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滞留在车上时只听一首歌。
许仁杰唱的,天使忌妒的生活。
雨季里,就着旋律在路上无目的奔走在城市中的各个角落。
车窗边,垂着不休的的雨水,仍然可以清楚的瞥见那一对对情侣。
撑着伞,紧紧依靠,牵着手,笑着路过那每一条湿粼粼的街。
突然记起,一直想写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也许,当中的情节或许有些跌宕,忧伤。
甚至可以凄凉,但结局是圆满的,是让人欣慰的。
女主角不必如卓文君眉色望如远山般面容娇好。
男主角也无须貌如潘安富比邓通或者才及相如。
我只希望他们能相遇刚好,见卿正好无婚期,逢君恰是未嫁时。
我只希望他们互相欣赏,话不必很多,但总能会心一笑。
我只希望他们无须多富足,但能过得安定,温馨。
我只希望他们相濡以沫,些许的浪漫,些许的承诺。彼此一样的坚定。
够了,我想有这些就够了,足够抵挡故事里那些磨人的困难或是见鬼的曲折。
不过,这是我所想的,不代表谁。
我时常在夜里,呆坐着,构想着这个故事。一边喝着红酒沟兑喜力。
我总告诉自己幻觉是时刻与我同在的。
所以,我便编造不出来了。接着,便遗忘了。
我说过的,我从来没想过遗忘谁。
这个世界如此疯狂。
有许多事情 无法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述。
宛如 锦衣夜行般的孤寂。
而孤寂往往会演变成为一场场的灾难。
而我却始终拔不出来。
尽管,我时时幻想着。
用手轻轻抚过某人的脸。
绕着那三千青丝。
把她造得跟我的落寞一样大。
6月2日,傍晚。
汕头-北京-长春。
PY发信息说她现在已经在北京机场等候再次登机。
她一直认为我会跟他们一起去长春的。可我去不了。
我拿起手机,想发条信息给她。
让她看看是否从机场就可以感受到北京那令人压抑的氛围。
不知道这个多年前就容我不下的城市是否还保持着留在我内心那般的阴霾与支离破碎?
可我最终还是没有发这信息,我把手机关掉了。
跨过多少座桥,数过多少盏路灯,树上飘下多少红叶。
原来都只是别人主演的电影。
我不是那个被导演安排坐在地安门里守望良人归来的任岁月缠绕上面容的妇人。
我必须承认我身上流淌着的那颓靡的血液里没有丝毫表演天赋的存在。
我明白,所以,我能承受。不需要人家分担与理解。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
有人看过天涯如咫尺的男女。
有人看过咫尺如天涯的男女。
而我,只看过远距天涯且隔阻如同别离三世的男女。
我时常不知道自己是谁,谁是我。
就如同我从来就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一样。
你,亲爱的你,是的,我说的正是“亲爱的你”。
看到这里,不管男的女的或者是认识我与不认识我的你都可以把这个“你”看成是你自己。
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好,而且,我请求你确信,这个"你"就真的就是你吧。
亲爱的你,我现在想告诉你的只有几句话而已。
我真的很想在某个夜里,某条街道上,突然就出现在你眼前。
然后不由分说地带你飞奔逃离。
把你带上某漆黑的高处,迎着料峭的寒风。
在你背后,是的,紧紧地靠在你背后。
潜进那暗里,嗅你的香。
我的手,修长,苍白,柔软,隐约可见那青色的脉络。
但它仍然能让我环抱着你,把脸贴向你的发鬓,轻轻咬住你的耳垂。
接着,我会附在你耳边低声呢喃。
声音很细,但你却能清楚地听见我在说什么。
我的心在说什么呢?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
亲爱的你,我一直不知道你是真的存在或者只是活在我的幻觉里。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机会说出上面这两句文字的。
我只会让你说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
我有个暗伤,那就是我从不按规则出牌,这也许是我很少受制于人的原因吧,我想。
可我一早也知道,它同时也是我致命的弱点。
时常窃喜我是天秤座的孩子。
这句话是在别人的博客里面看到的。
而我,却是时常心疼自己是个天秤座的男子。
虽然我一向很认命,但我却不得不承认我时常为此遗憾。
有件事也许你还不知道吧。
在天秤诸多幸运花里面,有一种叫 “海芋” 的植物。
天南星科, 全株有毒, 茎干最毒。
可以引起惊厥、窒息、心脏麻痹直至死亡。
告诉你,其实它有另外一个名字的。
它叫:狼毒。
凌晨00:34
此时 我蓦然想到两个人。
苦守寒窑十八载,王宝钏。
遭夫戏羞愤自缢,罗敷女。
《探寒窑》,《桑园会》。京剧,青衣旦。
因为我正坐听那曲子里唱到:
秀娘啊 秀娘啊
若无你 我已离人间
秀娘啊 秀娘啊
你情义 使我爱青衣 爱青衣




好佩服你的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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