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2至3个月都会重复一次!有时一两个星期内就会出现!
同一个时间——晚上8,9点钟;同一个场景——我的家里,和同一个人——一个曾经非常熟识,现在却极其陌生的人!
开始的氛围总是很融洽的!我们聊天,喝茶,像是所有朋友们之间的那种谈话——虽然我们算不上是朋友!有时甚至还会一起做点有趣的事情:看电视,下象棋什么的。也许正是开始的温馨感觉才会叫后面的变化显得越发恐怖吧!!
过了一段时候争端开始了!总是这样!原因不尽相同。或是谈话起了分歧;或是棋路互不相让。总之,气氛不那么友好。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小的争执都会演变成巨大的战争!也许是骨子里我们的性格就不和吧!我们开始大声叫嚷,互相侮辱,甚至谩骂!最后终于动起手来!
本质上讲我是不会轻易与人争斗的!哪怕是被打了一下,只要我的忍让还可以让事态平息,我都会选择让步!可能是看问题太客观了!在别人因为怒气搞得自己失去理智的时候,我却总是出奇的平静!马上就会联想起种种行为导致的种种后果!只是关乎自己,不损失原则,吃点亏也许才是最明知的处事之道!!
但在这里,我却总是义愤填膺的先发制人!!!想想也很奇怪!结果也总是一致的——由于年轻力盛和咆哮的气势我占了上风。最后他总是倒在破碎的茶几和翻倒的沙发之间!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也不会担惊受怕的完成这个梦!
他并不伏输,开始恶语以对!注意,不是开始时的个人攻击,而是对我珍惜的人——因为他很了解我!本来看到已经脆弱的他我平静了许多!理智在这时再次崩溃,并且远远的超过先前的程度!他再次爬起来,我们再次动手。每到这时候,我的身边又总是恰好会出现一把刀似的东西!于是我拿起来,向他刺去!
他再次倒下了,这回是真的起不来了!腹部叉着刀子的地方血沽沽的涌出来。殷湿了身上的衣服,一会地上出现了圆型的血泊,并且范围在不断扩大!
我先是楞了几秒,待缓过神来的时候赶紧俯身靠近他的脸旁,伸出两个手指放在鼻孔处。冷汗马上湿透了我的全身!!!!!
事情发生了,该怎么做??紧盯着尸体几秒后我平静下来了!!我不要为了这种人坐很久的牢,这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是那样我可以毫不犹豫的现在就从六楼上跳下去!只有让他真正意义上的在
世间消失了!!!
首先我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把它们放在离尸体很远的地方,并找了身两年没穿过的套头运动衫穿上——我不想因为待会儿的大工程而使身上掉下纽扣或是什么别的决定性的证据!然后来到卫生间,清空了里面所有的陈设!接着确定了搬运尸体时经过的路线上除了地板不会有任何能沾上血迹的东西后,将沉重的他抱进了卫生间!用美工刀割开了他的衣服,一件件的剥离,直至全裸的躺在那里!
回到出事点,扯下沙发上的面套(他死的地方离沙发太近了,谁知道上面会不会有他的血迹,所以表面的东西都是要处理掉的)开始清除地上的血迹!
我在做这些的时侯是极其的清醒的,并且十分的冷静。我之所以这样确定这点,是我对每个细节都很自然的思考着,想着种种可能因我处理不当而导致的失败。当意识到这点时我自己都有些害怕——我不会是天生的罪犯吧!
接下来的工作都是重复性的:细细的清理每一处我看得到的血迹——时间有得是;人缘不好,独居一室的他是不会有人找的;我只要天亮时编个理由向单位请一个星期的假也是没有问题的!
深夜,我弄好了所有,脱掉血衣和所有沾血的东西一起装进了一只不透明的塑胶袋!然后开始了尸体的加工工作!
为了避免再在卫生间以外的地方沾上血迹,我把所有的应用物品都放在了这个三平方的小空间里。深呼吸过后,美工刀确切的割开了他的咽喉。幸亏我家的卫生间还在使用蹲式的大便器,这为我的工作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抓着他的头发提起前半段身体放在便池里,让身体里剩余的血液流进下面那个黑洞洞的窟窿里。
马上有积水的那个区域就变得通红了。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后来这种气味在很久以后都没有消失,我想它是在我心里一直飘荡着吧!!
等到从喉咙流下的液体由涓涓细流变为水滴,再到好半天才滴下一滴的时候我把上半截又重新拉回水平地面。
真正的工作现在才算是开始!
首先是从喉咙处到肚脐一刀切开。随着沙沙声刀经过的地方几毫米厚的皮分别向两边自然拉开,露出了惨白的茬口和深红色的内部!
我在做这些的时候是很熟练的。因为不止一次的解剖过小羊,小狗之类的生物。只是为了得到它们的骨架以丰富自己的收藏!这为这次被迫的解剖做了很好的铺垫。所以我依然是那么的平静!
在这条刀口全部切开以后内脏裸露了!
