概括,实则不然。在我看来,爱情实际上是彼此相爱的两个人的灵魂与肉体的完美结合,二者缺一不可。你看,首先在思想上和语言上,两个人要彼此认同,互相接纳。剩下的还有什么?只有完美的性爱。而两个灵魂的结合,只有在性爱的基础上才可以实现。如果没有完美的性爱,所谓灵魂的结合只能是暂时的、肤浅的、和徒有其表的。只有性爱而无其他,也不能称之为爱情。你看呢?
   你说的很贴切,也很实际。可是,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携带着无限的欲望。你认为,在人的诸多欲望之中,哪一种欲望是至关重要的呢?
   毫不夸张地说,在人的诸多欲望之中,性的欲望才是至关重要的。人们关注最多,努力最多的,也莫过于实现这一欲望。金姐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点燃一支香烟,透过烟雾,直视着我的眼睛,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衣食住行,是人们延续自己的生命所必需的外部条件,每个活着的人,无疑都具备了这些条件,因为没有这些条件,他就不可能延续他的生命,尽管这些人所必需的条件在质量上有着天壤之别。而因为,在这些最基本的欲望得到满足后,就只有一种欲望驱使着人们去不断地探索,不断地努力,不断地为之呐喊。这种欲望是什么,就是人们终生不能舍弃的性欲。人无论贫穷贵贱,都绝不可能把这个欲望从他的生活中删除。如果在一个人的生活里,她的这一欲望始终得不到满足,他就无法生存下去。这个欲望是上天赋予人们的生理上的需求,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无论是谁,只要他是头脑健全,身体健康的,都会设法满足自己的这种需求,甚至会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我喜欢听她的高谈阔论,慷慨陈词。尽管她的思想有时过于偏激,尽管她的语言有时欠于直白。因为除了她的美丽外,她还有深邃的思想与精炼的语言。这将使得我们的二人世界多彩多姿,魅力无限。
回到帖子顶部

19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金姐连续一个星期没有上班,那两位女士也始终没有露面。她们偶尔来几次电话,除了对金姐的问候外,就是对我们两个人的祝福。家里所有的窗帘始终遮挡得密不透光,情欲浓烈的音乐不间断的回荡在家里的各个角落。我们追逐、嬉戏,我们轻歌、曼舞。金姐,不仅是性感的女神,而且是一名出色的舞手。乐感强烈,舞步轻盈。餐具无人清洗,房间无人打扫。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天,无论是午夜还是黎明,我们饮酒,进餐,睡觉,曼舞,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场合的局限。卧室、书房、餐厅、还有客厅,到处都吸纳了我们的滔滔情话,到处都镌刻着我们的爱意绵绵。金姐像一只快乐的鸟儿,在屋子里飞来飞去。她随时随地的更换她的睡袍,鹅黄,淡绿,乳白,橘红,都是那么合身,那么优雅,那么轻薄,那么朦胧。她的高耸的胸在睡袍下起伏,她的迷人的身在睡袍中隐现。长发始终凌乱,双眸始终含情。她的思想,她的容颜,她的身躯,是爱神的低语,是上帝的杰作。她的如诗的情怀 ,她的如火的欲望,使我沉醉在这无边的幸福与快乐之中。我感激上帝的慷慨,我感激爱神的惠顾。
   你在想什么?亲爱的。她的声音里的柔情蜜意,将我从暇思中唤醒。金姐端着一杯鲜红的葡萄酒站在我的面前,她站在那儿,含羞带笑,坦胸露脯。瞬间,我又一次坠入爱的深谷。爱情,神圣而又伟大。任何人,都不要在爱情面前轻言抵御,无论你是寒窗学子,也无论你是英雄豪杰。它一路走来,放射着奇异的光辉,挟带着无穷的力量。其光辉可以照亮寰宇,其力量能够排山倒海。
   你在想什么?亲爱的。我轻抚着她的秀发,深情的望着她。她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坐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娇嗔地说:想你啊,除了想你,我还能想什么?
   想我?我有什么好想的,一介书生,两袖清风。除了之乎者也,什么都未曾拥有。
   我不许你这样讲。我要的就是这之乎者也,还有你这个将之乎者也挂在嘴上的人。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只要我身边有你,我不在乎抛弃我所拥有的一切。但是,我还要警告你,有朝一日,倘若你想背叛我,我会让你……她没再说下去,从她的目光深处,我隐约窥见到一座冰山。
   “会让我怎样?”我没敢再问,心中不觉涌起一股寒流。美丽的天使,但愿其永远不会显露魔鬼的狰狞。 我将她轻轻地揽在怀里,感受着她的双手的柔软与温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丰腴的身体 ,肌肤细腻,形影动人。上帝赐予我这么一位娇柔可意的女人,天资聪颖,情欲旺盛。在她面前,我迷失了性情,忘却了自我。有时,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上帝的宠儿,幸福而又幸运。但有时候,我又觉得自己是上帝的弃儿,痛苦而又伶仃。几天来,我的生活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爱她、取悦她,并尽我所能来满足她日渐增长的情欲。有时候觉得理所当然,有时候又觉得荒诞不经。有时候认为自己是他的挚爱,有时候则认为自己实际上是她释放情欲的傀儡。为了驱散我的惆怅,她把钞票塞满抽屉。为了唤起我的欲望,她在我的眼前袒胸露体。她的美丽,她的财富,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她面前,我有时会感到自己那么轻佻、那么浅薄、那么微不足道。我是谁,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屈从这样一种职业?狂欢之后,为什么还会堕入那么难忍的寂寞;幸福之中,为什么还会裹挟如此无奈的痛楚?
回到帖子顶部

