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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字之所为,知句之所为
周发阳
《庄子》一中《大宗》一篇篇便是一句:“知天之所,知人之所,至也。”将获取知的前提条件总得精辟、到。知道天的作用,了解自然;知道人的作用,利用自然。确实是最高深的知
众所周知,一老子和庄子代表的道家学派主“道”的思想。所道,即是“天人合一,万物一体”的理想。其中,便以《道德经》和《庄子》二书为经典,充分诠释了老庄的哲学思想。
既是经典,必会有万分妙、耐人味、以理解之处。就像《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天地之母。”我一句就有了疑:什么是道?什么是名?天地万物可道不可道?可名不可名?又如《庄子》中:“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不见,自知知之。”一句,事物怎么会都是“彼”,又怎么会都是“此”?什么从他物的方面看不见,从自己的方面了解就知道了呢?
道家学确实博大精深,于理解,有些理甚至悖于当时的主流思想。因此,理解些著作,不可以古法用之,应换个角度,个思种方式去
道家和当时其他流派不同。人家主修外,道家主修;人家要求严谨地研究字句,到家却只要精神上的悟和凝。从表面上看人似乎更做,但实上,精神之上的理解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境界。
《道德经》主要述作宇宙之本,万物之源和运动律的天道,并将这种天道用以照人道,指治国修身。《庄子》承了《道德经》道法自然的点,要求安、逍自得。
世人读这类经典,大都是抱着严谨度,把一字一句甚至是一个点符号琢磨的通通透透。我认为样的读书方法,只会到了些著作的意思,却未会到它的核心之处,即“神”。
道家要求“逍”,世人却之以“严谨”,两种格格不入的度怎么会相交、相融、相互透呢?在我看,字斟句酌是后人古人的畏惧的一种表想,以畏惧的度去学,会得到什么?
其实,道家著作,只需像道家所要求的那样,怀着一“逍”的心。以制动,以无形胜有形。老庄名句,只需知道其点,其作用。就如前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句,天地之道,本是相交、相通的,万物和人,都是一体的。同在世上,可名亦何,不可名亦何苦?主要是告,道是有律的,万物是同源的,这虚虚实实之间,精神是互通的。
便是“逍”。不必分斟酌字句,怀着一心知道一字一句的作用,从心里去会它。似乎是像古人的“不求甚解”呢!
我便又想到《庄子》中“庄周梦蝶”的故事,“不知周之梦胡蝶与?胡蝶之梦周与?周与蝶必有分矣,此之物化。”庄周梦蝶又怎样?蝶梦庄周又如何?万物一体,互相化,本是天道。“物化”,便是道家的最高理想了。如此逍些著作久弥新的关键了。
“知字之所,知句之所”,感悟道,意会道,何其凭添了一分多出逍之外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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