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刘来福 (7/618)

       为什么叫民工呢？因为刘来福出生在农村，后来又进了城打工，既是农民又是工人，所以说叫刘来福。他的老家在河南省一个贫困的县城里。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与别人一样，都是吃粮食长大的。
       来福的出生很奇怪，是在一条大河里。如果远远看去那是一个红色大盆，近看里面是个婴儿，再仔细些能看到来福的脸及来福的名字。他的名字写在一块红色的手帕上，是用血写 的。有人拿起这块带血的手帕，是一双女人的手，大约有五十岁。
       她是王婆婆，是个寡妇，丈夫五年前死于车祸。刘来福是吃她的奶长大，十岁就离开了她。是王婆婆先离开来福的，她只活到六十岁。她的死与来福有关，听说是来福吃奶吃出毛病来了。那种病很奇怪，放到现在来说就是乳腺癌。也真难为她了，一个老婆子还要喂奶。不过来福也挺孝顺的，把她安葬的好好的。那时才十岁啊，先是烧一锅水，然后给王婆洗澡，最后穿衣服放入棺材埋了。这些事没惊动村里一个人，都是来福一个人做的。他们那有个规矩，死去的人必须洗澡，否则是大不敬的。
       刘来福安葬王婆后，就开始了独立的生活。说的具体些是过王婆生前的生活，一亩的菜地。说是菜地其实以花生、小麦为主，因为地头种的是蔬菜。每天来福早起下地，到晚上才回来。回来时还不忘在河里洗澡，然后回家睡觉。
       那几年地里庄稼收成不好，不是闹病虫，就是干旱。刘来福在这种情况下，出落的健健康康。阳光的照耀使皮肤黑的发黄，又因常洗澡显的光滑。身上有明显的肌肉，十五岁的小伙子看上去像个大人。
       刘来福把地包给二虎，五百元一亩。他来到县城，找的第一份工作是煤矿。不是矿长也不是科室人员，而是最累的小工。第一天上班就受了伤，不太严重。工字钢一百多斤，来福也能慢慢背起来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种日子是枯燥无味的。来福最幸福的事就是洗澡，每天要洗是一个多小时。
       来福住上楼房了，是工人宿舍楼，楼前还有花花草草。起床不用叠被子，有专门服务员。还有工会，有麻将啦、台球、篮球等。来福觉得累的值，让他见上大世面，过上城市人的生活。最让他自豪有一天有人叫他叔叔，还把茶送到面前。周围还有照相的，估计是上电视。最热闹的是工会的舞场，到晚上歌舞升平。当然啦还少不了来福，他就坐在松树下看女人门跳舞。看的乐的样子好幸福，这舞会好像专门演给他。当时来福觉得就像皇上，朝下这么多美女给他演出。来福觉得可惜的是，要是有酒有菜就好了！随着舞曲的结束，来福也回家了。回家干吗？回家睡觉，回家做美梦去！ 
       来福最快乐的事是吃饭，在矿上大食堂。这里服务员就有十名，一个比一个漂亮。来福一进门就笑，来到售票处要一大碗肉丝面，找一个干净角度好的位子落座。然后服务员甜滋滋过来，把面放在来福面前。这时来福两眼发亮，连点三下头，说了三声谢谢。服务员笑着离开了，推着拉碗的小车去了洗碗间。来福就坐在洗碗间前面，透过玻璃窗，一排女人看的清清楚楚，就连谁多刷几个碗少刷几个也能看清。这时的来福吃饭真慢，一碗饭吃了大约一个钟头。临走出大门时还回三次头，带着留恋的神情，就好像去战场打仗，临走时往家看一眼。