20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在这七天的最后一天,我的爱,我的自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难。晚餐过后,我们在客厅里休息。金姐手执香烟,坐在我的对面。缠绵的乐曲在耳畔回响,令人心神飘荡。金姐让我坐在她的身边,她抓紧了我的手,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连日来的纵情狂欢,使我感到十分疲倦。很累,也很烦。我真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个长觉。金姐看来也有些疲倦,今晚,她没有饮酒,烟却吸了不少,烟灰碟里的烟蒂堆得满满的。她的话很少,神色漠然,笑容也几乎没有绽放过。我无心探问,睏意袭来,我不由自主的合上了双眼,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想睡觉。太累了,就算是以其性感而闻名遐迩的梦露站在我的眼前,恐怕也休想焕发我的精神了。朦胧中,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学校,讲堂内,同学们个个着装整洁,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听课,而我,却身着睡袍,端着酒杯,大声朗诵着泰戈尔的诗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讥讽、嘲弄、斥责,钢笔、墨水瓶、甚至酒杯,雨点般的落在我的身上。我用手遮着脸,呻吟着,呐喊着 ,夺路而逃。
   醒醒,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金姐两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把我从睡梦中唤醒 。怎么了,做梦了?梦见了什么,给我讲讲。
   我看着她,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是做了个梦。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梦而已。那么紧张干什么。说完,又合上双眼。
   起来呀,我要你振作起来。看看钟,才几点你就想睡觉。你想干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坐到天亮吗?跟我来!她几乎是在下命令,用说书人的话来描述,那就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我不敢说什么,尾随着她,来到了卫生间。她拿起喷头,冷水喷到了我的脸上身上,我打了一个寒颤,完全清醒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替我擦拭脸上的水滴,而是自顾自的离开了。我将头上和脸上的水擦净,自己一个人来到客厅。几天来,每逢我觉得睏倦,都是事先征得她的同意才上床躺下的,而每次都是她先进入梦乡,我才欣然入睡。这一切,都已经变成了我们的生活习惯。
   进来,站在外面做什么?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冰冷。
  我的内心忐忑不安,硬着头皮走进卧室。她侧卧在床上,见我进来,用手指了指衣架上的一件睡袍,语气稍显平和;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别感冒了。
   我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放到一旁,穿上那件睡袍。这时,她已经坐了起来,到这儿来,过来呀,到我身边来。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的来到她的身旁。
  明天我就要到公司去上班,留你一个人在家里,那两个女人会来服侍你、照料你,你将独自面对她们。你千万不要想入非非,千万不要抛弃你许诺给我的忠诚。可是,无论如何,我还是无法心安。你所具有的一切,都蕴含着极大的魔力,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御的。而我呢,我的公司,我的事业,绝不允许我在上班时间分散我的精力。为了我们的爱情,为了维护我的神圣的利益,也为了使你永远只属于我自己。今晚我不准你睡觉,要睡明天白天再睡,爱睡多久就睡多久。你知道我要把你怎样吗?听着,我要在临走前,耗光你的精力,磨灭你的欲望。如此一来,使你消除杂念,无从释放你的情欲,即使你想背叛我,你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过来!
   她一把抓住我,恨恨地将我的腰带解开,同时,也脱下了她自己身上的睡袍…… 就这样,我们从午夜开始,直至黎明。她走了,我仰卧在床上,精疲力竭。血液仿佛凝固,心跳仿佛停止。幸福与快乐不知去向,心中唯有悲哀,唯有屈辱。厌烦,从心底升起,冲出我的躯壳,弥漫在床上,弥漫在整个空间。看了看衣架,那件换下来的睡袍还在那儿滴着水,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窗户,连那衣架一起抛了出去。
回到帖子顶部

21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先生,洗澡水放好了,请您洗浴。海伦站在门旁,脸上带着我很少见到的微笑。她身着一件白色对开的短袖上衣,一条玫瑰红短裙,白色较短的丝袜,和一双同样是玫瑰红色的皮凉鞋。她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请您前去洗浴。便轻轻走开了。
    我来到卫生间,门帘已然挂好,一切都回到了从前的样子。我躺在澡盆里,一动不动,热水浸润着我的身体,舒服极了。几天来的疲劳与困倦,在水的浸润下烟消云散。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从澡盆里出来,站在镜子前面打量着自己。头发蓬乱不堪,面色苍白,双臂和肩头印着许多抓伤的痕迹。我用手轻抚着这些痕迹,回想着几天来的爱意缠绵中,金姐的热烈与疯狂,这些伤痕便是蒙她所赐 。她无所顾忌地笑着,呻吟着,呵斥着,她的身体在床上翻滚着,抽搐着,痉挛着。一个看起来美丽而文静的女人,爱起来却表现得这么极端,这么歇斯底里。今后再与她做爱,要不要披上铠甲?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要是金姐知道我有这个打算,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海伦姐,我想到后花园散散心,不知是否可以?本来,出去散步,是件极其平常的事,但出于稳妥的考虑,我决定还是先请示一下海伦。她们两人现已成为我的顶头上司,金姐早已吩咐过,要她们保护我,关照我,不允许我单独外出。其实,说是保护和关照,不如说是挟持和监督。从表面上看,我仿佛是这个家里的宾客。实际上,我近似于被关在这所大房子里面的囚徒。我从属于她、听命于她,已成为既定的事实,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可以啊,但是有两个条件;其一,必须在我的陪同下,其二,必须坐在这把轮椅上。如果你同意,我们就出去。否则,爱莫能助。海伦指着停放在走廊里的一把轮椅,表情严肃,不容置辩。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坐在轮椅上 ?这成何体统。
   这是金姐吩咐的,我只是照办而已。去不去随您。海伦语气强硬,毫不让步。
   百般无奈,我只得坐上轮椅。更加出乎我的意料的事发生了,当我坐稳后,海伦从轮椅靠背的一侧解下一条宽约六公分的带子,从我的腋下穿过,经过前胸,穿过另一侧腋下,将我牢牢的固定在轮椅上。我的双脚也被紧扣在脚踏板上。
   这是为什么?怕我逃跑吗?算了,给我松开,我不出去了。我又急又气,想从轮椅上下来,无奈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上面,动弹不得。
   嚷什么,这不是很好嘛,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海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她转身向着室内喊了一声;南希姐,我出去一会儿。
   我知道了,你请便。声音像是从卧室内传出,当时我有些紧张,恐怕南希会从屋子里出来,让她看到这窘迫的场面,而使我更加难堪。所幸她只是答应了一声,并没有露面。
   海伦慢慢的推着轮椅,我们穿过走廊,从后门出来,进入花园。正如金姐所说,花园非常的大,也非常的美。茂密的树林围绕着一个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树林与湖水之间是碧绿的草坪,湖畔环绕着白色的围栏。阳光明媚,清风拂面。湖光山色之间只有我们两人,四处美极了,静极了。我们沿着湖边小路走着,恍若步入人间仙境,身轻气爽,心旷神怡。
   海伦姐,让我自己下来走路好吗?看你如此辛苦,让我觉得十分难为情。
   没什么,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又轻松,又惬意,何乐而不为呢。
   谢谢您,海伦姐。其实,我知道你很辛苦,每天早起晚归,奔波忙碌,照料我,照料这个家庭,你和南希姐对我温柔体贴,关怀备至。我很感激你们,如果可能,我会报答你们的。
   报答我们?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怎样报答,以什么方式报答呢?
   这个嘛,我一时还无法回答你,来日方长,我终归会给你一个使你满意的答复的。
   好啊,我相信,这一天不会来的太晚。我也相信,你的答复不会令我们失望。
   真的,有这么美的湖光山色在目,又有这么娇柔可意的海伦姐奉陪,即使我被强制固定在轮椅上,我仍然感到十分惬意。我昨日的痛苦与屈辱蒙金姐所赐,而我今天的快意与甜蜜也是她所给予的。她究竟是哪一种人呢?而将我们如此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又是什么呢?是爱?可是,我的被扔掉的衣服,被冷水喷溅的脸,被肆意践踏的自尊,还有海伦和南希的傲慢与强硬,使这所谓的爱面目全非。如果不是爱,那会是什么?难道是雇主对于雇员的轻蔑与傲慢,是强者对于弱者的掠夺与占有?如果是后者,那我该如何面对?是迂回曲折,还是针锋相对?是信守承诺,还是阳奉阴违?她不择手段的争取她的幸福,不择手段的维护她的自尊。面对这样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我还要信守我的承诺吗?我还要继续我对她的忠诚吗?可是,抛开承诺,放弃忠诚,我又能做什么呢?显而易见,金姐非常自信,从海伦和南希这两位女士的存在来看,她不认为我会轻易背叛她,也不认为我敢于背叛她。可是,如果我真的放弃我的承诺,真的背叛了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呢?我要不要试一试呢?
本文标签:
回到帖子顶部

