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电梯 (7/1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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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冬的夜风里,阿正斜靠在冰冷的公交车牌上。他已经把领子高高地竖了起来,可还是感觉有一丝丝的凉气直往脖子和衣服之间的缝隙里钻。来往路人很少。已经是年三十了,正是各家吃团圆饭的时候,更何况今年过年气温似乎比往常要低好几度,比起温暖的家还有可口的菜肴,谁都不愿去外面享受冰凉的冷风外加惨淡的路灯光。 
  阿正目光不安地扫荡着这条小街。偶有路人经过,他就挺一挺身子,表情格外坚毅地望向街口拐角处,似乎是一个急切等待着下一班公交车好回家过年的公司职员。他的表演无疑是成功的,好几个过路人纷纷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他。阿正顺势抬起手腕看了看卡西欧表,耸耸肩膀,重重地叹了口气。当然,心不在焉的他根本没看清指针的确切位置。 
  对面‘丽人坊’的霓虹灯终于闪了起来。红亮亮、紫幽幽的光在阿正的脸上一跳一跳,显得他的表情很是暧昧不清。又过了半晌,在确定了稀稀拉拉的几个路人里没有熟面孔后,阿正几步跨进了丽人坊。 
  十几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感觉像是一群看见新鲜牛粪的绿头苍蝇。还来不及感受一下里头的暖气,阿正的胳膊已经被一个香水味很浓的女人拉住了。“帅哥,敲背,还是洗头?敲背去里面好了。”阿正在那十几只眼睛的注视下浑身不自在,忙不迭地回答道:“敲背,先敲一下背好了。”香水对着帐台一个脸上像刷了石灰的女人挤了挤眼,领着阿正往暗得看不见尽头的后廊去了 

  第一章 
  这是一栋让很多人艳羡却又望而止步的高层写字楼,因为在她那豪奢的外表下,同时聚集了那个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几个超级大公司,代表着那座城市的浮华。 
  那年夏天阿正刚从大学毕业,就进了那栋大楼上班。当时很多人都用一种酸酸的口气对他说:你小子真有福,在这么高级的地方上班,一毕业就是白领阶层了,真牛B.每每听到这样的话,阿正都没有一点飘飘然。从小他就是一个超级自信的人。他认为成功和他之间根本就是所属关系,进到高级写字楼上班,理所当然。的确,他算是个成功的男人,很多同龄人没有的他都有了,钱,事业,还有背后那个女朋友,小娜。 
  小娜比阿正大一岁,虽然学历不高家境不佳,但是温顺体贴,事事都依着阿正,从无一句怨言,把阿正照顾的周到细致。 
  阿正也不是不喜欢小娜,毕竟相处也有5年了,可他总觉得在小娜身上少了点什么。或许是她太过善良和纯洁了吧,阿正不止一次地想道,如果她能更野性一点,更有活力一点,这样或许会更好…… 
  5年前,阿正还在念大学的时候,小娜在他家楼下开了一个小店,卖油盐酱醋什么的杂货。当阿正第一眼看见小娜的时候,就不有自主地在她的小店里接连吃了5支冰棍——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情不自禁,就是被鬼附身——打那以后阿正就骗父母说学校里课少,隔三岔五地往家里跑。在不停追求了一年以后,阿正终于如愿以偿,让小娜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从此,他就成了学院里差不多所有男生羡慕的对象:阿正喜欢睡懒觉,小娜就在大清早坐一个半小时的车赶到学校给他送来热腾腾的豆腐脑;阿正抱怨饭菜不和胃口,每天下午小娜就用保暖瓶盛来自己做的菜;秋季里学院有足球联赛,小娜就会事先准备好姜汤在中场时给阿正喝;春天里下雨,小娜担心阿正粗心忘带伞,干脆就送伞到学院里,又怕阿正已经淋了雨会伤风,还给他备了板蓝根和康泰克。 
  1年以后,很多老师和学生因为娇俏可人的小娜知道了阿正,佳话频传,于是阿正成了名人。这段美丽的因缘甚至让他的‘官运’亨通起来,从一个小班长到学生会主席,从一个小团员到学生党员,一路扶摇,青云直上,直到毕业后顺利地进入那栋标志着事业和金钱的摩天大楼。 
  但是阿正越来越觉得小娜太过清纯了。跟那栋大楼里的女人比起来,她身上欠缺的不仅仅是一种野性,更是一种味道,一种让阿正无法启齿的味道。 
  小娜善良,善良得像一只出生不久的小猫,害羞怕事,什么也不懂,虽然初始能满足阿正的征服欲,却无法让他得到更进一步的满足和愉悦。阿正想到了哪里有可以满足他的女人。他甚至成了那里的常客。当然,他没有对小娜说,什么也没说。他自然舍不得放弃小娜。

  
  
    第二章
    阿正对这栋大楼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他甚至常常感到,这栋大楼不再是一个辉煌光鲜、让别人敬慕的地方,而是吞人不眨眼的怪物。不久前,他对小娜说出这种感受,小娜微微笑着说:“是不是像是用手去撩一个薄面纱,以为能碰到什么东西,结果感觉却是空荡荡的呢?” 
  阿正惊讶地盯着她看了半天,连声叹道:“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我总觉得大楼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她的外表又是那么冠冕富丽,我实在想不出自己哪一点感觉出差错了?” 
  “或许有什么奇怪的细节让你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小娜试探着问。 
  阿正随口接到:“细节!呵细节!每天忙的不可开交能注意什么细节?除了搭电梯和上厕所,我差不多都没时间去大楼的其他地方。……哎?电梯?电梯?”阿正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娜很懂阿正心思,这时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阿正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栋大楼一共安装了5部电梯。单排的,落地的镜面玻璃,电梯门也是那种能照出清晰人像的金属,映照出水晶灯的光亮,显得气派十足。上下按纽是全感应式的,也就是说只有在人体皮肤的直接触碰下它才会亮。阿正曾试着戴了手套再去按,结果没用。 
  阿正想到的是,自己在那里干了那么久,好象从来没有搭乘过最右边的那部,也就是那第5部电梯。 
  在他印象里,那第5部电梯的门好象从来没有在众人面前开启过。 
  有没有其他人搭乘过呢?这一点阿正实在想不起来了。应该有的吧?电梯除了搭人还能干什么呀!真是的。阿正开始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了。 
  想到这里,他对小娜苦笑了一下。 
  小娜疼惜地抚了抚阿正的头发。 

