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 情殇
前言:大约是远古时期一些逐水草而居的印欧游牧民族南下在沙漠绿洲旁定居下来,后裔在此建国。其生存于汉蒙两强大民族的夹缝之间,在经历数百年的辉煌后终究被黄沙湮灭。有人说,楼兰的消失是跟汉蒙的战争有关;也有的说,这是一种叫蝼蛄的昆虫所引发的瘟疫有关。历史就像是一个有雾的早晨,很多的事情总是让人感觉扑朔迷离,而在1988年出土的楼兰女尸似乎让人能看出一些端倪。她那长长的睫毛,她那微微上翘的下颌,历经3800年而不朽,这是一个神奇还是一个预言?这些谁又能解释得清楚?伴随着黑夜的诡异,故事将把你、我、他带入到一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在那里,蝼蛄正在歌唱 …… ……
一 蝼蛄的诅咒
乡村阒然地夜里,宁静地没有任何的呼吸声,天上的星星也停止了呼吸,惟有那月亮还在默默地俯瞰着阡陌上行走的一白衣男子。乡下的农庄,在微亮中仍旧散发着让人着迷的味道,这味道有着鱼腥草的风味、有着曼佗罗的气息;同时,也有着稻花的香味。这股浓郁的味道牵引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反过来又牵扯着这股浓郁,他融入到了这恬静之中,这就像是一副浑然天成的画卷。
忽然有虫鸣在他的耳边响起,这是一种熟悉的声音。男子加快了脚步,就在他靠近的时候,这种熟悉的叫声却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之中。他并不惊讶,相反他愈发地冷静了,这种虫子的习性他是熟悉的,他知道什么地方能找到它们,也就有办法捕获它们。甽里的水,饱满地就像是一个喝醉了的老汉般摇摇晃晃的,时不时的就把水“晃”到了田埂上,一下子就把田埂弄得滑不溜秋了。就在水甽的挡板边缘,那熟悉的虫鸣再次响起,它们似乎觉得危险远去了,可不曾想到这正中这人的下怀。
对了!就是你,呵呵……白衣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可这只虫子似乎并不理睬他的热情,它奋力地挥舞着锯齿状的敖,不时还蹬着粗壮的后退,似乎是要挣脱身上的这种桎梏,但这些不过是徒劳罢了。他是不会放开它的,这是他此次下乡的任务。临行的时候,辛格博士对他说:雪尼,你这次回去一定要把蝼蛄给我捉回来,只有从它们的身上我们才能打开楼兰古国消失之迷,切记,切记。他微微点了下头,坚决的说,保证完成任务。可当他回到乡下的时候,才发现要想捉到蝼蛄简直是太难了,或许是农药毒害的缘故吧,或许是田地已荒芜,这种从前到处乱蹿刨庄稼的虫子现在却是寥寥无几了。而现在,成功捉到了蝼蛄,这是让人兴奋地时刻。月光下,雪尼兴奋地脸庞泛着红晕,双眼闪烁着一股特别的光亮,这是喜悦的表情,这是一种喜悦的后果。
蝼蛄啊,蝼蛄!雪尼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思绪再次飞向了远方。这可是辛格博士追寻了几十年的梦啊,他不曾一次的对我说,一定要揭开楼兰消失之迷,要想揭开这千年的疑团,就必须找到关键,而那蝼蛄就是开启这关键之门唯一的钥匙。今天,我终于偿了他老人家的夙愿,这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想到这里,雪尼眼前又浮现出了久远的画面:这是自己年少时捉蝼蛄的场景,不过,乡下不叫蝼蛄而是管它们叫“土狗子”,这些虫子有点像蟋蟀,可它们却不寄居屋舍而是聚集在水稻田里,它们专门刨庄稼。在田地里,这些貌似蟋蟀的虫子总是小孩子们戏弄的对象,或许知道这是害虫的缘故,大人们也是从来不会阻止的,而是任由小孩子们把这些“土狗子”开膛剖肚。每当看到蝼蛄流出花花绿绿的肠子的时候,小孩子们都会兴奋地大喊大叫,可雪尼却总有一种负罪感,他说不出是什么缘故,只是感觉这是冥冥之中的某种预言。
咻咻……咻咻……
正当他处于无尽遐思当中的时候,一声又一声绵长的虫鸣响彻了整个黑夜,刹那间,这种低沉地叫声就连成了一片的悲鸣。忽然之间,他就感到了恐惧,有股凉意正从他的脊梁上蔓延,一直向他的心房侵蚀了过来。这是从来就不曾有过的恐惧,这是为什么?他在心里问着自己,可他无法解答。听到同类的呼唤,那只蝼蛄再次蠢蠢欲动了,可雪尼是有经验的,他有办法活捉它,就能有办法囚禁它。绑蝼蛄的草绳是一根特殊的绳子,当年红军就是穿着用这样的绳子做的草鞋过的草地的,试想下,二万五千里的崎岖和泥泞都不曾损坏的草绳,这区区的小虫子又怎么能挣脱呢。眼看无法挣脱,蝼蛄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它垂下锯状的敖,在雪尼的手指上耷拉着。银白色的月光照着雪尼同样银白色的手指,这是一种天然的白色,是一种梦幻地色泽,倏然间,那银白色的画面出现了一道细细的殷红。