22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海伦姐,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再这么走下去了。湖畔景色虽美,浏览时间过长,也未免感觉有些单调。
   再走一会儿,天气这么好,景色又这么美,回去那么早干什么?海伦兴犹未尽,并没有停下脚步,我们依然沿着这条小路前行。
   我感觉很疲倦,要么,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好吗?
   好啊,在哪儿歇息呢。她停下了脚步,四处张望着。到那边的树林里怎么样?
   好吧,你说到哪儿就到那儿吧。
   海伦推着我,慢慢的进入树林。轮椅停在了一颗浓荫蔽日的大树下,这儿离湖畔有几十米远,周围尽是树,从这儿遥望湖水,可以看得很清楚,但是,从湖畔向这儿张望,除了树木之外,我想恐怕很难看到别的什么了。我看了看头顶,茂密的枝叶就像一把巨大的伞,遮蔽了天空。脚下是碧绿的草地,耳畔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儿歇息吧,先生。你看这儿怎么样?海伦离开轮椅,站在我身边。看样子她好像很热,边用手帕扇着风,便用手打开了衣领下的几个纽扣。
   这儿很好啊,很凉爽,也很安静。就在这儿歇一会儿吧。我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疲劳,睏倦,又一次袭来,我慢慢的合上双眼,似睡非睡,似梦非梦。
   先生,你睡着了?海伦走了过来,我将眼睛稍微睁开了一条缝隙,暗中打量着她。她无声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没有抬头,依稀仿佛,映入眼帘的只有她那洁白的上衣,衣服紧裹着她那丰满的胸脯,不知是为了散热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衣领下的几个纽扣都打开了,胸脯袒露着。白皙,光滑而又细腻。我倾听着她的呼吸声,由平和渐趋急促,她那丰满的胸脯起伏着,由缓慢渐趋剧烈。蓦地,她用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在我的发从中拨弄着,搜寻着。不要动,先生,你的头上有一根白发,我替你把它拔下来。她的胸脯紧紧的贴在我的脸上,那么柔软,那么富有弹性。我感觉着她的胸脯的起伏,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茫然不知所措。我的整个脸都深埋在她的乳峰之间,我觉得头晕目眩,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我费力的挣扎着,用力将她推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松开了紧抱着我的头的双手,后退了一步,喘息着,微笑着,两颊绯红。先生,不要那么激动,你以为我要害你吗?我不过是在寻找那根白发而已,你一挣脱,又让它给隐去了踪影。来,让我再找找。这次你千万别动。她说着,又走了过来。
   海伦姐,你最好是把纽扣扣好,还有,请不要贴得那么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用一只手抵挡着她的身体,喘息着说。
   为什么让我扣上纽扣啊?这样难道不好吗?她微笑着,无所顾忌的看着我的眼睛,不仅没有扣上纽扣,反而将其余几个纽扣全部打开。他用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使我的脸仰起。另一只手敞开她的衣襟。
   来呀,睁开眼睛。先生,请问,我和金姐相比,谁更有魅力呢?
   我的身体被牢牢的固定在轮椅上,丝毫动弹不得,只好紧闭着双眼。呼吸依然急促,心跳依然剧烈。这个情色毕露的精灵,这个千娇百媚的天使,这个让我无力拒绝,又无心缠绵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向我夸耀着她的情色,挥洒着她的魅力。
   她又一次将我的头托住,在我的发从中拨弄着,蓦地,她动了动,与此同时,我的头皮也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看,先生,这就是那根白发。
   真的是一根白发,亮闪闪的,随风摆动。我用手接了过来,拿到眼前察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并迅速的将我的手放到她的胸脯上。来吧,先生。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这儿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再说,你也已经是所谓的过来人了,那么拘谨干什么?
   我把手迅速抽回,海伦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行,我要回去,你还是把我送回去吧。
   送你回去,送到哪儿,送到金姐身边吗?有我在这儿,她还会那样光彩照人吗?哼,今天我倒要看看,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完人,是怎样放弃忠诚,背叛他的知己的。还有,你不是许诺要报答我吗?那好哇,我现在就要你报答。而且,我就要你以这种方式报答。她蹲下身,解开我睡袍上的腰带,把手伸到我的睡袍里。
    我急了,用力将她的双手按住。求你了,海伦姐。不要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万一被人看到,你我都不好解释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如果你实在想要,我们可以另找时间、另辟蹊径,何必这么急呢?
   那好,不过我要让你知道,我可不那么健忘。金姐不会每时每刻都守护在你的身边,倘若你不实现你的许诺,倘若你让我失望,下一次,再让我俘获到你,我绝不会轻易地让你从我的手中脱逃。到那时,我会让你叫天不应,呼地不灵。她站起身来,将纽扣扣好,用手理了理长发今天暂且放过你,是为你着想。你明白吗?
   明白,谢谢你,海伦姐。我们回去吧。
   好吧,随你的便。她轻轻的推动轮椅,我们走出了树林。阳光还是那么明媚,草地还是那么碧绿。一路上,彼此无话。快到家门的时候,金姐停下了脚步,她俯下身来,低声说道:这样吧,金姐今天临走时对我说,后天她要到外地续签一份生意上的合同,会有两天不在家里,这两天对我们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我会陪伴你度过那两个漫漫长夜的。怎么样,答应还是拒绝?
   好吧。不过请你千万要谨慎从事。我没再多说,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我一下子躺倒在床上。再过几个小时,金姐就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此的疲惫不堪,叫我如何应付得了她呢?可是,一旦我在她旺盛的情欲面前表现得力不从心,势必会激起她的反感,甚至会引起她的猜疑。即使我立刻入睡,也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的体力和精力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完全恢复的。我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呢?还有,还有海伦的胁迫与诱惑,又让我如何应对呢?心中又急又恼,又烦又乱,但当睏倦又一次袭来时,我的心力交瘁,我的缕缕忧思,让我不由自主地渐渐的入了梦境。
回到帖子顶部