  第三章
    阿正今天起的很早。在上班的路上,他就想好了今天一定要去乘一乘那部5号电梯。 
  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厅,迎面就看见那五部电梯静静的横在那里。 
  时间还早。阿正看见,除了第4部电梯现在正在上升外,其他几部的指示灯都没亮,那表示它们都停留在1楼。 
  阿正伸手轻轻碰了碰箭头朝上的按纽。他的公司在14楼。 
  第一部电梯的门打开了。他半探身进去,按下30这个按纽,接着一个跨步出来。8秒钟后,电梯门自动合上了,接着指示灯亮:1、2、3、4…… 
  阿正再次按下向上的箭头。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可以为所欲为而不必承担很大的责任。 
  他如法炮制,将第2部和第3部电梯也遣送了上去。 
  现在只有那第5部电梯了。阿正想着,终于搭上你了!哈! 
  他信手按下在第5部电梯旁的向上按纽,正打算等门开启时以一个优美阳刚的军步跨进里面。 
  门开了,阿正却楞住了。 
  里头有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男人。 
  他大概40岁上下,穿着西装,衬衫领口解开着,领带也像一条上吊绳一样垂在胸前。大概是大楼中央空调太热的原因,他的脸上都是汗,油油的泛着光,秃的很厉害的头顶上紧紧地贴着一屡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阿正觉得那张脸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个人看见阿正时的表情很怪异,先是惊恐的往里靠了一靠,双眼睁的很大像是有什么要喊出来;接着仓皇抬头看了看,估计是看见了指示灯显示是1楼层,又立刻以箭一般的速度撞了出来。 
  那真正是‘撞’出来的——阿正离电梯门也很近,那人实实地撞在阿正身上后,马上踉跄着跑向大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阿正回不过神来。他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了,阿正连忙再按向上的箭头,打开的却是第4部电梯的门。因为身后已经有了其他两三个等待的人,阿正也只能在他们的簇拥下跨进了第4部电梯。 

  第四章
    忙碌的工作让阿正很快就忘了上回也谈不上诡异的事。 
  那晚,阿正正在回一个东欧客户的电子邮件,小娜拿着一叠报纸走到他面前,柔声问道:“正,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小娜很少在他工作的时候进来打扰。仿佛是受了小娜神秘语气的影响,阿正不由得把视线投向她手中的报纸,这一下却让他的眼球再也转不回来了—— 
  那是一份本城内比较知名的小报。报纸头版刊着一张不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精神熠熠,面貌很普通。如果不是看到他的炯炯眼神,还真难单从外表判断他的身份。 
  可是阿正却记得那个人,他一把从小娜手里抢过报纸,只见报纸上赫然印着几个粗体黑字:“知名实业家、设计师、天成建筑设计公司董事长余某某,昨晚夜间10时许自其居住的海天花园18楼跳楼身亡。”接下来是一大篇幅的关于余某某的身平以及相关人士对其自杀原因的胡乱猜测。有说是因为负债累累而自毁的,也有说是因为不堪情变而陨命。 
  “他的公司是在你们那栋大楼里。”小娜说道。“我想或许你会认识他,就随便来问一下看看。” 
  “唔,是。没错。”阿正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哦。不对,不认识。只是看见过几次。” 
  小娜递给他一杯热牛奶。阿正喃喃自语:“不对头太不对头了,明明电梯是停在1楼的,怎么会从里面跑出个人?难道他是一直在里面的。他在里面干什么呢?还有他为什么这么慌张?” 
  他一口喝光了所有的牛奶,放下手中的报纸。“娜,假如有一个人失魂落魄地从电梯里冲出来,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当然是干了亏心事啦。”她不假思索地接道。亏心事。阿正心里一禀。“其实有很多可能性了,比如报上说他公司要破产,他怎么会不失魂落魄。情变也有可能啊,最心爱的人背叛了自己,难免会伤心死,”小娜续道,“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看见某些诡异可怕的东西了,因为电梯本来就是个容易聚集怪事的地方,像卫斯理写的小说《大厦》。” 
  她的语气一下子变的很凝重,阿正感到背上有一丝凉飕飕在慢慢地爬上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娜,小说毕竟只是小说嘛,别说你还当真了。”“人家说说而已嘛。不合理的解释有时就是最准确的解释!”小娜嫣然一笑,却笑得阿正心里有点发毛。 
  阿正感觉余某某的自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这只是错觉,他觉得这栋大楼里有普通人并不知道的诡秘在,可是他不敢去发掘。他只敢向往波澜不惊的生活,有钱有事业,有那些足以满足他的女人。当然也少不了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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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小报不愧是小报,它能在第一时间满足诸多喜欢刺探他人私生活的闲人们的窥视欲,当然也可以把一件本来寻常的小事夸大到最极至。当小娜把那份报纸递到阿正的手里时,他的眼珠子简直要从眶子里凸出来了;因为报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余某某堕楼之大追踪——神秘事件甚至牵扯到红灯区丽人坊和市公安局(详情请见第5版)。阿正的心砰砰跳的厉害,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呷了一口茶,跟小娜闲扯道:“这年头,有钱的男人喜欢这个,没钱的男人也兴玩这个。”眼睛不停瞟着寻找报纸的第5版。小娜一边收拾着一边答:“看看详细内容吧。我觉得这件事有看头。”阿正抽出第五版,真正是心急火撩一目十行,但突然觉得应该读的仔细点,于是重新开始看起。 
  文章开头以比较细而娟秀的字体登着一段类似于日记的东西,以省略号开始,估计是编辑删除了一些文字。正文:“……没有了前途,没有了名望,苦苦树立了几十年的威严竟然在一朝坍塌。老张告诉我今天绝对不会有临检,不能怪他,他毕竟只是个分管。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为什么会突然临检丽人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抓出来?那就好象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许多人面前。我面对不了那么多人,叫我怎么去面对这么多人。也许,只有走。……” 
  阿正看的有点云里雾里。他只有耐着性子看下去。下面全是记者所谓的追踪报道。 
  “毫无疑问,这是余某某在自杀堕楼前的忏悔。一个知名建筑设计师,一个身家达亿的实业家,经查访,竟然是红灯区丽人坊的熟客。公司里的下属看见威严的他只会恭敬地叫一声余董;家里的孩子看见慈爱的他会以崇敬的心情叫一声爸爸;而小姐们则更‘亲切’地称他余哥。是的,余哥花在她们身上的钱足够几家小公司好几年的支出,她们怎会不心甘情愿地叫他一声哥,尽管他的年纪足以当她们的父亲。一个名人的阴暗暴露在大众的阳光下,是他最承受不了的痛。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条不归路——自杀。”

  
  