捉到了蝼蛄,任务完成,那么这次下乡“旅行”也就宣告结束了。雪尼在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就乘车直向辛格博士的家奔去,一路风尘仆仆自是不必细说。辛格博士看到雪尼兴高采烈地样子,就已经猜到他一定上捉住了蝼蛄,一问便证实了他的判断。当雪尼把蝼蛄从竹筒里取出来的时候,他哭了,这几十年的等待总算是实现了。他兴奋的就像个孩子般,双手不停的抚摩着蝼蛄,嘴里喃喃地说:你这个神秘的小东西,我总算是逮到你了,我们还真的有缘啊!我可是等了你整整30年啊,30年啦。
老师,你以前见过它?雪尼好奇地问着辛格博士,满眼尽是疑惑。辛格博士一听雪尼这么问,便笑了,他说,你真是一个傻孩子,我什么时候见过它,我的意思是说啊我们终于找到这把钥匙了。他幽幽地眼神眺望着窗外,嘴角在颤抖。
稍作停顿后,他挥了挥手,对雪尼说,你想知道我要找它的真实缘故吗?
你不是说,它是一把开启楼兰古国消失的关键的钥匙吗!雪尼更是好奇了,这难道还有其他的秘密?
当然,这关系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辛格博士深情地望着自己心爱的学生,顿了顿身子说,这个蝼蛄存在着一个千年的诅咒,谁要是破解了这个诅咒就会得到神灵的庇佑,反之则会受到上天的惩罚。诅咒?雪尼甚是不解。是的,是一个有关于楼兰王妃的诅咒,辛格博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裹接着说,这里有楼兰王妃的头发,这撮头发就是蝼蛄下的诅咒。
包裹打开,里面霍然躺着一缕金黄的毛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居然还是闪闪发亮。就是这撮头发吗?雪尼指着包裹问。是的!辛格博士说着说着,忽然之间他大声的喊到: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只是被这小虫子挠了一下而已。雪尼淡然的回答。
什么?辛格博士的大惊失色。
怎么了?
天意啊,天意啊!辛格博士爆发出歇斯底里地呼号,整个脸庞扭曲得非常地骇人。他猛力地摇着头,紧闭着双眼,这表情直把雪尼的心都刺痛了。可他却不管雪尼的询问,也不管他惊讶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向门外走出,一边走还一边喃喃地说:天意,天意!
二 神秘访客
望着辛格博士失魂落魄的样子,雪尼心里疑窦丛生。心想刚才还兴高采烈的,怎么一会就变得如此的神神叨叨了,难道这还真的有诅咒吗?老师莫非是受到诅咒了?他越想越感觉这里面一定有古怪,于是朝辛格博士追去。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有道金光在眼前闪现,这是一道极其夺目的亮光,绚烂的金黄让落日的余辉更显得晦暗了。他猛然回头,与那撮黄色的毛发不期而遇,心里一紧,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可老师神志迷糊的样子,很是让他放心不下,就愕然那么一会,他终究是清醒了过来。他把那撮金黄色的毛发重新包好放进了原来的抽屉,然后向着辛格博士追去。
总算是追上了辛格博士,雪尼松了口气。辛格博士端坐在小区的人工湖边,两眼直愣愣地毫无生气,空洞地就像是刚才地狱里上来一般,惶恐的神态难以抑制死里逃生的惊喜。听见身后急促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对雪尼说,这个你收藏好吧,这是我从楼兰带回来的,还有这只蝼蛄。他用眼睛扫了下自己的学生接着说,别问我为什么,这些真的是无法以常理来解释的。
雪尼接过那只蝼蛄,还有那件古怪的竹片。虽然自己有着满腹的疑问,可他知道老师已经是不会再跟他说什么了,于是,也就不再问,他只是默默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收好。可他还是忍不住的问辛格:老师,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
没有了,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收好这两样东西,当然还包括那我抽屉里的那个包裹。
哦!