23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一觉醒来,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早晨九点。下地拉开窗帘,外面已然阳光灿烂。金姐已经离开了,看看揉皱的枕巾和挂在衣架上的那件淡绿色的睡袍,我很纳闷,昨夜她怎么会如此的安分,如此的慷慨,如此的不动声色呢?我伸了伸臂膀,晃了晃腰肢,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我来到穿衣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英姿勃发,神采飞扬。
   在餐厅进早餐的时候,我尽量低着头,生怕和海伦姐四目相对。吃完早餐,我起身就走,但是,我的一只脚刚刚迈出餐厅的门口,我睡袍上的腰带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你躲不开我的,别做梦了。再这么躲躲闪闪的,别怪我让你难看。记住,明天晚上。看你今天蛮精神的,昨夜休息了?梦做得好吗?金姐有没有纠缠你啊?明天深夜,你的梦会做的更好,做得更甜。去吧,我可爱的小精灵。我没有回头探望,无意中欠下的一笔情债,一瞬间,又搅得我心烦意乱。
   我没有回卧室,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吸烟。不知为何,总觉得卧室里的场景单调而又乏味,空气也不如别处清新。客厅里没有她的气息,没有她的形影,这一切,使我觉得轻松而又自然。海伦和南希不时从我眼前走过,坦白地说,以前,当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心中没有什么感觉,从年龄上讲,她们是我的姐姐,从职务上将,她们也似乎是我的同事。而现在,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觉和不自觉地回避着她们的目光。海伦自不必再说,而南希,因为她和海伦是那样要好,谁能断定,海伦不会向她讲述昨天在树林里发生的故事呢?谈论这类事情,女子有时候比男人更加心有灵犀,更加直言不讳。女人,向来心思诡秘,深藏不露。可是,一旦事发,她们的泼辣大胆,她们的肆无忌惮,有时又是男人所不及的。今天有金姐在此,一切都无须顾虑。而明天,倘若金姐真的不在,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呢?发生了什么,其实倒也无妨,可是,一旦被金姐觉察到蛛丝马迹,我就可能蒙受无妄之灾。想到这些,我简直有如坐针毡之感。
   晚上,金姐回来了,我们在餐厅里共进晚餐。起初,我们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事,后来,话题慢慢转到我们的生活。金姐放下了酒杯问我;亲爱的,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很好啊,金姐。昨天晚上睡得好极了,连梦都没有几个。
   是啊,你的确睡得很好,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可是,我呢,我是怎样捱过那漫漫长夜的,你知道吗?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到桌面上。低着头,声音中挟带着忧伤我独自坐在床边,没有一丝睡意,四处一片寂静。寂寞陪伴着我,情欲煎熬着我。其实,在那个时候,只要我唤醒你,我就能立刻从痛苦中解脱。但是,想到你这么疲倦,这么睏乏,我还是决定不打扰你,让你安睡吧 。因为,你的健康,对我说来也是一种幸福啊。后来,当曙光初现的时候,我才昏然入睡。早晨,我悄悄的离开,依然没有惊动你。这一切为了什么,全都是为了你,因为我爱你,而你,是我的挚爱。
   是的,金姐,我明白。我将金姐的酒杯斟满来,为了我们的爱情。干一杯!
   干杯!金姐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到这儿来,亲爱的。坐到我身边来。过来啊。
   我顺从的坐到她的身边。她推了我一下,使我的身子靠在椅背上,然后,把手伸进我的睡袍。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的小乖乖。起来,起来,起来呀!哎呀,真听话。让我看看,瘦了没有。没有啊。有什么变化没有啊?啊,也没有。告诉我,你今天到哪儿去了?有没有不听话呀?有没有到别人家里寻欢作乐呀?小乖乖,千万要听话,要是你不听劝告,外出惹事。她收敛了声音,用力握了一下我,会让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遭受灭顶之灾。
   她直起身来,手却没有松开。走吧,跟我到卧室去,晚餐已毕,该是你上班的时候了啊。一天一夜,够你自在的了,还想偷懒吗?走啊,慢慢腾腾的,真烦!她的话带着明显的醉意。
   我身不由己,随她走进卧室,心中暗暗叫苦。
回到帖子顶部

24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金姐走了,她真的是到外地续签一份生意上的合同,而且,真的是要两天后才能回来,这一切,是她早晨临走时亲口对我说的。卧室里打扫得十分洁净,枕巾,床单,包括窗帘在内,都是新换的。室内的家具也擦得一尘不染,就连地板也被擦拭得光闪闪的,倒映着梳妆台、雕花木椅,以及那几扇美丽的花窗。
   先生,请您先在客厅里坐一会儿,地板刚刚擦过,等地板晾干之后您再进来。南希推开门,微笑着向我对我做了个走出去的手势。
   哦,对不起,我没有留意这一点。好的,我马上出来。我关上刚刚打开的电视机,整了整身上的睡袍,走出房门。的一声,们被南希从外面关上了。
   南希姐,你还出去吗?如果你不出去,我要将大门锁上了。
   锁上吧,我不出去了。必须的日用品家里还有很多,三、两天之内不用外出购买。
   好的,那我锁上了。
   锁上吧。
   我心里很纳闷,现在还是早晨,还不到十点钟,锁那么早的大门做什么?防抢,还是防盗?真是莫名其妙。更令人不解的是,他们将客厅里的窗帘全都拉上了,室内的光线一下子变得黯淡起来,仿佛是从阳光灿烂的早晨,一下子进入暮色朦胧的黄昏。她们又在搞什么鬼,我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抬头一看,海伦和南希每人拎着一瓶红色的果酒和几个酒杯,向这儿走过来。他们将酒瓶和酒杯整齐的摆放在沙发之间的茶几上,又转身走了出去。当那熟悉的脚步声再次传来的时候,我几乎呆住了。她们两个人,面施浓妆,身着睡袍,黑红各异,相映生辉。她们走过来,分坐在我的两旁。海伦俯身向前,将茶几上并排摆放着的三个酒杯斟满。
   先生,请把酒杯举起来,让我们一起干杯!海伦举起酒杯,向我和南希发出邀请。
   干杯,为什么干杯?我满腹狐疑的端起酒杯,向海伦询问:你们搞得甚么鬼嘛?
   南希姐,先生的脑袋总是这样的不开窍。你告诉他好了,慢点说,不要吓到他。海伦轻轻的抿了一口酒,向着南希诡秘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
   为了你呀,亲爱的。为了你,我们的饱学之士,我们的白马王子呀。平时金姐在家,我们没有这个机会,如今,金姐走远了,飞了,上帝赐予我们整整两天的宝贵时光。对酒当歌,何乐而不为呢?说着,南希端起酒杯,送到我的唇畔。来,喝了这杯酒,仔细品一品,是甜中有苦呢,还是苦中有甜。
   是啊,别端着酒杯出神啊,快喝啊,我们俩的酒杯可见底了啊。海伦说罢,慢慢的站了起来,喝啊,难不成,还要我们俩帮忙吗?你的手怎么发抖啊,害怕了?是啊,如果那样,未免过于懦弱了吧。
   好的,我喝,我喝。我摆摆手,示意海伦坐下,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嘛。亲爱的,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俩为你敬酒,目的何在呀?南希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温婉,笑容暧昧。她边说边将我刚刚见底的酒杯斟满,然后,又一次送到我的唇边说呀,说得对,可以把酒杯暂时放下,说得不对,连罚三杯。
   两位女士是否有求于我?我不敢抬头看她,又怕说错了话蒙受罚酒之苦。
   哦,有点眉目,但词句还需斟酌。海伦笑着点了点头,用手将我的头发向鬓边拢了拢,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有呢?往下说啊。说说,我俩为什么给你敬酒?
   莫非,两位女士……我低下头,两颊发热,心怦怦直跳。莫非,两位女士……
   南希姐,来,让他把这三杯酒都喝下去。海伦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有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对南希说。
   怎么样?吞吞吐吐地,真的让我们动手吗?那我们可不客气了。南希从茶几上端起酒杯。
   且慢动手,两位女士。我向她们摆了摆手,情急之下,俯首低语;莫非两位女士看得起我?喜欢我?
   哈哈哈!见我如此窘迫,海伦和南希笑得前仰后合。
   你并不愚钝啊,我可爱的白马王子。脸红什么?害羞吗?已经是所谓过来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告诉我们,在金姐面前,你也是这幅摸样吗?好啦,好啦,看你,脸红得像块红布。是羞的,还是醉的?坐好了,别动。海伦用手牢牢扳住我的双肩。南希姐,你不是说要查看一下他的装备吗?还不快来。
   好了,来了。南希笑着走到我面前,将茶几往一边推了推,俯下身来,伸手解开我睡袍上的腰带。
   南希姐,你要干什么?我用手死死的按住我睡袍的衣襟。
   听海伦姐说,你的装备不同寻常,而且,金姐还对你的装备爱到极至。我倒想看看,它怎么不同寻常。松开手,松开手啊。南希用力扳开我的双手,我转而用双手抵住她的肩膀,使她无从下手。
   海伦,去拿条带子来。南希气喘吁吁的站起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自负而傲慢好啊,好一个白马王子,竟敢如此无礼。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瞧,看我们怎样使你就范。
   好的,我去去就来。海伦笑着,疾步而去。  
回到帖子顶部