 阿正看的有点心惊肉跳。他没有算过自己这几年在丽人坊的消费,但大略估计一下就知道,数目绝不会少。 
  “但经本刊编辑在市公安局的查证,余某某堕楼前后一个月内局里并没有派出疾风行动小组扫黄,那么余某某日记内所写的‘被抓’是怎么一回事呢?笔者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大快人心的是,根据其日记里所记载,神秘人物老张现已被双规。估计双方有一定程度的权钱交易。” 
  阿正闭上疲惫的双眼。他在不自觉间已经将个体代入,幻想着自己是余某某,名誉地位在一瞬间崩塌,众叛亲离。小娜当然也会鄙弃他,离开他。 
  他有点痛苦地睁开双眼,发现小娜正在旁边诧异地看着他。他苦笑了一下。“娜,看的我有点头疼。还是早点睡觉吧。”小娜关切地握着阿正的手问:“工作压力太大了吧,你是该早点去睡,明天我给你去买点洋参丸可以挡一下疲劳。” 
  阿正点着头,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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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阿正想到的是,那天余某某仓皇地从电梯里撞出来,可是电梯却一直留在1楼,那么他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呢?! 
  管理处。大楼管理处有监控电梯内部的摄像头,一定拍下了全过程。阿正觉得事情越来越诡异难料。可是这时他的自信又膨胀了起来,俨然觉得自己就像冒险家卫斯理,正在侦破一桩神秘莫测的事件。 
  他估计到管理处一般是不会拿录象出来给生人看的。他想到了小娜,小娜可以充当一回小报记者的角色! 
  下午,两个头顶耐克棒球帽,戴着乌蝇镜,斜挎着炮筒的神秘人走进了大楼。保安照例将他们拦截住,胡乱登记完,两人就直奔5楼管理处。 
  门开着。两个穿着军绿色长棉衣的保安正在里头吞云吐雾。 
  小娜摘下眼镜,柔声问道:“师傅,请问这里是大楼的管理处吗?” 
  两人纷纷转过头来,目光从头到脚溜了小娜一遍,其中一个开口说:“是啊,什么事?” 
  “哦,两位师傅是这样,”小娜从马甲兜里掏出本黑色的派司一晃,“我们是某某报的记者,上次有个跳楼的余某某你们一定知道吧,关于那篇报道我们向再跟进一下,写点追踪什么的,想在你们这里找点线索。” 
  “喝!来的正好,我们正为这件事想破脑袋咧!”另外一个保安接口道,“交给公安也没什么用。还是便宜你们吧,这下又有东西写啦!” 
  小娜和阿正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娜问:“师傅您的意思是?您有什么独门线索?” 
  “什么独门线索,哈哈,我还独门暗器呢。你们自己看看吧。” 
  一个保安起身,从密密麻麻堆满录象带的橱里抽出一合带子,放进录象机里,按下FORWARD,大约半分钟后又按了一下PLAY.看来他对这段录象的时间已经很熟悉了。 
  摄像头是朝外设置的,所以电视机屏幕里先出现的是电梯门。接着,门打开了,一个微微谢顶的男人走了进来,阿正认出那个男人就是余某某。他在30楼这个按纽上按了一下,指示灯亮,接着又按了一下关门纽。电梯门缓缓合上了。 
  “这是今年第一个乘5号电梯的人。奇怪这5号电梯乘的人总是少的可怜,实在太奇怪了。”一个保安在一边说着,“你们注意看阿!注意看!” 
  小娜和阿正睁大了双眼。他们看见电梯门打开了,门上的指示灯显示30,正是余某某的目的地。可是他却没有走出去,反而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四周。 
  门关上了。余某某的脸上维持着那种难以言喻的表情,虽然摄像只是他的侧面,但能清晰地看见他的脸微微泛红,嘴角上扬,似乎在笑。紧接着,他慢慢地把脸转了过来,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阿正浑身一激灵。接着,他看到了几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只见余某某飞快地理起西装,解开皮带,接着又迅速地脱下内裤,身体伏在电梯侧壁上,屁股开始一晃晃地抖动起来,舌头不停地舔着电梯壁,一脸陶醉的样子 
  小娜已经把头别过去了。两个保安不断地骂着变态、精神病之类的话。只有阿正愣在那里。
   
    马上,又有了一些变化。余某某似乎被什么声音(阿正判断那只能是声音,因为电梯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门也是关闭的)惊醒,他睁开眼睛,神色极为紧张地从地上拉起长裤,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大概2分钟后,突然沿着电梯壁坐倒在地上,面色灰白,壁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印,那竟然全是他的汗!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分钟后,余某某颓然从地上撑了起来。电梯门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外站着一脸茫然的阿正。余某某就在这个时候飞快地从里面窜了出去,接着门关上,一切回复平静。 
  回到家,阿正感到有点虚脱。小娜适时地递上一支点燃了的香烟,他狠命地抽了一大口。 
  还是小娜先发话。“你说电梯一直留在1楼,可是事实上它却曾升到30楼,并且又重新回到1楼。” 
  “我也搞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他在电梯里面做什么,他是个暴露狂?”阿正答道。 
  事实上,当余某某把裤子脱下来那一刻,阿正就猜出他在干什么了。只是还有点想不通。 