放下刀,我把双手沿着一边伸进腹腔——他并不象我以往这样做的时候那样冰凉。是刚死不久的缘故把。随着双手的深入我的脸也不得不靠近那四敞大开的区域。一股热气和腥味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抓满这些软软的东西向自己的方向一兜,内脏就全滑出了体外——除了还有很多与身体连接的血管之外它们已经不属于这个身体了。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都感觉很复杂:想到自己肚子里也同样有着这样一陀令人生厌的肉块,就有些倒胃!同时又为这些赖以生存的肮脏东西离开本体而悲哀!有时甚至会被突然涌上来的呕感弄得泪流满面。
但是这次却真的是出奇的平静!没有呕感,没有悲哀,更没有对生命失去的怜悯。有的只是对这个人的憎恶!
切断连接的血管把那陀软肉堆在角落里。我开始剥皮。
这次是从头部开始——以往这里都是我最头痛的地方,突起凹回很多,总是不能很容易的就将整张皮分离。也许是我的方法不科学把!但那都是动物,人不知道会怎样。
当真的动手时我才发现那对因意料之外的突来而睁大的茫然,愤怒的双眼依然注视着我。叫我头发倒树,马上趴在便池边上呕吐起来!
很久,我瘫坐在地上,再不敢去看他的脸。只有望着天棚平复自己!不断的喘,喘……
可能是感觉不能再这样僵下去了,闭上眼咬咬牙,用手摸着他的脸将那对可憎的双眼合上了!
试着再看看他。已经没有先前的感觉!但我还是决定最后再处理头部。还是从别的地方着手吧!
胸口已经打开了,只要再把与头的连接处弄断就好了!于是美工刀齐齐的切开了脖子的一圈。
往后的过程顺利得多。皮与肌肉,肌肉外边的薄膜很快的被刀尖轻轻的分开了一大片。我想:真的像许多科教片比喻的:皮是人类最亲切最天然的外衣!而这层外衣现在就要被我全部脱去了!他是真的裸露了!!!
现在除了头真的没有浅色的外表了。必须得弄了。
拿起刀我真正的感觉到了一阵寂静,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没有!邻居都睡了。水平30多平米的空间里只有我的鼻子能制造一点的空气流动,其他的都是静止的,似乎也包括时间!
刀划下去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发出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刺耳。我的脑袋突然不在清晰,一片空白。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任由手自己动作。
不知道弄了多久,也不记得过程怎样。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我曾经熟悉得不得了的面孔突然变成了血淋淋的布满肌肉的头颅。突然我感觉不再认识他了!不知道他是谁。不知怎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现在那对恶狠狠的双眼不再有任何东西遮挡,直勾勾的盯着屋角的一个地方!由于没有面部表情我猜不出它想传递的到底是什么。我突然愤怒,抓狂,不能允许他在死了以后还戏弄我。一把丢下刀子,用双手猛的叉进了他的眼眶、握拳、用力拉扯。霎时只剩下了两个幽幽的深洞!
我平静了,大口的喘着粗气,瘫坐在墙角,慢慢的张开双手。惊异的发现那对圆滚滚的东西离开了本体还是具备生命。因为,它们依然注视着你,只是永不眨动!!!
我惊慌,恐惧,害怕,像触电似的甩着双手。它们滚到地上一只看着后面,一只看着天棚!我快速的用手、脚把它们拨到便池里,像是拨开在我身边盘旋的蛇,并马上拉下了冲水的绳子。一次,两次,不断的用力拉着,拉着……
下面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摆脱了那对一直注视着我的双眼我可以没有障碍的工作了!
我用刀子细细的剔着骨头上的肉,并不时的掰下一块,以便让工作能更顺利的进行。
此时我又恢复了清晰的思路,甚至又闻到了那已经习惯了的血腥味。知道该在哪里下刀能让肉完整的分离。我清楚每一个步骤,并在心里盘算着往后程序的细节。
不知过了多久,骨和肉已经完全的分开了。现在卫生间左边的墙角堆着他的白骨,右边的墙角是他的皮肉!
我用手锯把所有长于30cm的骨头都破开,以便打成最小的包裹。头骨也被分成了四半,并用钳子细细的掰成了碎片。
经过排列与摆放,所有的骨头都被装进了一个中号的背包里。我特意留下了面部的几块颊骨,用钳子加工得非常细碎并拿锤子砸成了碎末丢到厕所冲掉了!虽然中国现在的面部复原技术并不完善,但不排出万一头骨被找到,哪个经验丰富的老艺术家根据骨骼结构大概的猜测出他生前的样子。没有面部构造,我想神仙也难以断定他是谁把!!!
我最后用到的东西是一台手动绞肉馅的机器!在他的帮助下所有的肉块都变成了碎末,而我做的只是不停的转动着它后面的把手……
接下来的事情只是怀揣急速的心把骨头埋在远郊的树林里;把肉沫撒在江里;把所有已经沾血和可能沾血的东西烧掉了。
是夜,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一下坐到沙发上就再也不能起来。
几天来我没有吃过一点东西,没有喝过一口水,却一点都不饿。
我不想回想这几天的事情,头脑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也许只是等待突然有人来敲门,然后把我从自己家里带走。
突然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响起,不断的唱着:
“黑云遮日,赤沙无边.鬼魅影动,尸气熏天!
我拿着汤匙,蹲在路旁,一勺勺的舀着尸油...... ”



好恶心,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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