25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不一会儿,海伦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绸带,长约两米。南希姐,带子拿来了。
   在他身上绕两圈,固定在椅子上。南希从餐厅拿来一把椅子,放在茶几的旁边。她们两人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等等,有话好说嘛,何必如此呢?我自知难以抵御,不得不作出让步。两位姐姐,请不要动手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呢?
   让步了?投降了?南希放下带子,冷笑着,步步逼近。坐下!再不听话,休怪我俩无情。
   好啦,我的大研究生。区区小事,有什么可难为情的?海伦说到这儿,稍一沉吟,从沙发上拿起一条黑色的缎带,走到我的面前来,把眼睛蒙上,也省得你害羞。说罢,用缎带蒙住我的眼,在脑后打了个结,然后,又走到我的身后,用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不用和他多说,再捣乱,就将他绑到椅子上,看他还敢不敢。南希说罢,用手拍了拍我的面颊 。坐好,看你这副摸样。既可笑,又可气。
   我没再说什么,静静的坐在那儿。我的睡袍被撩开,一切都暴露在她们两人的面前。挟带着幸福的痛苦与含蕴着甜蜜的屈辱,如潮水般涌入我的心扉。
   眼睛上的缎带被拿掉,又重返光明的世界。我揉了揉双眼,被其蹂躏的部位隐隐作痛。海伦和南希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
   怎么样,感觉如何?海伦俯下身,用探寻的目光看着我的眼睛。出于好奇,不过是随便看看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哼,随便看看?这么说,我也可以看看你们了?如何,可以吗?我反唇相讥。
   可以呀,不就是这点事儿嘛。大惊小怪的。来吧,看吧,只要你喜欢。南希和海伦不约而同的平伸两臂,原地旋转了360度。
   怎么,不屑一顾?南希停止了旋转,用手拍了拍我的面颊。别故作矜持了。紧闭双眼干什么?看腻了,还是不愿再看?说话呀!
   有什么好看的,看你们的一黑一红的睡袍,还是看你们忽冷忽热的面孔?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切记,切记。
   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海伦嘀咕着,看着南希,像似在寻觅答案。
   哈哈,我的大研究生。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相,羞羞答答,吞吞吐吐。我知道,你不喜欢看我们的睡袍,你不愿意看我们的面孔。那你说呀,你想看什么?南希问到这儿,双颊突然泛起一抹红晕,声音戛然而止。
   看什么?我想,不用我点及灵犀吧?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想;这次看你的了,傻丫头。招致失败的致命原因 ,难道不是由于轻敌吗?
   哎呦,在此之前,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所谓的正人君子呢。哼,原来骨子里照样龌龊。你想看什么?尽管吩咐,没有必要隐晦。
   吩咐谁,你们?我可吩咐不起。我瞥了她们一眼,轻蔑的笑了笑。我只想问你们一句,你们刚才看我什么了?所谓有来必有往,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敞开你们的睡袍,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南希姐,来,让他开开眼。海伦说罢,无所顾忌地解开了腰带,睡袍滑落到地板上,两尊年轻妖娆的身体,就这样活脱脱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真是匪夷所思,我原本只是想用语言回敬她们一下,未曾想,她们竟然这么泼辣大胆,这么无所顾忌。我没说什么,起身要走,不想进一步激怒她们。她们中的一个,我都没有还手之力,何况两位俱在呢。
   往哪儿走,坐下吧你。南希一伸手,抓住我的腰带,将我按在沙发上。想跑?亲爱的,看完了,该办正经事了吧。海伦,那条带子呢?
   带子啊,不知放在哪儿了。海伦从一边走过来,把嘴凑到南希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南希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继而,点了点头。
   今天饶了你,回卧室去吧。海伦将卧室的门打开,我看了他们一眼,悻悻地走了进去。