  第七章
    阿正还是重复着忙碌的工作,偶尔光顾丽人坊尤比从前偷偷摸摸的更甚。 
  那天他留在公司,本要等小娜晚上8点半下班后去接她,再一起去看《哈里。波特》,谁知突然收到一封俄罗斯客户的电子邮件。阿正急切想将这批货脱手,就给小娜打了个电话,让她自己先过来公司楼下等,自己忙着先回那个客户邮件了。怎料俄罗斯人马上回邮给他,阿正一看表,心想8点半了,再回怕是来不及了,不如先下楼叫小娜一起上来。他匆匆披上外套搭电梯来到一楼大堂,看见小娜已经等在那里了。 
  阿正一脸歉意地说道:“娜,看来电影是看不成了,呵呵,有个很难缠的客户,不得不应付啊。” 
  小娜微笑着回答:“没关系,看不成就改天。我陪你上去吧,等会咱俩一起回家好了。” 
  阿正忍不住在她红红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小娜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在他的怀里,两人相拥着来到电梯前,阿正伸手按了一下朝上的箭头。 
  门打开了,两人一走进去,就紧紧地搂在一起。门还没合上,阿正就忘情地亲吻着小娜。小娜这时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了。 
  突然,小娜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挣开阿正,盯着他的眼睛说:“正,我们进的是哪一部电梯?” 
  阿正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有点僵硬,不过他还是硬挤出一个笑容。“好象是第5部电梯吧,呵,这下到可以看一看我们会不会像死掉的余某某一样?” 
  话刚说完,他就觉得自己的话似乎很不吉利,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电梯里的空气好象一下子凝固起来。小娜紧紧地握着阿正的手,而他的手心里也正在冒汗。 
  此刻时间过的极慢极慢。两人死死地盯着门上方的红色指示灯,看着它8、9、10、11地跳着。 
  终于到了14楼,阿正和小娜在短暂的失重状态下感觉到电梯慢慢停了下来。接着‘叮’一声响,门打开了。两人手拉着手几乎是同时跳出了电梯,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了。阿正刚想说几句俏皮话逗逗小娜,转过头不禁大吃一惊 
  小娜脸色煞白,圆圆的杏眼死死地盯着电梯。 
  阿正伸手推了推她,像是在触碰什么怪物。“娜,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正……正,刚才上来的按纽是不是你按的?我是说14楼那个按纽?” 
  阿正顿时愣住了。他不记得自己曾按过那个纽。到底有没有按过?有吧?好象真的没有!那电梯是怎么知道我们要上14楼? 
  阿正强扮出一个轻松的表情来。可是连他自己都感觉到那一定是尴尬无比的。“当然是我按的啦。智能系统还没有发达到能阅读人的思想吧,哈哈,”他只有这样对小娜说,尽管他的声音有点微微发抖。 
  小娜嘘了一口气,耸了耸肩,对阿正做了个鬼脸。 
  阿正赶忙将她拉进自己的办公室。灯火辉煌温暖如春,他感觉心里有底多了。不禁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过敏。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阿正心里还是感到隐隐的不安。 
“我们都是自己吓自己了,”小娜掂起脚尖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哎?正啊,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把灯都换掉了?” 
  阿正感到头皮轰地一下炸开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对头了。他的办公室里装的全是日光灯,可是现在,清一色的灯泡,照的办公室黄幽幽的,灯泡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像是一个个上吊着的尸体。 
  阿正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上下排牙齿互相扣击着,发出只有他自己才能听的见的‘的的’声。 
  小娜也僵在了原地。她的一只脚伸出去甚至来不及收回来,还在那里保持着一个掂的动作。 
  阿正感觉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又沙又涩:“我们,我们下去吧。”说着他拉住小娜的手。手心全是冰凉的,没有一滴汗了。 
  可是一个更恐怖的声音还是传到他们的耳膜里。那是高跟鞋的后跟敲击在花岗石地板上的声音,得,得,得,有远及近清脆无比,接着声音哑了下来,变成嚓,嚓,嚓,高跟鞋已经走过花岗石地板,走上了阿正公司铺的墨绿色地毯上。最后,停在他的办公室门外。 
  此时阿正感到血往脑门涌,他不顾一切地摔开小娜的手,冲过去一边大声吼着“他妈的走路不会轻一点啊!”一边伸手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他的秘书小陶。小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经理。会议室里等着你开会。” 
  说完她看也不看阿正一眼,转身就走了。嚓,嚓。得,得。……越走越远。 
  阿正的手还握在门把上。 
  小娜跑过来,急急对他说道:“正,MISS陶今天不对劲,平时她看见我最开心了。” 
  阿正一言不发。事实上,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正,今天这里一切都不对头,都是从我们走进第5部电梯开始的,第5……第5部电梯?……难道我们和余某某一样都没有走出过那部电梯?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余某某也是以为自己真的被抓了才自杀?正,我们现在是到什么地方了?” 
  阿正楞楞地看着小娜,脑子里还是空白一片。 
  小娜用手掌拍拍他的脸,又摇着他的肩膀说:“正!正!我们看到的一切全是虚假的!不要当真!我们现在很有可能还是在5号电梯里面!阿正!” 
  阿正的眼睛里有了一点光彩。“阿正,我们现在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怕,因为全不是真的,记住!我们两个在一起什么都可以挺过去!” 
  阿正终于感到自己有点恢复了。他摸摸自己的脸颊,定一定神开口说:“我要去会议室看一下。因为现在即便是想下去,……估计下不去。”“我和你一起到会议室!”小娜马上接道。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出办公室,向着大楼另一端的会议室走去。 
  第八章
    走廊的灯光要更昏黄。阿正和小娜的手紧握在一起。隐隐地,阿正似乎听到一个阴冷而潮湿的声音在远处叫喊,一直绵延到耳朵边,有点像女人的呻吟,他辨别不出。 
  快到拐角了,有几道红亮亮紫幽幽的光束从走廊的另一头射在地板上,接着快速地变幻闪烁。阿正有点吃惊,这种怪异的色彩他太熟悉了。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有点迷茫。 
  当然没有看见会议室。 
  终于过了拐角。 
  那片班驳陆离的色彩终于铺面而来,霓虹灯的光芒,快速地变幻闪烁。几个红艳艳而暧昧的字跃然眼前:丽人坊! 
  阿正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一下子靠在小娜身上。 
  小娜并没有伸手去搀扶。因为她看见红艳艳的霓虹灯影里,几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和女人在交媾。她看到了腆着大肚腩的余某某。接着她看到了其中一个抬起头,朝她咧开嘴笑的男人,竟然是阿正! 
  还没回过神来,小娜就听到耳边一声大叫,阿正猛地挣脱了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向电梯。“正!”小娜叫喊着跟着跑向打开门的电梯。 
  尾电梯飞快地运行到一楼。阿正倒撞出去,跑出大门,跑向夜幕下的大马路 
  “阿正小心!!!”脑后传来小娜的叫喊。阿正感到有一束刺眼的亮光和着刺耳的骑车喇叭声袭来,他本能地伸出手挡住了双眼……紧接着他感到被人重重地推了一下,身子一侧翻了出去…… 
  一阵刺人耳膜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阿正发疯似的在地上爬了几步,看见了血泊中的小娜。 
  “娜!小娜!”阿正竟然忘记了站起来,还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爬到小娜身边。 
  “小娜,小娜!你忍着我就去叫车,你千万忍着!”阿正声嘶力竭 
  “正……阿正,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对吗,你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我,我……就相信……” 
  “假的!都是假的!我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娜?娜!你听见没有!” 
  一瞬间,许多往事涌上阿正脑海。 
  第一次见面的5支冰棍; 
  每天清早热腾腾的豆腐花; 
  保暖瓶里可口的菜; 
  还有姜汤和康泰克…… 
  5年来的体贴和迁就…… 
  阿正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哭倒在小娜的尸身旁边…… 
  阿正从这栋大楼里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在城市的哪个角落。 
  也没有人知道这栋大楼里的5号电梯,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再开。 
  只有灯红酒绿的那个地带,依然是夜夜笙歌,笑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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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3楼[楼主] 嗯-/誐[系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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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的启示(上) == 
 
  电视上跳跃着凌乱的画面,正上演着一部最近异常火爆的连续剧。我躺在床头,压根没有看进多少,情节老套的要命,更让我难以理解的是,那个女演员竟然也能出名,还唱了几首歌,嗓子实在不敢恭维。

  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屋顶,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抬头看一眼,有点像火车上预防小偷的意味。

  灯光照射下,墙壁微白,隐隐泛着荧光的投影。

  直到确认屋顶与墙壁的连接处并未出现异常,我悬着的心才稍稍平定了一些。

  实在困极了,我关了电视躺在床上,一夜无恙。

  早上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一定要盯着头上的屋顶,发上三分钟的呆,直到确认一切正常为止。由于眼睛一直没有眨动,又酸又涩,我揉揉眼皮,开始下床洗漱,人却很恍惚。

  我始终没有摸清墙壁流血的规律,有时三天一次,也会半个月才来,这让我十分苦恼,每天总是战战兢兢,坐卧不安,生怕哪一天正躺在床上,脸上落上一滴凉凉的、腥粘的血。这种感觉如同知道明天要有重大的事情要做,前天晚上一定睡不实在,时睡时醒,很怕误事的样子。

  屋顶第一次开始流血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不经意地一抬头,因为当时熄了灯,只见到头顶黑糊糊一片,像浓稠的淤泥在向下缓缓爬行。我以为是楼上渗水了,一个骨碌坐起来,打开灯后,眼睛张的很大,充满恐惧,脊背上一片冰凉。