       来福觉得混到这一步不错了，死去的王婆也放心了。十七岁的他也开始过自己的生活。不是不想住高楼，也不是不想看服务员收拾房间，是想安静一会儿，想想死去的王婆。他花三十元钱在一座山下的村庄租一间房，开始过安静的日子。以后的日子是不安静，就是那时间他认识了隔壁一个女人。那天来福刚睡觉醒来，来到窗户享受新鲜空气。就看到一位穿黑色裙子的女子也正好在对面的窗前，手里拿个红色的东西有说有笑的。女人没看见来福，来福却看到了她。女人笑时总习惯把脚放到窗户上，这时来福清楚看见一块红色的东西。当时他吓坏了，警惕的瞅瞅周围，没人，赶快关上窗户躺到床上。他似乎出了很多汗，心跳也比平常快。他清楚听到关窗户的那一瞬间，接着也听到皮鞋落地的声音。
       以后的日子就与那女人混熟了，才知道叫王小燕。王小燕做一手好饭，来福在房间里都闻到了。小燕让他过去，搞半天才过去。过去后小燕正包饺子，让他坐下。坐哪啊来福想，就一张椅子还让她坐着。她指了指床，来福只坐在床角，怕弄脏被子。小燕说客气啥，往里坐，都是自己人怕啥！来福像个小学生似的听话，抬起屁股就往里。没想到一下子躺在床上，心想这床咋是空的呢？小燕那个乐啊，让你坐谁让你躺啦？来福脸红的像个大姑娘，用手指着床说，陷阱！这更把小燕斗乐了，好好的床怎么成了井呢？
       来抽支烟，看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来福不会抽烟，可硬是接了烟。这支烟吸引了来福，就像女人打毛衣针那么细，上面有两大写字母dj，还有香味呢！来福只抽了三口，剩下的半支装在了衣服里。在她家吃完饺子，偷偷地回到自己的小屋。打开门掏出那支烟点上，猛吸一口，他妈妈x好东西！来福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学会了抽烟。
       来福现在可神气了，每天上班不断烟。不过不是小燕给的那种，而是烟盒上有仙女，叫什么散花！散花拿在来福手中，坐在食堂餐厅，那些服务员们都往他身上瞅。他吸烟很夸张，手慢慢扬起送到嘴里猛吸一口同时双眼一闭，手又慢慢放下，终于抽了一口！看他抽烟的样子真是种享受，好像谁不抽烟一生遗憾！
       这烟抽着抽着就想起小燕来，真得感谢她，教他学会了抽烟。来福在家想好，一定先把烟送给她，然后亲自给点着。如果小燕让他坐，就慢慢地坐，不能像上次那样陷进去出不来。
       来福看到她家门半开半掩，就笑嘻嘻地推开门。小燕大叫一声站住，没请你干吗过来？原来她还没起床，来福就想走。小燕看到他手中烟知道砸回事后，就笑了，说你坐吧！来福想把烟献上，可又不敢靠近她。一切都落空了，没想到那么窘迫。来福从没接触过女人，除了婆婆真不这知如何与她们交往。小燕看出他的可爱，心想像个孩子。来福站着不动，小燕也就笑着不动，不知俩人搞啥明堂。这种姿态只持续三分钟，来福就乖乖地动了，坐到椅子上。小燕有笑，他又坐到床头同时献上烟。小燕熟悉地点燃，吐出的烟圈就像长龙向来福袭来。
       来福觉得不对，为什么她吐的烟这么多又久久不散？他感兴趣了，也掏出一支点燃，学小燕抽起来。一会儿屋里烟气腾腾，看不见人影。来福又惊又喜，这是哪里？他走啊走，一会儿路过一片软棉棉的地，怎么也走不出去。好像是仙女要来，前面有人影游来游去。来福觉得是王婆来看他，不然那么像王婆。他就追随王婆，在这白色的烟雾里。忽然雾的大门被谁打开，一会儿舞散。周围清晰无比，原来正在小燕的被窝里。
       来福不知会这样，小燕还是笑，心想你占人家便宜还装着不知道！他赶紧下床，抓起衣服，跳窗户走了。