回到帖子顶部

26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今天是金姐离开家的第二天。早餐后,闲来无事,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看电视。刚刚看过天气预报,今天白天多云转阴,有中雨。我来到窗前,看了看天空,浓云密布,平日携带着阵阵热流的风,现在也感觉凉爽了许多。不知为什么,在这所大房子里呆得久了,渐渐地,自己的心情会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化。当艳阳高照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会变得愉快而开朗;而当雨云笼罩了大地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会变得忧郁而烦闷。这种心情变化,在入住这所大房子以前,是未曾体验过的。看看镜中的自己,看看身上的睡袍,觉得自己衰老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以前,从自己闪亮的眸子里,看到的只有快乐与憧憬,而今,昔日的内容已经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似乎只有成熟和欲望。
    先生,您在做什么,我可以进去吗?
    请进!
    先生,您在看电视吗?南希姐让我给您送来一杯饮料,她说这种饮料的味道与口感都很好,是刚上市的新产品,请你务必品尝一下。
    好吧,谢谢你。放在这儿就可以了。你可以出去了。我没抬头看她,话语简洁而冷漠。
    是的,我马上离开,您请便。海伦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了。
    发生了昨天的那件事后,我觉得还是将我与她们之间的距离拉大一些为好,以免再生事端。与金姐相比,海伦和南希固然年轻而妖娆,然而,作为女性,她们的性感和情欲,比之金姐却稍逊一筹。金姐可以把她的每一句话送到你的心里,把她的每一轮爱抚送到你最渴望的部位。她的敏锐,她的柔情,她的语言,她的笑魇,没有谁能够漠视,也没有谁能够抵御。她的爱是壮阔的史诗,是醉人的美酒,是澎湃的大海,是瑰美的天堂。在与她狂欢的瞬息中,你感觉到的,只能是一次次的迷蒙,一次次的甦醒,一次次的沉沦,一次次的重生。她,就是你的幸福港;她,就是你的伊甸园。
    看到旁边的杯子,我笑了笑,端起来,将那尚存余温的饮料一饮而尽。南希与海伦,犹如这杯中的液体,色轻而味淡,情简而意薄。她们只着眼于肉体的修饰而忽略了灵魂的装扮,盲从于欲望的驱使而远离了激情的浸染。没有激情的爱,对自身无疑是一种亵渎,对别人何尝不是一种侵犯。爱是什么,是激情,是欲望,没有激情的欲望和没有欲望的激情,都是荒山野岭,都是断壁残垣。爱,要情意相伴,爱,要心灵相通。灵魂与肉体,只能在爱中依偎,也只能在爱中缠绵。
    正怀闲思遐想,不觉睏意袭来。起床到现在,不过短短的两个小时,何来睏意呢?恰逢此刻,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海伦走了进来。先生,饮料喝完了吗?
   喝完了,你把杯子拿走吧。哦,我打算睡一会儿,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尽量不要打扰我,拜托了。说完,我抑制不住突来的睡意,合上了双眼。
回到帖子顶部

27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2点。看看窗外,雨还在下,不过已经明显小了许多,天幕上的乌云还没有消散。室内静寂而空旷,映入眼帘的一切都显得冷漠古板,了无生趣。我走下床,将电视机打开。连续翻过几个频道,都是令人讨厌的商品广告。矫揉造作的女主持人,摇唇鼓舌,向人们兜售她们的伪劣产品。虚伪盈目,谎言充耳。
    先生,您睡醒了?海伦走了进来,她打量了我一下,问道;您要不要到卫生间洗洗脸,提提神,您还没有进午餐呢,先生。
    不必了,谢谢。我向海伦微笑着点点头。不用费心,我不饿,晚上再说吧。
    那好,您自便。海伦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我在屋子里走了几步,觉得浑身酸软,疲乏无力。走回床边坐下,定了定神,又感觉自己见不得阳光的部位在隐隐作痛。回想起来,自己不过是睡了几个小时的觉而已,既不劳神,又不费力,这疲乏与痛楚从何而来呢?敞开睡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肤色白里透红,并无异常。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作罢。可是,当我回转身体,目光落在床上时,心中不禁疑窦丛生。只见在洁净的、浅粉色的枕巾上,遗留着几根长发,弯曲闪亮。金姐已经离开两天了,这长发从何而来,是谁遗落在这儿的呢?金姐不在,房子里只有我、南希和海伦三人。难道是南希和海伦的?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金姐的?莫非金姐回来了?除了她,还会是谁的呢?不行,我得出去问问。想到这儿,我起身下床,推开卧室的房门。
    海伦,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先生,是您呼唤我吗?海伦不知从哪儿走了过来。
    不是我,难道还有别人吗?我有些不耐烦,语气冰冷而生硬。
    哦,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海伦,家里来了什么人吗?我试探着问道。
    来人?没有啊,有谁能到这儿来呢?您怎么凭空问及这个问题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哦,没发生什么事。我感到有些失望,无精打采的回应着。
    不对,看你的神情,不可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海伦打量着我,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疑虑。
    真的没什么,只是,我在床上发现了这个。我把那几根长发送到海伦的眼前我还以为是金姐回来了呢。
    看见我手中的长发,不知为何,海伦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她支吾着这个,是哪儿来的呢?哦 ,也许是金姐的吧。嗐,我也不清楚。要么,我去问问南希姐?您看怎样?
    算了,几根头发,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你忙你的去吧。说罢,我转身走回卧室。
    无人瞩目的电视机自顾自地播放着一部不知名目的电视剧,我看了一会儿,剧中的人物和情节都无法提起我的兴致。手中的长发还在,既然金姐没有回来,就随它去吧。我将它们扔进字纸篓,来到窗前。雨停了,天幕上的乌云终于散去,虽然还未见太阳的踪影,但是,遥远的天边已经显露出几处碧蓝。树叶上,花瓣上,滚转着晶莹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清新。
    我无心鉴赏眼前的景色,苦苦思索着身边之事。从杯中的饮料到突来的睏倦,从莫名的疲惫到无因的痛楚;从遗落在我枕巾上的长发,到弥漫在海伦面颊上的红晕。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呢?那几根头发究竟是谁的?自己身体上的感觉究竟因何而来?既然金姐不在,那长长的头发只能是海伦和南希的。为什么?因为它们不可能是我的或别的女人的。至于我身上的感觉,哦,我仿佛意识到什么,是的,就是那种感觉,它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熟悉而又甜蜜。可是,金姐远在天涯海角啊。当海伦面颊上的红晕又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时,我终于顿开茅塞。
    是她们,除了她们,还会有谁。如此的傲慢无礼,如此的放浪不羁!要不要揭穿她们呢?不知为何,我一时竟觉得茫然无措。可是,如果她们不思悔改,再生事端呢?思索再三,我还是从字纸篓里拾起那几根长发,走出卧室。
本文标签:
回到帖子顶部