  那一定是血!我想。

  从那以后,我足有一个星期没敢睡觉,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眼睛盯着头顶。

  后来,我失眠了,经常做噩梦,时睡时醒,醒来就会慌忙打开床头灯,紧张地抬头看,这几乎成了习惯动作。只要墙壁依旧雪白,我才又熄灯睡去,可是哪里还有睡意。

  每次楼上漏出的血,总会把墙壁和床铺污染得一塌糊涂,我不得不找人粉刷被血染红的地方,所以床头的墙壁总能保持新鲜的白色。床单可以洗,倒是差不多快褪色了。

  我的生活就这样彻底被搅乱了,长期的紧张使神经总处于紧绷状态,脸上没有笑模样,同事怀疑我得了抑郁症。长期以往,我真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糟糕,也许真会发疯也说不准。

  转眼过去三个月了,楼上到底流了多少次血已经数不清了,而我则伴着一次次的流血而垮掉了,仿佛流的是我的血,长期的睡眠不足也使体重急剧下降了许多。

  这一天,我很早就起床了,走路像往常一样直摇晃,像踩在甲板上。我站在穿衣镜前,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这是我吗?镜子中的我简直快和猴子差不多了,尤其眼睛,本来不是很大的,如今在尖削苍白的脸庞映衬下,明显大出许多,有些愣愣的感觉。如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叫我怎么去见人呀。

  我正惶惶然间,镜子竟然流血了,是那么的令我熟悉。暗红的色彩在迅速地扩散。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那不是镜子在流血,而是屋顶,镜子只是反射出景象而已。

  我回过头,十分平静地盯着墙壁上渐渐扩散的红色,像是欣赏谁的名画。一次次雷同的过程早让我的神经变得麻木了。

  我认为血是有生命的,它时常会出现在你不想见到的地方,而且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

  红色沿着墙壁缓缓地向下蔓延,像熔解的油脂,向我压迫而来,我感到有些无助。

  当我第一次发现屋顶流血的诡异情景时,当时就想,如果这是场噩梦或者是恐怖电影该多好呀,可是它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出现了。我幼稚地想,是不是天花板有裂痕了,站到床上,抬头看去,马上又对自己的荒谬想法感到可笑。可是我却非常惊讶,鲜血在密闭的情况下仍能流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时间长了,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对每次出现的流血现象司空见惯了,像每天要吃饭一样,而我则对红色变得异常敏感,出门的时候见到凡是红色的东西总要退避三舍,怕是血染上去的。

  我对如何制止屋顶流血的发生,倒十分迟钝。还好我大部分都是在要睡觉的时候去看屋顶,躺着看不费多大的力气。

  可是这一次不同,鲜血并不像以往流到距床头一米处就止步,比任何一次来得都要汹涌。

  血液似乎真的活了,好像是我的动脉被割破了,止也止不住,像面正在舒展的红旗。

  记得小时候看到蛇朝自己爬来的时候,大体就是现在的状况,想动又动不了。我差不多要窒息了。屋顶已经形成了一个不成规则的红太阳,并渐渐向四周扩张。我的床铺上已经滴落了无数的血珠,像一朵朵鲜艳的花。

  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突然想要离开这里,也许换个地方会好些,至少不会发生这么离奇的怪事,说出来也一定没人相信的,所以我的家人朋友同事都还蒙在鼓里,上司也可怜我,给了我一个星期的假,我猜他一定对我的样子感到害怕。

  可是今天,我忍无可忍。也许是以前太麻木了吧,现在才觉醒,至少亡羊补牢,我认为还不晚。

  该不会楼上住着一个杀猪的吧!

  我很惊愕,现在还有心情去坏想。不管怎么说,我决心要查出事实的真相,如果早些这么想的话,也许就不会找人一次次重复地粉刷墙壁了,也就不会有工人看到墙壁时的惊异表情了,以为我杀了人呢。最主要的,我不想花那么多冤枉钱。

  我不禁怒火中烧,冲出家门,几步窜到楼上,也不顾及什么文明礼貌了,猛力地拍打着铁门,不知情的,以为发生命案了呢。可是直到手都拍麻了,也不见人来开门,倒引出一些好奇的邻居,嘴里咕哝着,大概是早上的美梦被惊扰了,骂我神经病吧。

  顾不了太多了,爱谁谁,我受够了。

  我又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什么也听不见。

  正这时,一个下楼的老太太见此情景,大概猜出了八九分,问我:“刚才是你在敲门吗?”

  “是呀……”我没好气地回答。

  “哎,不用敲了,这所房子已经空了半年多了,哪有什么人呀。”

  我很吃惊,愣怔了好一会,再回过神时,她已经不见了,只听到她下楼时渐远的脚步声。

  我突然感觉楼道里很冷,有种茫然,心里在想,难道是我错了吗?如果楼上果真无人,从屋顶淌出的血又怎么解释呢?我不禁开始怀疑从前的所见是否为幻觉,因为墙壁流血本就是件十分荒诞的事。

  回家吧,也许墙上洁白如昔。

  我带着希望下楼回到卧室,心被泼了冷水,险些晕倒。

  血红的面积比出门时更大了,乍看之下倒像是泼墨画,血的前沿已经逼到地板了,有吞噬整个房间的趋势。床单被血染红了半边,颜色越积越深,正在凝结。

  我很想呕吐,可怜胃里空空如也,挣扎了几下就平息了。

  我不敢在家逗留片刻了,灰溜溜逃了出来,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老人的晨练已经进入尾声了,一个个红光满面地回家吃早饭去了。我想起脸也没有洗,早饭也没吃,狼狈极了,还好衣冠整齐,否则会被联防队员怀疑是盲流。

  如果查不出流血的原因,我很难再住下去了,又不想轻易搬家。

  我突然想到了物业管理员,那里应该会有楼上房间的钥匙,只有进到那个房间,才能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物业管理室就在小区出口处,管理员是一个中年人,长得毫无特征,听了我的述说后,脸色很阴郁。

  “可是那里已经有半年多没人住了。”

  “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晚上楼上总有声音。我的脑神经不好,晚上有一点声音就睡不着。”我编了个瞎话,不过睡不着倒是真的。我隐瞒了血腥的场面这一事实,怕他以为我在捣乱,或者有其他非分的企图。

  他很爽快,答应去开门,拎着沉甸甸的钥匙串儿就出发了,我说了些感激的话,跟在他后面。听着钥匙进入锁孔的“哗啦哗啦”的响声,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了,房间里的一切是那么令我好奇,却又不敢面对。