       晚上上班也是想着这件事，怎么会这样，难道小燕那真是个陷阱。由于这事上班也没放在心上，总是心里害怕。直到下班时，才知道上不去了，罐笼坏了，井下的矿工都在井口侯着。那时快晚上八点了，一个个急的想骂，可又有什么办法？最后班长有办法，带领来福几个人走后门。可并不是那么容易，得爬八百米长的斜坡，等于爬一座山。爬山道没啥，可一路上坡风比较大，冷啊！为了不饿在井下，只有这条路可走。经过千辛万苦，终于上来了，外面黑糊糊的，白茫茫的雪下个不停。来福这回累的够呛，早与班长请了三天的假。从山顶下山就快了，终于到家，躺到床上。躺到就想起小燕，他觉得这几天特不顺，怀疑都因女人而起。
      休息的三天分别是这样过的： 第一天去的网吧，那就满的没处落脚。不过没几台，一排三台，总共五台。来福就坐在门口的小凳上，眯着眼看别人上网。自己也想上，可没有号码，只有求老板，那老板看到十六七的来福像土匪，就向他要身份证。啥身份证，来福根本没有，只有死去的王婆能证明身份。结果挨了那老板一顿骂，来福委屈的离开了。他不放弃又往前走，来到一家商店买了盒散花，发现这家也有电脑两台，比上次少了三台。来福开始上，结果上的浑身是汗，脸是火红的。第二天他同一位工友去河边钓鱼。那工友带着女朋友，钓着钓着就钓到女朋友脸上去了，来福看着心里那滋味别提了。本来是学钓鱼的，妈妈x看的却是这个。由于工友青春靓丽女朋友，使他想起小燕。晚上回家睡不着觉，梦中都是工友钓鱼把嘴伸向女朋友的情景，每拉一次钩就伸一次。这伸的来福难眠，天亮了还没睡好。醒来他推开窗户，这次发现对面窗户关着。来福叹了口气，抽着闷烟，又听到对面开窗户并伴随着嬉笑的声音。他料定是小燕，一开窗户对面没人，窗户还是死死关着。该中午了，就锁门出去了，经过昨天钓鱼的地方，又路过五台电脑的网吧和两台的网吧来到矿食堂。
       来到食堂像往常一样要了碗肉丝面。看看服务员们，也不对他笑了，一个个心事重重的。来福特无聊，吃过饭就回家了。 
      

 
       没想到的是小燕 正 在他门口等着，急的想哭。原来她钥匙忘在屋里啦，想请他帮个忙。来福心里了啊，先把她请到屋里，泡上一杯茶，又拿出烟来。小燕也真是的，也急了，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她觉得来福像男人，虽然年龄小，但比较有安全感。上次的事情是她搞的鬼，她知道来福是个老实人。老实干什么都比较勤奋刻苦，你看他已灵巧地爬上自家的窗户。来福跳下去，一个降龙十八掌打开小燕家的窗户，再一个轻功加打滚，滚到了小燕的床上。小燕告诉她钥匙在枕头底下，来福七翻八翻到了许多她的衣服，都是些裙子啦、内衣内裤的，惹的来福像喝醉似的不愿离去。找到钥匙后打开了门，把它亲自献到小燕的掌心里。
       来福这才高兴起来，才觉得因小燕的出现而快乐起来。这一快乐惹的小燕也乐，还要请他喝酒。酒来福不知道什么叫酒，莫非是种很好喝的东西。小燕把他请进自己屋里，拿出了一瓶酒。这瓶酒来福认识的，有四有五的四五酒。小燕自己先到一杯，然后又给他到一杯。到了就喝，她先喝，他后喝。当喝到十杯后，来福知道完了，浑身飘飘然，看人成两个。他觉得这酒像上次的烟，又掉到陷阱里。没法子，他像失去控制了，由小燕来掌握了 。然后就像上次那样，在面前出现一位美女。不一样的是，这次的比上个年龄大，有四十多岁。如果她到五十岁或则六十岁来福就叫王婆，太像了！他害怕了，王婆不是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害怕地哭了，王婆就照顾他，像小时候那样。他渐渐地入睡，因听到关门的声音又醒了。原来又在小燕的床上，屋里没一个人，刚喝过的酒瓶还在？