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久,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写什么能写出什么了。
文字的第一春消耗尽了我那些白云苍狗的故事。
又让我一惊一乍的淌过流年
我以为,已然心如死水!
网络边缘徘徊着的人们,居然能在鸡飞狗跳里一日比一日鲜活
而我,迷惘着不知该给自己命个什么名字:归人,还是过客
天晴朗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于是我选择做了归人。
某日跑到老友家园,从背后拍下脖头再用拽得二五八万的声音呼吼的唤道:原来你还在这里呵!
他竟头也不回硬梆了一句:我一直都在!
原来我,我仿佛离开了千载万载。也错过了,倔强的后脑勺一季又一季的沧桑。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夜,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于是,我只能选择做了过客。
偶尔假装不经意的回眸,也偶尔假装不经意的遇到
原来有些人一直都在么?
那,可愿随我浪迹天涯,过尽千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如我假装。那句漠测高深的对白:我在时你不来,你来时我已该离开
竟让我无从着字言语。
于是呼唤也变得黯然。“疯子,让我叫你疯子”!
我曾经骄傲的认为,能那般娴熟的咬文嚼字,可这八个字竟让我辗转着咬来嚼去,不碎,也不烂,吞咽不得。男人,总喜欢把暧昧当廉价的东西
轻飘飘松散散就可当成无物抛洒出去,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力道,沉重无比。
仿似天生俱备摘叶飞花皆可伤人的神力。
女人,苦练起凌波微步我闪我闪我闪闪闪,闪得巧笑嫣然花枝乱颤。
很不幸,其实我是只有三成功力蹩脚的那个男人,又很不幸,我不是玩暧昧!而是被暧昧撞了一下腰!最后还被命中了!
被命中的人下场是动弹不得在寂寞中度过余生
眼珠子还能滴溜溜的转,脑瓜子还能奔腾腾的想。
那么多年白云苍狗啊,你已不是你,而我还是我的那个我
只能呆伫着不知如何作答。
风中凌乱的日子早已过去,烟视媚行的日子也跟着过去,还能剩此什么给我
这该死的网络。
羞答答的玫瑰?卟卟跳的心肝?又或者:俏生生的眼波。我嘎然而止
我是归人,来了又去了,又何必残留只字片言守变更岁月。
我是过客,来了也会去了,又何必掏光肝胆等天涯相随。
原来: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那么,叫我疯子吧”我费尽了全身力气回答!



原来大家都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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