  门开了,他闪到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意思他不进去了。

  我倒是希望他能和我一起进去看看,但是不能让他看出我的胆怯,微笑点头谢过他之后,故作镇定地进去了。

  我有些失望。

  房间里很幽暗,并没有特别明朗的血腥场面,只是霉味很重,空气非常干燥,好像漂浮着很多灰尘。一踏上地板就响起“嘎嘎吱吱”的声音,好像是踏上干枯的树枝,很脆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踏穿。很难想象,外面阳光和煦,这里的光线却少得可怜,一切都朦朦胧胧的。我的心情不禁阴郁起来。我很快就找出光线不好的原因了,我看到白色的窗帘还挂着呢,走过去想拉开它,手又缩了回来。窗帘实在太脏了,我怕一拉就会抖落出大团的灰尘。光线稀薄,房间内的一切都像蒙着层迷雾。我有些灰心了,可是冥冥中有个声音提醒我,答案就在这里,在卧室。

  我不由自主走了过去。刚走进房间,我却突然止步。空气中好像罩着层红雾,像不断喷洒飞扬着的血沫,我的心有些抽紧。后来才发现,卧室的地板是红色的,红雾就是地板所反射的太阳光。我的眼前不禁出现了家中血红的墙壁,我闭上眼,想离开这里,立刻。

  出来后,我再次谢过一直守侯的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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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的启示(下) == 
 
  当天晚上,我断续着睡了不知多久,醒来时,意识还是那么清楚,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一方模糊的白色。墙壁已经找人粉刷过了,床单也懒得洗,即使洗怕也洗不回本色了,索性就换了一个。这么一折腾,口袋一下瘪了不少,很是心疼。一切都换新了,可是总觉得涂料下面仍残留着血腥气,深深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捂住了鼻子,刚粉刷的油漆是有毒的,不适宜立即住进去,可是我只有这一个家。唉,没办法!

  突然,我的耳边响起一声女人的轻叹,好像吉他失了真,倒像来自地狱。我怀疑是不是幻听,坐起来竖着耳朵听。我坚信自己已经神经过敏了,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令我紧张,而楼体糟糕的隔音效果,使我的耳朵总能捕捉到任何微不足道的声音,尤其在静谧的深夜。
又是一声叹息,好像有诉不尽的哀怨,真切地盘绕在我的四周,紧接着又是一声。我渐起的睡意被击得粉碎,张大眼睛盯着头顶。我已经听出来了,声音在楼上。我不禁对白天的所见深感怀疑。

  是不是在梦中呢?一切都是个梦,一个永远的梦呢?

  楼上女人的叹息声一声比一声清晰,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了我的皮肉,身体猛地一抖。我打开床头灯,惊惧地抬头,生怕再有鲜血漫过崭新的墙壁。

  还好,一切如初。

  女人的叹息浓重起来,在深夜里非常吵。我倒下身,用被子蒙住头,还是能听到,大脑甚至比白天的时候更清醒。

  这样下去怎能睡着呢?我狠狠地瞪了楼上一眼,翻身下床,草草穿了衣服,再次来到楼上。我坚信,楼上一定有人,白天所见的都是幻觉,或者是刻意迷惑人的。

  铁门紧闭,透不过一点声息,倒渗出几丝寒气,忘掉季节的话,以为是冬天呢。我抱了抱臂膀,怒火像被冷水泼过,突然间平息不少,我怀疑是否有这么做的必要,深更半夜的,骚扰陌生的人家,会被误解有不轨阴谋的。我正想着,犹豫不决。

  突然,门里面“啪”的一声响,在黑夜中听来格外清脆,神经紧绷着的我吓了一大跳,急忙退后一步。

  那是门栓拉动的声音,门一定是开了,也可能是先前开着的,而现在又关上了,但我希望是后者。我正想离开,严丝合缝的铁门突然有了松动,裂开一条缝儿。像是受到某种奇怪力量的吸引,我不由自主地轻轻拉开了门,顿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僵硬。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一团白色清晰可辨。我向着白色走去。

  那是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头低垂着,任凭凌乱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的脑袋突然一阵难受,好像血管堵塞了,眼前一片迷离。我不能确认她究竟是飘在半空,还是站在地上,我甚至怀疑现在是不是在楼上。

  女人抬起了头,长发左右分开,我的心同时也提到了嗓子眼儿,想把目光移开,可是根本办不到。我仿佛已看到女人黑发下一张惨白的脸,一脸的狰狞。

  她的头完全抬了起来,让我感到安慰的是,她长得并不可怕,只是脸色很白,大概是贫血,从她的脸上似乎还能找到些纯朴和善良。她竟然冲我意味深长地微笑。我的目光完全被她吸引住了。

  突然,她的脸上多了一道红迹,然后更多的像蛇一样的鲜血从头发里爬了出来,在她的脸上肆虐流淌,一些白点状的东西从皮肤下钻了出来,蠕动着,不时跌落下来。我看得清楚,那是蛆虫,在血光中不时闪出一丝冷冷的白色。我不禁张大嘴,恶心得要吐。

  “还我命来!”与她的美丽外表丝毫不搭配的沙哑声音突然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我不禁毛骨悚然,身子差点瘫软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回家里,确认门锁好了,惶然地进了卧室,急着找水压压惊,却发现手上了发条一样抖个不停,只好作罢,轰然倒在床上。她丑陋的脸仍在眼前晃动着,好像随时要压向我。我感到了呼吸的困难,身上冷汗直流。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再次找到物业管理员,看他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楼上房主的情况。他好像对我并无戒心,接过我递的香烟,惬意地吸了一口,好半天才说:“原先那里住着一对年轻夫妻,男的是学建筑的,女的好像是舞蹈演员。本来两人过得很好,半年前,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经常吵架,整栋楼都能听到。后来,女的就不见了,据说是离家出走了,也有人说是失踪了。不久,男的也走了,房间就一直空了下来。”我本来是抱着什么也问不出的态度的,不想他知道的真不少。看来那对男女的故事,这个小区的人都会了解一二的。

  当然,我仍旧把昨夜的遭遇隐瞒过去了,怕他接受不了。

  那个长发女人是谁呢?是那个舞蹈演员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是说——她已经死了。

  “还我命来!”女人那句话清晰地回响在脑海里,我胡思乱想着,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希望我是错的。

  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呢?如果总这么下去,怕会得疯病的,该考虑考虑换家了。也许是我的想法感动了楼上,所以有一段时间,屋顶不再流血了,也没有了女人的叹息,我也暂时告别了失眠。

  一个月后的晚上,我正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肥皂剧,正对女主角的演技发着牢骚。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注意力开始分散起来。起初我以为是神经紧张,直到那个有些熟悉的女人叹息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才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是楼上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只觉缩紧的心突然被一只魔爪狠狠地揪住了,回头看去,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墙上的血迹海潮一样弥漫下来,无声无息。我眨眨眼,却见白墙依旧。心神不宁起来,关了电视,熄灯睡觉。楼上的叹息声若有若无,我失眠了。突然,眼前的黑暗发生了变化,女人长长的影子浮现出来,长发分开,向我索命。我再揉揉眼,她又消失了。