你去吧,我明天会把那个包裹给你送来的!
老师,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我没事,哦,对了,还是现在就到我家里把包裹取给你吧!
从辛格博士家里出来的时候,雪尼总是觉得老师今天太古怪了,这个平时侃侃而谈的睿智的老人,怎么会如此的丧魂落魄,这显然不符合他一贯的儒雅和尊贵。这是什么缘故?这难道真的跟这蝼蛄千年的诅咒有关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可如果不是诅咒的缘故哪又是什么造成的呢?
带着众多的困惑,他溜达到了市博物馆的门口,这就是他跟辛格博士上班的地方。记得刚到这里报名的时候,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辛格博士,后来自己成了辛格博士的学生;并且还加入到了由辛格博士所牵头的学科,这是一门专门研究楼兰古国的学科。这就是缘分啊!辛格博士总是这样乐呵呵地说。正因为有着这样的情结,所以,雪尼就更想知道老师的秘密了。对!我一定要问清楚,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师出事。他在心里苦苦地说。
正当他准备回去找辛格博士的时候,却被看门的肖师傅叫住了。肖师傅跟他说,刚才有个女孩子来找你。他问,这个女孩子长什么样子,说了些什么?肖师傅说,那女孩子长得蛮俊的,她没说什么。忽然肖师傅好像记起了什么,哦,她留了个电话号码。说罢,就把一个金黄色的纸条递给了雪尼。他接过了纸条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子,心里又是一阵的疑惑。可这刺眼的黄色好似熟悉,就在他准备顺手装进口袋的时候,蓦然发现纸条上还有一行小字:这是一个关系一场战争的诅咒。
你是谁?或许是这行字的缘故,雪尼拨通了这个陌生的号子,他急促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什么诅咒不诅咒的?可电话那头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偶尔从里面传来“呼呼”的风声。这种猛烈地风声似乎并不是本地的,因为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连一丝风都没有,可听筒里却明显的有着苍劲的风声。这是怎么回事?他在心里嘀咕着,拿着手机的手,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喂,你到底是谁?说话啊!雪尼冲着话筒大声的吼到。可还是没有回应,只是那“呼呼”的风声越来越急促了。那刺耳的呼啸声,似乎在割着一具尸体般,刹那间,就能听到如丝帛撕裂的响声。只听“砉”的一声巨响,他有一种皮肉分离的感觉,这是恐怖的声音,可更恐怖的是,电话那头根本就没有人答腔而惟有这种凄惨的“砉砉”声不绝于耳。
你到底是谁?你是谁?他疯狂地接近于歇斯底里,颤抖的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不过,那头仍旧除了“砉砉”的阵响之外再别无其他了。真的是活见鬼了,雪尼心里暗暗地骂着。就在他准备挂机的时候,那头似乎知道他了的意图一样,幽幽地声音从话筒里飘了出来:你就是辛格博士的学生雪尼吗?我是谁,你现在是不会知道的,不过,你以后是会知道的。
什么啊?