来福觉得奇怪了，到底发生啥事了，怎么会在这儿，小燕上哪去了？是啊，难道不像自己应该干什么工作吗？由于被这个问题纠缠着来福跳窗户走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上班的来福又回到原来的生活，还是傻傻的看服务员洗碗。有次对其中一个特别关注，可那服务员不离她。他那天穿的绿色戴经警的衣服，是从劳保店二十块钱买的。他觉得出在衣服上的毛病，信工友的话把肩章撕去了。有次中午他又对那服务员关注，准确地说是抛了个媚眼。那服务员好像很看不起他，来福失望地离开了。回去的路上遇见一位工友还是带着他那漂亮女朋友。他们一块去了工人宿舍大楼，来到工友的房间。来福好久没回来了，顺便看看，服务员们还叠被子不。公有就在屋里放录音机，正唱田震的《执着》。女友好像挺喜欢，邀来福一起评论。来福总算知道了，她叫姜伟，家在河边住这几天来福不敢去出租的房屋了，有小燕那样的邻居不安全。一天下午姜伟来找男朋友，可不在家就找来福来了。她也真大胆，大白天与陌生人同处一室。更有意思的是，她对来福产生好感。看上去他是正人君子，比着男友好多了！来福觉得这么可爱的女孩跟了工友，真是插在牛粪上，可惜啦！女孩临走时还向他要萧，他也不知啥是萧，就随口答应了。
       再次见到姜伟是两天后，还是在工友的屋里。这次姜伟穿件红色的短袖衫，也不知是穿给来福看还是她男友看。首先惹来男友的坏笑，竟当着来福的面耍起流氓。工友要关门，姜伟要开门跑的同时求救来福。他气啊，心想在我面前演什么戏，甩上门走了。
       来福从宿舍楼出来就想去矿上，他无聊死了，走到网吧的旁边硬是不走了。原来是个理发店，他摸了摸头进去了。令他没想到是。老板是小燕。大约有四五个女孩，个个都是青春靓丽。来福不知是进呢还是退，就被小燕按在椅子上。小燕唤来一个女孩，就准备给他理发。小燕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裙子  ，光彩照人。她说你们都给招待还了，这位先生是我老公，来福听了一愣，这老公是啥玩意？几个女孩笑他老土，真是乡巴佬一个！理完后小燕拿起香水乱喷，来福还以为下雨，这雨咋这么特殊呢！完事后掏出 五块钱，小燕急了，再掏我不理你，也别想吃我包的饺子，抽我一支烟了。他只好走了，笑嬉嬉的在矿上转了一圈，神气劲别提了。上班时队长、班长、组长、所有的工友都问，咋的来福，美容啦，要见面去啊！他笑迷迷不答，只管上班。到了井下也是，走在巷道被风一吹，整个巷道都是香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哪位影星来看忘矿工们，个个精神抖擞。下班后来到出租的房屋，打开窗户有见到小燕。这次小燕先看到他，好像专门等他回来似的。看见小燕就想起理发的事，想起老公的事。现在没有旁人，他问小燕老公是啥意思？小燕笑啊，你过来，过来就告诉你。
       他就过去了，直接跳窗户过去的。小燕告诉他，我是你女朋友，你是我男朋友，结婚后我是你老婆，你就是我老公。他似乎明白了，想到工友和 姜伟，原来是这样。小燕说，想不想做我老公啊，来福说可以！她直接说四十万，你要先拿出四十万元来。来福傻了，要这么多干啥？她哼了一声说，没有四十万就别想娶我！来福灰头土脸地跑了，被小燕彻底吓跑了。
       他搬出了出租屋，住的还不到半个月，房东钱也没退给他。