  生活难道就要被这些离奇荒诞的事情搅乱了么?我让身体半躺着,从黑暗中摸出烟叼上,暗红的火星一定闪亮了我狰狞的面孔,心绪开始了飞翔。

  如果一个月之前的晚上见到的是她的怨灵的话,当然就排除失踪的可能了,凶手可能是她的男人吧。我极不负责任地想。

  尸体在哪呢?仍在楼上么?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猛力吸了一口烟。

  如果她的确是死在楼上,那么——我的眼睛一亮,兴奋得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没错!从屋顶流出的血一定是她的!除此以外,我找不到别的解释了。

  第二天,我又找到物业管理员,再次提出到楼上的房间看看。他懒洋洋的样子,不再热衷于我的无聊举动了,这当然在我意料之中,在我掏出一包烟递给他后,他歪头想了想:“好吧,不过是最后一次了。”我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

  他仍旧守在门口。我这次没有害怕。一走进空空的房间里,昏暗立刻把我包围了,使我有进入幻境的错觉。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实在难以分辨孰真孰假。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为了让自己看得真切一些,顾不得灰尘了,我拉开了窗帘,光线却刺得眼睛一阵疼痛。

  我风风火火地把所有的房间都认真检查了一遍,飞扬的灰尘呛得我连咳不止,脸红脖子粗之余,仍是毫无发现。我不禁有些气馁,怀疑自己神经短路,昨夜的想法是否太过幼稚。

  当我的目光落在卧室里的双人床上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好像比正常的要高一些。顺着床向下看,我发现床下的地板竟然比别的地方耸出约半尺高。我非常纳闷,一般的家庭,地板是绝对不会产生高低不平的现象的,难怪我看了床之后,觉得它不正常呢。

  床头紧挨着墙壁,同我的床布局是一样的。鲜血应该就从这里的墙根处流下去的,源头应该在床下才对。还好床是木质的,不太重,我不费力地把床头搬移一条缝儿,探进头看了看,除了密布的灰尘,并无异处。

  身后有一个黑影在向我走来,我虽然没看见,却感觉到了,紧张地抬起头,看到管理员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正怪怪地看着我,脸上一副嘲弄的微笑,好像对我的举动不可理喻。只要不把我当疯子就行了。我继续埋头查看,毫无结果,里面又太窒息,我只好直起身歇了口气,眼睛盯着床下的地板。

  如果地板突兀的部分下面藏着一个人的话,是绰绰有余的。我眯着眼一阵坏想,浑身却发起抖来,如一把冷刀刺破了皮肤。

  忽然,我听到了女人的轻唤,那是饱含着无奈和怨恨的叹息。

  他像看怪物似的对我说:“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不舒服吗?”

  我定了定神,不安地对他说:“你……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啊,你没事吧。”他满不在乎地回答。

  我怀疑他在撒谎,或者不怀好意,生出一些厌恶,不再理他了,心情却有了一些莫名的激动。

  也许她就在地板下面。

  为了找到答案,我急不可耐地整个移开了床。随着床訇然跌落一截,下面的地板完全暴露出来了。

  “你要做什么?”他不解地问。

  我几乎没有听见他的话,走上高出一块的地板,觉得脚下“咚咚”响,很空虚。我蹲下身,眼睛兴奋在地板上扫来扫去,手不住地摸索着,像高度近视的人掉了眼镜。地板虽然很旧,结合得很好,几乎没有缝隙。我看了一眼一旁发呆的他。

  “能借我什么可以撬开地板的东西吗?”

  他张大了眼睛,似乎不理解我的举动,认真地说:“那可不行,你不能随便破坏别人的东西。”

  我有些不耐烦了,大声说:“好了!我怀疑地板下有东西,很可能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切损失由我赔偿,这总可以了吧。”

  我很少这么慷慨的,可是地板下的世界实在太诱人了。浪费了我不少的唾沫后,他才嘟哝着下楼了。我看着突起的地板,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的判断是对的。

  十分钟后,我用他带来的斧头,像个深山的农夫一样,硬在地板的衔接处砍出一条口子,地板的碎片像火星儿一样四处飞迸。不大工夫,我打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洞,里面黑糊糊的果然是空心的,我的好奇心更浓了,擦了一把额头的热汗,更加卖力地干活。

  他在一旁冷漠地注视着我的举动。

  又一声叹息非常清晰地响起来,就来自脚下,我的手一阵抖动,斧头差点脱落,动作停下了,脸色灰白。他似乎没有听到声音,问我:“你怎么不继续了?”

  直到听了他的话,我才又恢复神志,望了他一眼,举起斧头,铿然有力地砍下去,像敲在自己心头一般,额头上汗水淋漓。

  这时,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飘散开,地板下,我隐约看到了一块白色的物体,手上加急动作,直到那个东西完全呈现出来,我才傻了一样地站起身,同他对视一眼后,同时僵在了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

  那是一颗人的头骨,没有受到污染,表面异常雪白的头骨。我一直盯着那两个黑糊糊的眼眶,好像里面藏着哀怨。

  一定是她!

  我这么想着,奇怪的是我没有感到丝毫恐惧,竟有些怜悯和同情,眼睛也蒙上了一层薄雾。我不禁有些感慨,地板竟然成了她的棺材,着实令人不可思议,屋顶流出的鲜血一定就是她的了。

  女人幽幽的叹息再次响起,我问他听到没有,他摇摇头。

  不久以后,案件侦破了,地板下的死者果然是女舞蹈演员,凶手正是她的丈夫,他的确是个天才,连杀人都这么艺术,不过我想,他把妻子埋葬在床下,距他睡觉近在咫尺的地方,晚上不害怕吗,可能就是因为这,后来他才离开这里的。

  从那以后,我的墙上再也没有流血发生,也没有了女人的叹息,节省了不少装修费用,精力也日渐充沛。

  令我万分吃惊的是,有一次去银行,我发现帐户里无故多出一笔钱来,我细细一算,竟然是我用于粉刷墙壁的所有开销。我愣怔了许久,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幽幽的叹息。

  有一天,门外一阵嘈杂,我惊疑地开门,见一对年轻的男女提携着大小行李,正吃力地上楼。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们,问是新搬来的吧,他们回答新家就在我的楼上——埋过她的那个房间。我不禁为他们担心,祈祷悲剧不要再发生。

  可是,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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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鬼自救100句 == 
 