没有什么,这是一个千年的诅咒,是关于战争的更是关于爱情的。
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任凭雪尼怎么嚎叫,这都已经是于事无补了。电话传来了急促地忙音,那头早已挂机。一旁的肖师傅,被他一惊一乍的表情弄得也是莫名其妙,张大着嘴吃惊地看着雪尼。虽然很是恼火,可他还是非常客气的跟肖师傅道谢,然后就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宿舍楼。进得屋后,他也就不管不顾地蒙头大睡了起来。至于回去找辛格博士的那档子事,早已被这个电话搅到呱哇国去了。
三 爱的魔咒
雪尼迷迷糊湖睡了过去,依稀中有个声音正在述说着一个久远地传说:昏黑地傍晚,罗布泊边缘的孔雀河战争正酣。楼兰国王的驾崩引发了这场争夺帝王的战争。而主角就是他的两个王子:亚格汗和安归汗,他们两个又分别受到大汉朝和蒙古可汗的控制,这不仅是两个人的战争这更是两个强大后台的战争。殷红的血浆染红了孔雀河,牲畜喝过之后,变得癫狂;森森地白骨插满了玉门关沿途,飞鸟掠过的时候,变得凶煞。这是一场惨绝人寰地大屠杀,男女老幼几乎无一幸免,剩下的老弱病残也被逼得流离失所了。这场战争以蒙古可汗支持的安归汗的胜利而告终,亚格汗被他的兄弟残暴的钉死在城墙上,就在他被处死之前,他见到了自己的爱人——乌兰木格。他是为了保护她才选择如此惨烈地死法的,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兄弟的残暴,在他安葬的时候,他的兄弟让女巫们轮番地诅咒着他,她们诅咒着他:永世不得再变成人,而是世世代代成为一只人见人烦的蝼蛄。
可他们忽略了蝼蛄的危害,也就是这个被她们诅咒过的人最终毁灭了他们的家园。我都跟你说了,你记起你自己是谁了吗?朦胧中,还是那个幽幽地声音,还是那样如帛裂般的风声,再次在雪尼的耳边响起。他“啊”的一声,猛然从迷离的梦境惊醒,可那个幽幽地声音似乎还在自己的耳边。他猛得掐了一下大腿,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就袭遍了全身。这股疼痛瞬间又延续到了他的手指上,他凝视着自己的手指,猛然发现那道被蝼蛄划破的伤口正在汩汩地望外冒着鲜血。这是梦,这一定是梦,他在心里强迫自己否定这荒诞的传说。就在他痴狂地时候,一抹刺眼的金黄再次在他的眼前乍现,恍惚中他看到了一个绝美的金发碧眼的女子正向他走来。她那幽蓝的眼睛,就像那幽幽的语言般深奥,是那样的艾怨,是那样的摄人魂魄。
有鬼啊!雪尼发出了惨烈地惊呼。
我不是鬼,还没等他合拢嘴巴,那个幽幽的声音再次从那幽蓝的眼睛下面飘忽了出来。我是解除你诅咒的咒语,只有我才能帮你恢复记忆,也只有我才能让你重掌楼兰的命运,我就是乌兰木格,你就是亚格汗,我们就是几千年前的夫妻啊!当时在你死后,我就发誓一定要与你世代为夫妻,哪怕就是永世做蝼蛄我们也是一对,可为了寻求破除你诅咒的咒语我还是委身给了安归汗,在得到咒语后,我就在你的坟墓边自缢了,我苦苦寻觅你无数个轮回都没办法与你相认,直到你被蝼蛄划破手指的时候我才嗅出了你的气味。
不,不,你是骗人的,这都是传说!他疯了一般地怒号。
不,这是事实!你那个老师辛格博士,其实他的前世就是你的兄弟安归汗,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他一直想尽早地除掉那个能划破你手指的蝼蛄,因为只有除掉了能划破你手指的蝼蛄,我就不能嗅出你的气味,我也就永远也找不到你了。金发美女幽蓝地眼睛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一粒一粒的顺着脸颊纷纷滑落,就像天上的星星陨落般,闪现着绝望地光芒。她幽幽地接着说,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那竹片,那上面有着一个深深的泪痕,这就是诅咒的按扭,只要你把你的鲜血滴到上面这一切就会在你的面前重现。
你少来玩弄诈术,我是不会相信这些的,这一定是幻觉,我得去问老师。雪尼说完拔腿就要去找辛格博士。可还没等他离开床沿,这个幽幽地声音又响了起来:别去了,他已经死了。
什么?你胡说!