28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客厅里空荡荡的,茶几上的杂志、香烟和烟灰碟摆放得整整齐齐。四处张望,不见南希和海伦的踪影,也听不到一点声音。我来到窗前,信手推开窗扉,雨后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经过雨水的冲洗,碧绿的草坪显得格外洁净。阳光从云隙间洒落下来,给远处的山川披上了一层金辉。
    先生,您站在这儿做什么,有事吗?我猛一回头,是南希,微笑着,静静的站在一边。            
    啊,没有什么事,我随便走走。海伦呢?
海伦在卫生间洗浴,就要结束了。要我去召唤她吗?    
    不必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本来,我想问及今天卧室内所发生的事,但是,当我和南希四目相对时,却将几经思索的问题忘得一干二净。眼前只有她那我似乎未曾一见的美丽。她的装扮,使我确信她刚刚洗浴完毕。面颊白里透红,额上分布着细小的汗滴。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方粉红色的手帕缠裹着。腋下,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遮掩着她的身体。我打量着她,仿佛是在鉴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光彩夺目,价值连城。
    真美啊!真是上帝的杰作!我忘情的凝视着她,喃喃自语。
    您说什么,先生。南希转身要走,听到我的低语,悄然止步。
    哦,没有,没说什么。不打扰你了。她的问话,像一缕清风吹开了我的心扉,自己的内心世界险些被她窥探、被她阅读。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为了不让她觉察到自己不慎而露的倾心,我迅速地折转身,走出她那美丽的光环。
    海伦和南希,这两位性感澎发的精灵。自己与她们朝夕相伴,时至今日,才领悟到这辉煌的美丽和热烈的期盼。我深深地为自己的粗疏和愚钝而懊悔,并为她们的聪慧与执着而庆幸。她们的灼热目光,她们的甜蜜话语,她们的灿烂笑容,她们的忘情举措。使我惶惑,使我迷恋,使我沉醉,使我幸福。我的粗疏,造就了她们的焦灼与忿怒,我的愚钝,导致了她们的轻率和鲁莽。爱,既然是自私的,索性就将它完全占有。爱,既然是美妙的,索性就和它彻底交融。空气是清新的,我要把它吸入肺腑;鸟儿是美丽的,我要将它囚于竹笼;湖水是甘甜的,我要令它流入心海;美酒是清醇的,我要用它筑起相思。是的,我采摘鲜花,并不是对沃土的远离;我贪恋湖水,并不是对山峰的背弃;我寻觅帆影,并不是对大海的冷漠;我构筑堤堰,并不是对雨露的无情。爱,就要坦荡;爱,就要奔放;爱,就要自由;爱,就要难忘。被禁锢的爱是痛苦的,被限定的爱是麻木的,被窥视的爱是屈辱的,被扭曲的爱是荒芜的。
    情丝缠绕,浮想联翩。金姐,海伦,还有南希。依稀仿佛,都徜徉于我的梦幻之中。是的,我对于金姐的爱是真挚的。然而,无论这真挚的爱是怎样的汹涌澎湃,也绝不可能成为我追求幸福的羁绊。我为什么爱金姐,因为她的美丽。否则,这所谓的爱就不会萌生和延续。在爱的面前,没有特定的人,没有特定的事。在爱的面前,只有美的存在而绝无任何其他。爱,呼唤着所有的美;爱,沉醉于所有的美;爱,倾向于所有的美;爱,俯首于所有的美。这是爱的本源,也是爱的真谛,这是爱的品格,更是爱的足迹。金姐娇柔可意,海伦光彩照人,南希婀娜多姿。可爱与更可爱,更可爱与最可爱。难于分辨,难于取舍,难于估量,难于抉择。让我伸出双手,接纳爱神赐予我的一切希望与梦想;让我敞开胸怀,拥抱上天赐予我的一切幸福与欢畅。我不会有负于三位美丽女神中的任何一位,我更不会有负于我自己。什么是放纵?是对于幸福的无所畏惧的拥抱。什么是忠诚 ?是世人给情爱套上的枷锁。什么是背叛?背叛,不过是人们对情爱的无序的取舍而已。这种取舍,起源于人们的本性,是一种无法回避的永恒。
    想到这儿,我笑了。为什么不悄悄地放纵一下自己呢,金姐不还是远在千里之外吗。况且,海伦和南希又热情似火。明天,金姐就要归来,而今夜,这卧室里不还是只有我自己。那个杯子有可能再度摆在我面前,倘若如此,我要把握住这个绝好的机会,在辽阔的爱的天空里无羁的翱翔。
回到帖子顶部

29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晚餐很不一样,平时,是我自己独自坐在餐桌的一端进餐,海伦和南希在门边站立守候。而今天,她们分坐在我的两侧共同进餐。她们今晚的装束较之平常显得有些不同,大概是由于天气的关系,她们的长发收敛起来,盘在脑后。睡袍不见了,代之以低胸的T恤,色淡而轻薄。她们美丽的面孔在烛光的辉映下,凸凹有致,轮廓清晰。我忘情的凝视着,像似在鉴赏和品评两幅引人遐思的肖像画,画的明暗,色彩和线条都是那么优雅,那么恰到好处。
    先生,您怎么了,您在想什么?海伦用手轻轻的摇了摇我的胳膊,关切的问。
    哦,我很好,怎么,有什么事吗?我从沉思中甦醒。
    先生,来,为我们的不期而遇,为我们的萍水相逢,干杯!
    好的,还为我们的快乐与友情,干杯!三个盛满红葡萄酒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动听的声音。
    先生,可否请您谈谈我们两人在你心目中的印象,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我们很想了解这一点。海伦微笑着,两手托腮,深情的望着我。
   我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吗?能否问点别的什么?我竟然不知如何回复,一时语塞。
    不,你必须回答。否则,南希拿起酒瓶,将我的酒杯斟满,慢慢的推到我面前,用手指了指。你自己看着办。
    美丽聪明,善解人意。这就是你们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如何?我看了看眼前的酒杯,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回答了她们的提问。
    就这些,没有别的?海伦将刚刚见底的酒杯放下,无所顾忌的看着我的眼睛你在滥用古人遗留下来的词汇,敷衍我们,愚弄我们。好吧,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俯首听命的。
    她端着满满一杯酒,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将酒杯紧紧地抵在我双唇间;喝下去,然后,你才会知道什么叫诚实无妄,有问必答。她显得有些神情恍惚,语气也很生硬。
    好的好的,你先坐下,不要激动嘛。我赶紧接过酒杯,边示意海伦落座,边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光。面对这两位醉意渐起,春色怡然的女士,我无法保持自己的矜持与沉默,只能是随机就缘,小心应对。
    先生,请你告诉我,那几根头发呢?南希收敛了笑容,神情显得有些严肃。
    头发,什么头发?我犹豫了一下,反问道。
    就是你今天上午在床上找到的很长的那几根呀,又佯装不知?海伦忍住笑,故作娇嗔之态。
    哦,提它做什么?早已经被我扔掉了。我没有抬头,淡淡的回答。
    你知道它们是从哪来的吗?知道吗,说来听听。海伦喝下一口酒,笑着,注视着我。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几根头发而已,大惊小怪的。我觉得双颊有些发热,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跟我们捉迷藏,是吧。你这么聪明,想不出它们是从哪儿来的的?鬼才相信。海伦用手摆弄着酒杯,转而看着我的眼睛,嫣然一笑;让我再向你提个问题,我,南希,还有金姐。如果要你在我们三人之中做出某种选择,请问,你会选择谁?还有,在你心里,我们之中的哪一个对你来说更重要?
    这个问题,让我如何回答你呢?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感到有些尴尬,又有些茫然。稍微沉吟了一下,我抬起头,看着海伦和南希。在我的心目中,你们都是那么多情多意,那么美丽动人。我爱你们,尊敬你们,愿意与你们时时相伴,日日相随。选择,这个任何人都不愿轻易面对的字眼,阴暗而又冷酷。从今往后,但愿任何人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它。我不要什么取舍,也不要什么选择。离开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会使我心痛。你们是我的阳光,是我的生命,我要永远的爱你们,与你们携手并肩,朝暮相伴。
     屋子里变得非常安静,海伦和南希没再说什么,默默地摆弄着酒杯,杯中的酒动荡着,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明天,金姐就要回来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南希抬起头,眼中荡漾着一丝哀愁。
    怎么办?我走到窗前,月光如水,清风拂面。蓦地,我想起了什么。南希,那杯子呢?
    什么杯子?
    就是今天上午,你放在我床头的那只杯子,它在哪儿?
    哦,你说的是……南希走到我身边,手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喃喃地说;我们再也见不到它了。因为,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你说呢,海伦?
    是啊,用它干什么。没有它,不是更好吗?
    那一刻,使我终生难忘。上天对我如此慷慨,如此厚爱。茫茫人海,还会有谁比我更幸福呢?我醉了,醉得一塌糊涂。我不记得繁星怎样在天幕上隐去了他们的踪影,也不记得鸟儿何时在树丛中迎来第一缕曙光。我只记得一个梦,一个我终生难忘的梦,那么美好,那么生动。
本文标签:
回到帖子顶部