十不可 
1.不可慌张(人一慌张会自乱阵脚 
2.不要大声惊叫(会发出声响 
3.不可歇斯底里(六神无主自取灭亡) 
4.不可乱跑(会自投罗网的) 
5.不可闭眼(眼为人之神) 
6.不可屏气(无阳气自灭) 
7.不可呼救(遇鬼呼救只能连累无辜,除非附近有寺院) 
8.不可晕厥(昏倒了那就没办法了) 
9.不可丢弃同伴(人多力量大,凡是落荒而逃的人一般都难逃鬼掌) 
10.不可陷害他人(自心生魔必为鬼乘 
自救要领(宗教篇) 
11.如果宗教信仰则应该祈祷,如果没有最好求佛,菩萨(因为佛教神力最大,有求(发表在有间鬼屋 
12.如果信仰佛教,最好持有法器(需开光)或者念颂咒语,最次高呼佛号 
13.如果信仰道教,则需要得真传,且应注意自己所处的方位 
14.如果信仰基督(天主)教,可画十字 最好持有十字架等圣物 
15.如果信仰伊斯兰教,你就等死吧..... 
自救要领(位置篇) 
16.遇到鬼时,要认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17.在所有位置中,西北方最吉,东北方最晦(按勘舆学) 
18.尽量站到有阳光的地方 
19.不可站在月光底下(如果在晚上的野外) 
20.如果信仰佛教,正东方位置最佳(东方乃不动明王所率众金刚的方位,金刚明王 
有降服恶鬼阎罗的功能且是佛祖成道的方位,利益繁多) 
21.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不要跑进死角 
22.如果在一般的地方(有人居住的城乡),则应选择道路而不要选择拐角等冷清的
地方 
23.不要站在云彩,建筑物等有阴影的下面 
24.在多人的情况下不要分散(凡是分散逃跑的,一般下场都很惨)
自救要领(区分鬼) 
25.如果发现有鬼,应注意区分是猛鬼还是幽灵(鬼学的两种基本分类) 
26.如果是幽灵,则应注意(位置篇)的方位问题,加以简单的方法一般就可以解决 
27.如果发现是猛鬼(有形有声),则应注意能否逃脱,除非万不得已,不可不自量力 
.且鬼类一般与人无争,不要庸人自扰,即使碰到鬼也要能避则避. 
28.如果发现自己被鬼缠住,如鬼打墙等则首先要镇定. 
29.如果缠住你的是怨力很强的幽灵,则需要有法器(开光). 
30.如果缠住你的是猛鬼,则需要有可搏斗有的法器(兵器类). 
31.在没有法器的情况下,遇到很厉害的鬼,可以使用自身的阳气和血液(最后一博) 
32.在使用自己的阳气时,应注意集中使用 
33.如果使用自己的血液则需看清,对方不是吸血鬼(要是弄错了,你就惨了...) 
34.使用血液应泼洒到猛鬼,幽灵的身上.或者用血液在自身上书写咒语 
自救法则(阻退篇) 
35.遇到鬼,最好回避或者驱散,不要轻易开杀戒. 
36.在房屋以外遇到鬼,可以高声呼喊(最好是佛号,圣名等) 
37.在屋内遇到鬼,应尽量靠近窗户(白天有阳光) 
38.自屋内无窗户的情况下,应注意位置问题,如果是走廊则最好退避 
39.如果再走廊上无法退避,则应默诵经文,身心合一 
40.如果在野外(如森林,山中)遇鬼,则不能逃跑(跑不掉的)如果鬼没有恶意,则不要轻取其阴寿
自救的关键是遵从禁忌 
45.山岭夜道不可行 
46.荒废古庙不可住 
47.孤独人家不可借宿(尤其是在山里的) 
48.杀生场所不可逗留(尤其是自杀,他杀等不吉的地方) 
49.深夜独行不可走小路 
50.夜行最好走在有灯光的下面 
51.不可夜宿荒野,坟地,古宅 
52.不可乱请鬼神(请来容易,送走难) 
53.不可自作孽 
54.野外遇到陌生人要提高警惕(非贼即鬼) 
关于一些特殊的遇鬼事件 
55.鬼压床,最好祈祷宗教保护,注意自己的呼吸,不可昏睡. 
56.鬼打墙,不可妄动.应高呼法句,圣名(发表在有间鬼屋 
57.遇鬼求事,能做到则尽举手之劳,若是恶意则退之 
58.遇艳鬼(女鬼等)则应请人做法,不要强求自身,这种问题往往需要借助外力 
59.切忌不可养鬼,这是最有损阴德的,且往往害人害己 
60.如果你救了某个被鬼害的人,则应首先注意他的生命迹象(发表在有间鬼屋 
61.救人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充足的阳气 
62.对于心理受到伤害的受害者,首先要使其平静,最好送到寺院或者尽快做法事 
63.在急救的情况下,要注意受害者是否还存有阴气或者污秽,要全面检查以免对受害者不利 
64.救人后要及时联系附近的寺院,道观等宗教组织,其次才是民间的"巫" 
65.如果无法联络寺院,则最好带着受害者离开荒野 
66.切记救人后,不可在原地停留 
67.救人不可慌乱,否则会耽误受害者 
怪力乱神篇 
68.最好不要请笔仙,碟仙(因为它们一般都是鬼,幽灵) 
69.不要玩各种鬼游戏 
70.尊重各种禁忌 
71.广施阴德,参加公益事业 
72.尊重坟冢,不可盗墓 
怪力乱神之急救篇 
73.如果不能送走鬼神,最好请大德高僧,道学高人. 
74.如果陷入困境,解救的最好办法是忏悔 
75.若一时没有办法,请尽快到正规寺院躲避 
76.请鬼神,玩鬼游戏有不良后果的,不要相信民间的办法自救,一定要投奔正宗 
77.最好随身带有法器,灵符等护身物品 
78.总之,不要自己惹麻烦,去鬼怪而自清静 
79.不要轻易帮助别人驱鬼(尤其是请鬼神等)
量力而为 
80.不可轻易帮助他人祛鬼(自找麻烦),应请正宗人士帮助 
81.自救的时候,不要分心 
82.民间的土法有限度,遇到严重问题一定不要自救,尽可能寻求他救
鬼也怕人 
83.要相信阴不胜阳,鬼怪不是活人的对手 
84.鬼怕真气(阳气) 
85.鬼怕恶人(神鬼也害怕恶人...所以一定要霸道些) 
86.鬼最怕佛,信佛的人一般的鬼是不敢碰的(因为有佛祖菩萨常随,神鬼自退) 
87.鬼怕八卦,阴阳八卦画尽天下万物(人体的胸部即藏有八卦,所以也可以裸上身,暴露自己的胸部) 
88.鬼怕雷(道教认为雷神有降服鬼怪的威力,一般打雷的时候鬼都会藏起来) 
89.鬼怕动物,像猫狗都能吓退鬼.其他很多动物也都有退鬼的作用 
要点总结
90.无论什么情况下,遇到鬼一定要镇静 
91.鬼也可怜,不可妄杀,能退则退两厢无事 
92.秽地不要居住,逗留.如果因故不得不逗留,则应解秽 
93.不要故意去幽明的地方去,也不要请鬼神,人事自有人为不求他力 
94.遇鬼是不定数,凡鬼皆能退之 
95.杀鬼则须下辣手,不可优柔寡断 
96.平时多积阴德,福报自然来 
97.注意区分鬼的种类 
98.结伴时遇鬼,不可抛弃他人 
99.切忌不可养鬼 
100.对待阴宅不可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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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6楼九等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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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支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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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7楼[楼主] 嗯-/誐[系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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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不辛苦!
给我推荐了
怎么会辛苦呢!

不过什么时候合到Q吧?
合了我就不发了

唉~~~
Q有的地方其实不要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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