是真的,他自知无法阻挡你恢复记忆,所以他自杀了,你听,有人来找你了。随着“噔噔”急促地跑步声,那个金发碧眼的美女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正当雪尼愕然地时候,一个悲痛地声音在他耳边炸响:雪尼啊,不得了了,你老师辛格博士在家里割脉自杀了。
什么?雪尼冲出房门,一把揪着肖师傅的衣领大声的责问这是为什么?肖师傅木然地说,我怎么知道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尼神经质般哭嚎着。这肖师傅一看他这般模样,还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呢,竟然忘了刚才他那骇人的样子,忙劝道:算了,毕竟这人死是不能复生的,你就节哀顺便吧。
哈哈……雪尼发出一阵骇人的狂笑,对着那金发美女消失的地方说,我不需要什么前世的杀戮,我需要今世的友爱。说完,就朝通道的窗户跳了下去。
就在他跳楼的瞬间,金发美女再次出现了,循着他跳下的弧线她哭嚎着抢先一步到了他的前面。在他们中间,那片带着泪痕的竹片也在飞快地旋转、飞舞。身后的肖师傅被这景况给吓傻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随着沉闷地一声巨响,他猛然惊醒。快来人啦,雪尼跳楼了!他疯了一般的呼唤着,可四周静悄悄地,好像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只看见雪尼纵身跳楼的躯体,他看不到那飞舞的竹片,更看不到金发美女乌兰格木。虽然有乌兰格木的阻挡,雪尼还是重重地摔落到了夯实的地面,刹那间,他的血液从他的躯体里喷涌而出。那血溅了乌兰木格一身,也把那飞舞的竹片给染红了。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笑了。
竹片上面的泪痕被猩红的血浆浸透了,那深深地泪痕在红色中湮灭,随之那解除诅咒的按扭也被湮灭在血腥当中。那一刻,雪尼又重新站了起来……
四 守侯楼兰
当肖师傅哆哆嗦嗦下得楼的时候,哪里还有雪尼的影子。他就像被蒸发了一样,真的是连一片云彩也没有带走。忽然之间,肖师傅发出了骇人的怪叫,循着他惊恐不定的眼神,只见一金发女子正搀扶着雪尼向着云端走去。他揉了揉眼睛,忽然这一切又不见了,可他还是不敢确定,于是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大嘴巴,直到感觉到了刺疼,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眼。可倏然间,那两个踩在云端上行走的人又出现了。他“啊”的一声就倒在了坚实的台阶上,那脑浆流了一地。
你为什么要害他?雪尼问。
因为他就是那个巫婆啊!亚格汗,你说是我杀死她,还是等到她再来诅咒我们啊?
哦!
以后你就是从前的你了,你叫亚格汗,你是楼兰真正的主宰。乌兰格木幽蓝的眼睛闪烁着如星星般的亮光,从高高的云端直接投射到了罗布泊。刹那间,那干涸的湖水再次从黄沙中喷涌而出,不一会,绿洲出现了,成群的羊群和马匹正在愉悦地撒欢、嬉戏。当他们降落到绿洲的时候,有着卫兵们的列队迎接,他们携手走在羊绒织就的地毯上愉悦地接受着众奴仆虔诚地朝拜。
乌兰格木依傍在亚格汗的身边,她用纤细地手指紧紧地扣住他那粗壮的十指。他的伤口,仍旧还在汩汩的流着殷红的鲜血,那一抹一抹、一丝又一丝的殷红并没有溅落在丰盛的草场,而是流进了她的身体。
他不顾疼痛,怜爱地问乌兰木格,您为什么要苦苦地找寻着我?
为了当初的誓言!她深情地对亚格汗说:为了能跟您永世在一起,我愿意承担天下所有的不幸。
我也是,他深吸了一口起,接着说:为了您,我甘愿抛弃所有的荣华富贵,因为,您才是我最大的财富,有了您,我就拥有了一切。
现在,我们不是重新又走到一起了嘛!您打算怎样振兴楼兰。
亚格汗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场,他激情澎湃地说:我要跟您一同守侯在这生我羊我的热土,直到下个轮回。您愿意吗?
为了不变得誓言,我愿意成为您身上流淌的热血,直到下一个千年的轮回!乌兰格木欣然地眼神,跟亚格汗炽热的眼神交织了在一起,瞬间就让楼兰的上空重现出了昔日的华采。
后记: 感觉很落俗套,而且还差点没鼓捣成《神话》,还好忽然惊醒,要不然的话就麻烦了。很少写这种酸溜溜地玩意,情不深、意不切,还望包涵。至于里面涉及到的人名,还望各位不要去打听,反正,我爱把谁写进去就写谁,如果他本人有意见的话,就给我留言,不过,我估计他是不会的。(有空再来修改,老是感觉结尾太简单了、也太平铺直叙了)
—— 完 ——
xn。Z草于2007年8月19日
雪尼.亚 (244347465) 于 2009-03-11 20:01:25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雪尼.亚 (244347465) 于 2009-03-11 20:19:16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雪尼.亚 (244347465) 于 2009-03-11 20:23:31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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