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情节,将给予禁 霓烟阁今日一片喜庆,抬眼眺目,皆是一片鲜艳的红。对镜梳装,模糊的铜镜中映出洛霓裳被妆饰艳丽的容颜。有人推门而入,同样一身艳丽的红色,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妩媚。“姐姐......”洛霓裳开了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裳儿,此去沈家,高墙别院,今生恐再无相见之日,你就就忘了姐姐,忘了这霓烟阁吧。”洛霓烟环住妹妹的身子,忧伤无边漫延。沈家如此大家,能够接纳裳儿已属不易,又怎会再让她同这些风尘女子再见呢?
“姐姐,裳儿绝不会,也不可以忘记姐姐的。”一行清泪划落,姐姐,对不起,为了陆安维,而离开了你。
喜轿离地,别了,霓烟阁,别了,姐姐。
洞房花烛,喜帕下的女子不该是含羞等待吗?可为什么她却是一脸恨意。是的,她恨那个今日同她拜堂的男子,若不是他,她又怎会与爱郎不得相守,与相依为命的姐姐分离。
房门被推开,一阵杂乱的步履声传来,她暗自紧握成拳。感觉到身旁突然躺下一人,她知道是他。安静过后许久,始终不见身旁人有任何动静,她便自己掀了盖头,打量身边人,原来他已醉睡过去,嘴里还喃喃着:“裳儿,裳儿。”她不由的冷笑出声:好一个“痴情”之人啊 。
事实上,沈逸轩待她确实不错,虽是偏房,却没人敢对她摆脸色,即使是他们心里再如何的瞧不上她的身份。 深宅高墙,是非纷杂,她每日里只是静静地呆在院子里,不与院外的人亲近。但这样的日子,只有寂寞紧随。沈逸轩送了她许多名贵的礼物,她只留下了一只不是很贵的八哥。八哥只会重复着一句:“裳儿。”
在她生辰那日,沈逸轩带着她出了府。当她看见霓烟阁熟悉的招牌时,眼泪不禁夺眶而出,他用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拥她入怀,那时候的她,被感动了。
自那日之后,洛霓裳待沈逸轩的态度不如原先那般冷淡了。她想,除开那事,他其实真的是个好丈夫。他完全不计较她的出身,如此低声下气讨好她,她还有什么可求?
一日,府中一下人递来一张素笺,她颇觉讶意拆开,笺上熟悉的字体让她手一抖。
“经别数日,再见他人妇。一朝相思,对月空怅惘。”落款陆安维。
她急切地问送信的下人:“这信笺是谁送来的?送信的人呢?”
下人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激动,依旧恭敬道:“送信人是个小童,人已离开了。”
挥退下人,独自一人手持信笺立于窗前,思绪辗转起伏:自己已多久未曾再记起陆安维了?如今一张薄纸竟又触动了心底的情愫了吗?
沈逸轩回来时,她还在窗边,竟未发现他来到了身边。
“裳儿,在这做什么呢?都过了八月,天气渐凉,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他取来一件披风与她披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与话语惊了她一下,猛然想起手中的信笺,胡乱揉成一团,扔向窗外。“你何时回来的?”
“在你发呆的时候。”他瞄了窗外问道:“方才你丢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下午无聊时的提笔之作,觉的不好便丢了。你还没吃吧?”她故做镇定,露出微笑来。
沈逸轩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轻声道:“裳儿,我爱你。”
洛霓裳回抱着他,内心矛盾不已,久久无言。
沈逸轩正妻陆小婉出身名门,自有大家闺秀之风,平日里也不屑与洛霓裳为伍。两相无事,其实倒也乐得清静。
一日里,陆小婉娘家设宴,沈逸轩携妻双双赴宴,洛霓裳自是不可能去,只得一人呆于府中。
用过午膳,独自倚立窗边,沉沉醉心手中书卷。下人进来,递与她与上次一样的信笺,她慌乱地打开,笺上只有了了几语:欲南亭相见,了解相思,可否?
南亭,那是两人相识乡恋的所在,该去吗?犹豫不过片刻,她披起衣裳,未带任何人独自离府。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他的。
再见的两人,竟然已经生疏了许多,一时竟无言。陆安维眼神游移不定,不知为何不敢直视洛霓裳:“你托人邀我来有何事?如今你已做他人妇,实在不该再纠缠。”
洛霓裳惊诧于他的冷淡,短短数月,感情竟然已经淡极至此么?她犹带盈盈泪光道:“安维,你怎么如此说?当日是你说沈逸轩逼迫于你,我才忍气嫁于他,为了你不受为难,每日还强颜欢笑。难道我的一片真心你竟然不知?”她拽着他的衣袖,无限感叹:“况且,今日是你送信于我,怎么说是我苦苦纠缠于你?”
陆安维竟然惊讶道:“难道竟不是你邀我于南亭相见么?”
洛霓裳这才惊觉不对,但却想不出是何人做此事。蓦然心内一惊,急急道:“我,我先回去了。”
话未完,只见陆安维一脸震惊,目视后方,颤声道:“沈.....沈大人........我,不是我,是她约我出来的。”手竟毫不留情地指向落霓裳。
回头,沈逸轩与陆小婉竟不知何时立于身后。她慌乱道:“相公,我......”
沈逸轩一脸悲痛与失望道:“原来嫁与我你竟是如此委屈?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你且离去吧。”说完径直转身离去。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她几次欲唤他,却终究没有。
陆小婉竟然未跟随而去,她款款步行至她面前,头高傲地扬起:“你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竟也与我抢相公?”然后转头对陆安维:“表哥,还不走,还想与她重修旧好么?”
表哥?洛霓裳一瞬间恍惚明白了什么,她看着陆安维冷漠地从身边离去,心竟然只是失望。忆起沈逸轩心痛的表情与离去的背影,她的心痛了起来。
她终于又回到霓烟阁。洛霓烟后来告诉她,沈逸轩那唯一的一次来到霓烟阁,是陆安维的安排,她是知道的,而对于沈逸轩逼迫陆安维将洛霓裳让于他一事,也是偶然来阁里寻欢的人酒后提起。她听得这话,竟不知如何说话,只任眼泪自流。洛霓烟拥住她,一同哭泣:“裳儿,天下男子皆薄幸,我以为他会是不一样的,才放心将你交付于他。既然他不再相信你,那你将他忘了吧。”
“姐姐,我恐怕忘不了他了,正如当初忘不了姐姐一样。”那是已经刻在心底的名字了。从今往后,再没人会为她教八哥念她的名字,也不会有人真心的逗她开心,更不会有人只把她当作洛霓裳了。
不久,霓烟阁又多了一位花娘---洛霓裳。
止在Q吧平台发贴、回收QQ号码、回收群号码、回收Q吧、通报公安机关等处罚。


选择表情