       来福又回到宿舍楼，过起无聊的日子。有天中午在宿舍楼旁边小店吃饭，老远看到姜伟过来。这回来福看清是她一个人，饭都没吃完，打包后就向姜伟奔去。她似乎不高兴，男朋友也不理她了。来福与她边走边聊，来到自己房间。通过闲聊他知道姜伟是学生，在县城上高中。姜伟说好无聊，同学们都不理她，学习也下降了，好无助，希望来福能帮帮她。她说你是好人，从钓鱼那天起就知道了，比男朋友正经多了。来福让她吃带回来的饼子，安慰她！你不要这样，年纪轻轻地有啥想不开，应该好好读书。她又提到箫的事，来福都给忘了。
       不上班的时候他来到县城，找到家玉器店，终于买到她要的箫。他觉得只送箫还不够，又买一对蝴蝶的卡子，一条白色的项链。项链说不上名贵，是花十五元从小店买来的。买卡子时本来想买一个的，可那老板说你要是送情人就买一对。他也不知道啥意思，还是希望做情人，就买了。他把这两件东西装在箫里面，礼拜天时亲自送给了姜伟。
       没想到有一天下班回家，箫又回到桌子上。里面的东西不少，还多了张小纸条。上面写：人家只要箫，你却送这些，到底是啥意思？况且这根本不是箫，而是长笛。来福傻了，怪自己这么没出息。自责地要命，虽然过上城市日子，但还是土，到底是自作多情。
       来福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姜伟。她现在学习也紧张，由原来一礼拜变成两礼拜回家一次。见不上更好，来福也似乎有逃避的意思。他无聊时总是去工会的舞场，一人坐在松树下面。矿长请的戏班子，吵的躲都来不及。来福走开了，来到一座亭子边。此时一女孩正坐在那，她就是以后的小明。来福奇怪女孩子家为啥叫男孩的名字。
       夜晚的工会美极了，特别是假山，还有小河里的灯，真是吟诗作赋的好地方。认识小明的那晚来福买许多东西，好像情人在超市乱转。当晚随小明去了她的学校，是所中学。小明是班长，学习委员，是学习标兵。一露上来福心情是无比激动的，从来没见过学校，还有这么单纯的小明同学。当走进教师时，里面有许多学生，有的背书，有的写作业，也有怀着敌意射向来福的。他拿出带来的水果给同学们，他们带着敌意的目光射向来福和小明。他只待了一会儿就向小明告别，离开了学校。
       有一天发现桌子上小纸条：来福你好，下班去工会玩，到那儿我们会合！小明。他觉得特别扭，什么叫会合，难道像井冈山会师似的？他拿起笛子，就去了工会。
       见到小明后，把笛子送了她，这次小明还带了 许多南同学来，都喊他大哥。大哥年一个月挣多少钱，借我点吧，我欠了网吧一百多。来福不想理他们，就想找小明说说话。
       来福后悔了，觉得不该出来，应该守着家里的那块地，陪着王婆婆。他回去了，已踏上家乡的列车。脑海中不断浮现在城市的生活，刺激的他迷失了方向。一会儿小燕让他抽烟让他喝酒，最后变成一副狰狞的面孔，拿着刀子说你拿出四十万；一会儿姜伟出现，不断向他索要箫，又嬉笑地离去；一会儿又见小明请他来教室，同学们冷峻的表情；一会儿又见小霞说你没他漂亮，接着她妈闯进来的情景。这些画面不断涌现，不断纠缠，绘成一个人，这就是王婆，责怪他不该离她而去，咬牙切齿。来福惊出一身冷汗，不知是回还是停。可火车不管你，你只要坐上就行。他明明觉得王婆已死了的，可还是害怕回家。随着车速的加快离家越近，他更加害怕，浑身汗多的像倾盆大雨。他喘啊喘的，窗户打开了还是热。他觉得对不起王婆，不该出来过什么城市生活。一会儿又浮现服务员们的嬉笑，这笑难受，像病毒向他身体蔓延。她们都变成王婆向他袭来。于是更加热了，火烧似的。他受不了，就爬到了窗外凉快。还觉得不过瘾，就做了个飞的动作，飞啦！这下再也不热了，她们也不笑了，王婆好像也露出了笑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