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在满天的星光下,依稀看到一些身影,像一些朋友,有的像是自己,在暗夜里,慢慢离我越来越远,待我知道这就是失去时,睡梦便被惊醒,望望窗外,楼下路灯还很明亮,东方已经显白。
年华似水,浮事如那漂落水中的叶子,打着旋,浮浮沉沉的随那水去了,过去的,就轻易的过去了,容易得都不能让自己相信,我刚从孩子的懵懂里知道道点事,突然一下就掉进大人堆里,突然听到别的孩子叫我叔叔,吓一跳,远远的躲了,在自己的屋子里,猛然间醒悟,我竟然是三十岁的人了.岁月经过,如风吹过的沙,沙痕覆盖着沙痕,记忆覆盖着记忆,自己终于被磨圆了,在人海里,滚来滚去,细沙的前身莫非亦是那巨大的石头?风吹过雨打过,然后慢慢变小,最后竟然成为飞扬的沙尘。我还没有成为飞扬的沙尘,从治国大计雄心,到腰缠万贯的大志,最后到准备孩子奶粉心计,随着自己的梦想慢慢更加现实,我会变成飞扬的沙尘吗?
梦中惊醒,街上有人奋力蹬车,我与他们一样为生计奔波,奔波、休息再奔波的轮回中,我的年岁渐渐变长,我的青春渐渐消失,生活美好却空虚,偶尔想起小时的理想,实在不愿老去。
突然醒来,时间尚早,刚刚凌晨。我睁着眼睛,我深信,我的眸子,黑亮,独隐于这个繁华的闹市里。搬一把椅子,坐在窗下,看窗外的黑夜,随着我的香烟,整间屋子,时明时暗,或者一声猫叫,凄厉,惊人魂魄,俯视那猫,忽见它的一对绿光的眼睛,直射而来,似是女巫的咒语,神秘,媚惑人心。三十年后,我还会坐在这里被那猫惊吓吗?我问自己,用一百年的时间,完成一个大业,我当如何?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我逼到死路,原因有两个,一是尚不知生,就是究竟什么是生活,我还不懂。第二个,简单幼稚多了,就是大业挺多,不能仅仅一个,比如,赚许多钱,当大官,做名人,甚至于我沉沦在这样的幻想里不能自拨。
我无语,站在楼上,从窗户里看那深夜的沉静。
呆呆跑到我有脚边,立起来抱住我的腿,我低头,看到呆呆眼睛黑亮,纯洁犹如清水,我抱起他,他舔舔我的手,我抱着他,让他一起看窗外的夜,我似乎抱着我的孩子,呆呆很满足,在我怀里睡下了。
呆呆的满足,使我看到了我的快乐所在,他轻哼一声,也是我心之所系,我抱紧了他,脸贴着他的小脸,很温暖,呆呆醒了,舔舔我的脸,湿湿的。
我不能左右的事情一天比一天多,往日放荡不羁的浪子,隐于闹市街区,看那人来人往,心中做何感想?人生失败了?还是人生失败过?
我崇尚自然,在自然里寻求一切的解决办法,我看到大海,大海之所以无穷的大,是因为他容纳所有河流。我看到天空,天空之所以无穷的远,是因为他没有牵挂。我看到月亮,月亮之所以如此的美,因为她寂寞如斯。既然如此,我发现,原来,我可以像大海一样,容纳天下事,可以像天空一样,行者无疆。
我似乎也明白了,一百年的大业,不过如此,一百年以后,无所谓大业,在生命里,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好好活一百年,更算的上成功的大业了。
我崇尚自然,在自然里寻求一切的解决办法,我看到大海,大海之所以无穷的大,是因为他容纳所有河流。我看到天空,天空之所以无穷的远,是因为他没有牵挂。我看到月亮,月亮之所以如此的美,因为她寂寞如斯。既然如此,我发现,原来,我可以像大海一样,容纳天下事,可以像天空一样,行者无疆。
我似乎也明白了,一百年的大业,不过如此,一百年以后,无所谓大业,在生命里,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好好活一百年,更算的上成功的大业了。
二○○九年十一月三日星期二深夜
千年熔炼 (190761090) 于 2009-11-03 22:20:30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