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里的小说 (7/768)

与小说我是外行。当然，这是开篇的照例谦虚，好像我与别的什么诗歌啊散文了就是专家似的，其实，做什么都是外行，所以我不敢参加什么小说创作经验谈。从另一方面说，我根本就没什么创作，又那里来的创作经验。再从最实际的说起，所谓经验之谈，那是相当宝贵的，好不容易有了经验，让自己写起小说来如烹小鲜，得心应手，字字珠玑，正应该秘而不宣，留作传家宝才是，那能轻易让外人分享呢。综上所述，你们要经验，我老墨只有两个字可说——没有。

经验既然没有，我们不妨说些别的。与其说怎么写小说，不如来说说怎么看小说吧。

我眼里的小说，归根结底不外乎两种情况。一是先有所思所得，再来构思情节，乃至细节和文字，来为所思所得渲染和服务。第二种是先有了故事，为这个故事所感动，有所思有所得，故要写出来让大家也来跟着自己有所思有所得。这个所思所得，主题是也。看小说，首先看这个所思所得，否则，我们就不是再看小说了，我们只是在听故事。一篇小说，让人看后能思考，有所得，其不愧为小说之谓，反之，我不如去看故事会了。

小说的优劣，根本上是说主题的优劣，字母K有个比喻把小说比作人，我不妨借用。主题就是这个人的灵魂，灵魂的优劣，决定着这个人的高下。在我看来，主题是小说的灵魂，情节则是小说的骨架，技巧便是小说的风格了。有的人风度翩翩，却可能灵魂卑污，让人切齿，有的人灵魂高尚，却可能缺手少腿，让人惋惜，小说亦然。好小说就是三者的完美结合，缺一不可。小说既然比作人，看小说就不妨是说在找情人，有人重外貌多一些，有人重灵魂多一些，虽然，众口难调，侧重不同而已。

古人云：文胜质则野，质胜文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至于如何做一个文质彬彬的君子，各人有各人的诀窍，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不能有标准和经验的。否则，满大街走路的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人物，一个腔调，不把人腻歪死才怪。

———————————————————墨意书香斋2009.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