30楼[楼主] 蓝色的梦

用户形象图片

  吃早餐的时候,我发现海伦姐的神情有些忧郁,双眸暗淡无光,笑容很少在脸上绽放。我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目光有时停留在我身上,有时转移到别处,偶尔还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海伦姐,我发现你今天很少说话,神色也有些异常。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我试探着问道。
    谢谢你的关切。其实没什么,不过是家里的一些琐碎事而已。她走到我身边,在我左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看着我的脸,笑了笑说;我丈夫明天又要到外地出差,这一去又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而我呢,又将一个人在家苦熬,忍受那无边的孤独与寂寞。
    看开点儿嘛,区区半个月的时间,你竟然如此在意。生活就是这样,哪一个家庭,哪一对夫妻能够天天厮守在一起,一刻都不分离?偶尔的离别,反而会使得离别后的重逢更快乐、更幸福,更热情洋溢。所谓的小别胜新婚,不就是这个道理嘛。看你这样愁眉不展的,我还以为你遇上了多么不称心的事了呢。看见海伦如此忧郁,心中不忍,便想方设法来宽慰她。
    半个月?这哪里是半个月的问题,作为一个企业的推销员,这么长时间的别离,每年至少要有十几次。日久天长,对于夫妻来讲,这就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还有,离别后的重逢固然令人振奋,但重逢后随之而来的离别呢,难道不是更令人伤感和厌倦吗?海伦喃喃的诉说着,我的话并没能驱散她脸上的愁云。
    可是,你要时刻记得,你是一位母亲,你是你所爱的人的妻子。你喜欢他、爱他,并和他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在敞开胸怀拥抱幸福的同时,你也承揽了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和千千万万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百姓一样,无论你索取了什么,你都因此而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既然承诺做他今生今世的伴侣,那么,你在分享和他相聚时的快乐与幸福的同时,也必须忍受与他别离时的孤独与寂寞。索取和付出是相辅相成的,没有离别就谈不到重逢,而有了重逢,谁又能准确遇见并有效回避下一次可能发生的离别呢?
    道理虽然如此,可是,当离别又一次叩响你的房门,你已经十分熟悉的孤独与寂寞就要再度降临时,无论在事先你做了多么充分的精神准备,都将一如既往的堕入痛苦的深渊。我过着和频繁迁居的游牧民族一样的日子,披霜饮露,浴风沐雪,聚合离散,动荡不宁。她的话停了下来,泪无声的溢出眼眶,在两颊静静的流淌。
    可是,你的孩子,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天使,她的童真,她的亲昵,不是同样会带给你快乐吗?不是同样会驱散你心头的愁云吗?
    是的,和她相伴,我的确很快乐。然而,那种快乐终究只存在于母亲和女儿之间。作为一个情欲旺盛的女人,我拥有和其他女人同样美丽的容颜,有着和其他女人同样妖娆的身体。我需要的不仅有女儿的亲昵,而且有异性的爱抚。对于孤独和寂寞的忍受,无异于对于青春和生命的蹉跎。青春是那样的美妙,而生命又是那样的短暂。面对这所有的一切,快乐与幸福又从何谈起呢?
    女人的内心世界,作为一个男人,我感到既遥远又陌生。我曾经有一个问题,它使我感到极度的困惑;作为一个女人,相对于各个年龄段而言,比之男性,她的情欲有那么旺盛吗,满足情欲的冲动有那么强烈吗?在她们的生活里,如果失去上述的这些内容,青春与生命还会那样娇柔妩媚,还会那样生机盎然么?我走到海伦身边,伸出双手,慢慢的为她梳理着秀发,用手帕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她悲伤的神情,激起我的同情与怜悯,更激起我的遐思与关爱。
    谢谢,谢谢你的关爱。海伦站了起来,径自走到窗前。晨风撩起她的秀发,也播撒出她的芳香。作为女人,她有着与男人同样旺盛的情欲和同样强烈的冲动。然而,女性与生俱来的善良与软弱,女性不可逆转的谨慎与怯懦。使得她们在唾手可得的幸福面前,无法像男性一样,不拘世俗和无所畏惧。她们面对着那么多的精神枷锁和舆论压力。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女性向前迈进了和男性同样的距离,却要承受多于男性十倍的来自世俗的压力。在如此令人窒息的情势下,大多数女性只能选择退避三舍和悄然离去。
    是啊,在这个世界上,女性的确是生活中的弱者。如果她们默守成规,就要抛弃原本能够获得的幸福。如果她们敢于突破世俗的重围,就可能蒙受谁都无法预料的磨难。要摆脱这一切,谈何容易。唯一的途径,就是擦干只有弱者才会涌流的泪水,从男人的阴影和光环中大踏步地走出来。以与男性完全平等的姿态,去憧憬 ,去寻觅,去探索,去追求。这样,你的青春和生命才会焕发出绚丽的色彩,你才会拥有原本就该属于你的幸福与快乐。
    你说得很好,亲爱的,我会记住你所说的每一个字。的确,幸福不能只是消极的等待。世上一切形式和内容的幸福,都要靠自己去争取,等,是等不来的。无端的忍受,只能使自己容颜衰退,抱憾终生。好了,我该去做我眼下该做的事了。回头见。海伦走了,在她转身而去的瞬间,我欣喜地发现,笑容又在她的脸上绽开,那么美丽,那么明朗,那么惹人怜爱。
回到帖子顶部
个人信息
  • 荣誉+3
  • 荣誉+2
  • 荣誉+1
  • 荣誉-1
  • 荣誉-2
  • 荣誉-3
发表留言
  • 文章不错!
  • 精华好文!
  • 支持原创文章!
  • 帖子图文并茂,好!
  • 真知灼见,说得好!
  • 恶意广告
  • 违规内容
  • 严重灌水
  • 重复发帖
  • 标题党
你确定要删除此楼层吗
扣20点经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